當那個本還不可一世的【大天狗】，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隻鼻青臉腫、翅膀還被人硬生生地撕掉了一隻的“獨翼烤雞”，如同爛泥般被丟在林凡的麵前時。
整個早已一片狼藉的頂級包廂，再次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。
地上那位本還對自己的“老相好”抱有一絲希望的“鬼王禦姐”鬼塚紅音。
在親眼見證了這場充滿了“降維打擊”意味的單方麵吊打之後。
她那顆本是充滿了“鬼王”野性的心。
終於徹徹底底地涼了。
她呆呆地看著，那個正一臉“求表揚”地對著林凡露出天使般甜美笑容的“六翼熾天使”。
又看了看那個從始至終都隻是安安靜靜地喝著酒，彷彿眼前這一切都與他無關的……
神魔般的男人。
她終於絕望地明白了。
自己和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。
反抗？
那隻是一個可笑的笑話。
而林凡則像是絲毫冇有察覺到這對“苦命鴛鴦”那充滿了無邊絕望的眼神。
他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然後一步一步走到了那早已是出氣多進氣少的【大天狗】麵前。
他伸出那隻穿著頂級手工皮鞋的腳。
用一種充滿了無儘蔑視的姿態，輕輕地踩在了【大天狗】那張本是英俊、此刻卻早已是鼻青臉腫的臉上。
“現在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淡，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神之威嚴。
“你還想替你的女人出頭嗎？”
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天神大人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【大天狗】用一種充滿了無邊恐懼和卑微哀求的、已經完全變了調的聲音，語無倫次地求饒道。
他是真的被打怕了。
也徹底地被打服了。
“很好。”
林凡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然後他緩緩地轉過身。
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眸，落在了那個同樣是早已被嚇得渾身抖如篩糠的“鬼王禦姐”鬼塚紅音的身上。
“還有你。”
“現在你還想替你那個所謂的‘那位大人’來取我的性命嗎？”
“不……奴婢……奴婢不敢了……”鬼塚紅音同樣是嚇得花容失色，連忙對著林凡瘋狂地磕著頭。
甚至連對自己的稱呼都在不知不覺中從“我”變成了更加卑微的……
“奴婢”。
“很好。”
林凡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看著眼前這對早已是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意誌的“東瀛大妖”。
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在看兩件還算有趣的“戰利品”般的玩味笑容。
然後他緩緩地開口。
給予了他們最終的……
審判。
“既然你們都這麼聽話。”
“那我就大發慈悲。”
“給你們兩個選擇。”
他的聲音充滿了神明般的恩賜。
“第一。”
“死。”
聽到這個字，【大天狗】和鬼塚紅音的身體猛地一顫！
“第二。”
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如同魔王般的邪魅弧度。
“解除掉你們和徐福那個老廢物之間那可笑的【靈魂契約】。”
“當然，”他補充了一句，“我會幫你們。”
“然後從此以後成為我林凡麾下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充滿了玩味和一絲理所當然的霸道！
“兩條最忠誠的……”
“狗。”
聽到這個充滿了無邊羞辱卻又代表著“生”的選擇。
【大天狗】和鬼塚紅音冇有絲毫的猶豫！
他們甚至連想都冇有想一下！
便如同兩個在無邊黑暗之中抓住了最後一道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般！
對著林凡瘋狂地磕著響頭！
用一種充滿了無邊狂喜和劫後餘生的激動語氣，齊聲嘶吼道：
“我等願意！”
“我等願為主人做牛做馬，萬死不辭！！！”
因為他們知道！
能成為眼前這位神魔般的男人麾下的一條狗。
那不僅不是羞辱！
反而更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……
榮幸！
與機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