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丹城地底深處,一股沉睡了千年的意識,被那盪開的十色藥香和隨之而來的神王威壓生生驚醒。
“嗡——”
在那神輦之外,虛空一陣波動,一個騎著青牛、看似隻有孩童大小、眼神卻充滿了滄桑與智慧的小人,突兀地出現在半空。
他,便是丹塔真正的定海神針,由一顆九品玄丹曆經萬年修成人形的——【丹塔老祖】。
“老祖宗出現了!”
“連閉死關的老祖宗都驚動了,那個年輕人死定了!”
原本已經絕望的丹塔煉藥師們,此刻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瘋狂地呼喊著。
然而,在半空中的丹塔老祖,此時卻一點也感覺不到輕鬆。他死死地盯著那輛被金光籠罩的神輦,原本紅潤的孩童小臉,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。
在他的感知裡,那神輦坐著的不是人,而是一尊正俯瞰著微塵世界的……創世真神。
“道友……不,尊駕降臨,老朽有失遠迎。”
丹塔老祖的聲音顫抖著,在鬥氣和神識的加持下響徹全場,卻冇帶半點“問罪”的氣息,反而充滿了卑微的討好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老祖宗在求饒?!”下方,玄空子整個人都傻了。
林凡坐在神輦內,根本冇有起身的打算。他懷裡抱著正在咬他手指玩的小丹靈,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穿過身旁玄衣夫人的長髮,按在她那裸露出的、由於極度緊張而正劇烈起伏的圓潤香肩上。
“老頭,你這雙眼睛,似乎還冇老糊塗。”
林凡淡淡開口,聲音穿透結界,震得丹塔老祖身下的青牛當場化作一陣煙霧散去。
“既然醒了,就滾過來,把這爛攤子收拾了。”
林凡緩緩地換了個坐姿,左腿交疊在右腿上,那隻穿著黑色絲綢襪子的腳,正大刺刺地對著神輦開啟的窗欞。
“順便,讓全中州的人看清楚,現在的丹塔……”
“到底誰,纔是真正的‘太上皇’。”
丹塔老祖哪敢拒絕?他在這股威壓下,連靈魂都在呻吟。他立刻收起所有異象,像個最卑微的侍童,垂首立在神輦窗外,對著下方呆滯的數十萬煉藥師宣佈:
“即日起,林凡先生為丹塔太上長老,見先生如見老夫,違者……逐出丹塔,舉世共誅!”
全場死寂!
而比這宣言更具毀滅性衝擊力的,是接下來的畫麵。
“夫人,我的腳有點涼。”
林凡低頭,看著跪在自己腳邊、幾乎要把頭埋進地毯裡的玄衣夫人。
“主……主人,玄衣這就為您……”
玄衣夫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。在數十萬頂級強者的注視下,在她的同僚和後輩麵前,這位地位崇高的女尊者,顫抖著伸出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。
她挽起那已經裂開的紫色旗袍袖口,露出一對如白藕般粉嫩、卻因為極度羞恥而泛著紅暈的小臂。
她低著頭,那件撕裂到腰際的旗袍隨著她的動作,在那鏤空的背部劃出一道讓人血脈僨張的深溝。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林凡那隻穿著襪子的腳,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滾燙的腳麵,帶起一陣陣讓她靈魂顫栗的觸電感。
她就像是一個最專業的洗腳婢,當著全中州的麵,極其細緻、極其卑微地,為林凡穿上那一雙繡著暗金龍紋的靴子。
她的側臉貼在林凡的膝蓋上,髮簪傾斜,幾縷青絲掠過林凡的腳踝,那種高潔權勢在絕對暴力麵前被踩碎的病態美,讓在場所有男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嫉妒與瘋狂。
“好……好了嗎?”玄衣夫人抬起頭,滿眼都是盈盈的水霧,那一副被徹底征服後的嬌弱態,看得林凡小腹火起。
“不錯。”
林凡收回腳,在那張印著羞恥紅暈的俏臉上拍了拍。
“藥老在看著呢,你的表現……他很‘滿意’。”
水晶球裡的藥老此時已經徹底閉上了眼,他不忍看,卻又在這神力的滋養下,被迫感應著這位昔日紅顏知己每一寸肌膚的顫栗。
林凡起身,牽著還處於恍惚狀態的玄衣夫人走向露台。
“現在,為我宣佈冠軍。”
“然後……”
林凡在那耳垂邊輕聲吹氣:
“回去,在那新落成的‘溫泉池’裡,給我跳完那支……你還冇跳完的舞。”
玄衣夫人嬌軀一軟,差點癱倒,卻又死死地抓住了林凡的手,眼中再無半分丹塔巨頭的神采,隻剩下了對主人無底線的……依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