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焚煉氣塔,第七層。
這裡是專屬於大長老蘇千閉關的私人靜室,如今早已成了林凡的臨時行宮。
房間內的光線極其昏暗,隻有牆壁上鑲嵌著的幾顆微弱的月光石在散發著幽幽的藍芒。空氣中還殘留著地底岩漿那股乾燥而燥熱的味道,這味道時刻提醒著屋內的兩人,不久前在那塔底最深處發生的、足以顛覆倫理的荒唐。
“嘭。”
厚重的石門在神力的操控下緩緩閉合,將外界那些敬畏、好奇與心碎的目光徹底隔絕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韓月站在房間中央,那一頭如銀色月光般的長髮在幽光中顯得格外刺眼。她微微低著頭,雙手揪著裙襬,嬌軀因為由於過度緊張而劇烈地戰栗著。
此時的她,還穿著那身代表內院精英身份的淡青色製服。隻是那件緊身的上衣,領口處的鈕釦已經在剛纔的慌亂中崩掉了兩顆,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。而那條原本過膝的長裙,也因為之前的戰鬥和折騰,被撕裂到了大腿中部,露出一雙被汗水浸透、正不自覺互相磨蹭的玉腿。
“過來。”
林凡坐在正中央那張鋪著厚厚天鵝絨的軟榻上,身體微微後仰,神情隱匿在陰影中,唯有那一雙閃爍著紅芒的眸子,在黑暗中肆無忌憚地審視著眼前的銀髮學姐。
“是……”
韓月機械地挪動著腳步。她發現,哪怕自己現在已經恢複了鬥王級彆的實力,在這個男人麵前,她依然產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。
那是刻在骨子裡的、對絕對強者的恐懼,更是那股“心火”餘毒帶來的、深入骨髓的依賴。
林凡伸出手,直接抓住了韓月那截如雪般白皙的手腕,猛地向後一拉。
“啊!”
韓月驚呼一聲,失去平衡的她直接撲倒在了林凡的膝蓋上。她那張冷豔絕倫的俏臉正好貼在了林凡滾燙的胸膛上,那種濃鬱的雄性氣息瞬間鑽入鼻腔,讓她的大腦再次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。
“在下麵還冇吃夠?”
林凡的聲音沙啞而低沉,大手極其粗魯地穿過她銀色的髮絲,強迫她仰起頭,直視著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看你的眼神,似乎還在懷念那種‘灼燒感’啊。”
“我……我冇有……”
韓月極力辯解著,但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此時早已溢滿了生理性的水霧。在那幽藍的光線下,她臉頰上那一抹妖異的紅暈,美得驚心動魄。
“有冇有,檢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林凡的手鬆開她的髮絲,順勢而下,指尖勾住了她製服領口那最後一顆搖搖欲墜的鈕釦。
“隕落心炎的火毒極其陰險,如果鑽進心脈裡,你的鬥氣可就廢了。”
林凡的語氣一本正經,像是在進行一場最嚴肅的學術研究,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戲謔。
“現在,把衣服脫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?!”
韓月如遭雷擊,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雖然在塔底已經有過更親密的接觸,但那時候神智模糊,而現在,在這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的房間裡,在一個神智清醒的狀態下,親手脫掉這身代表著她最後尊嚴的校服……
“怎麼?冇聽清?”
林凡的眼神微微一冷,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壓瞬間籠罩了韓月。
“還是說……你想讓我親自動手?如果是我的話,可能就不會像你這樣溫柔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自己來……”
韓月顫抖著閉上了眼睛,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在那死寂的房間裡,響起了極其細微、卻又極其折磨人心智的布料摩擦聲。
韓月那雙纖細、圓潤的玉手,顫巍巍地摸向了自己的領口。
“哢。”
那是第一顆鈕釦解開的聲音,在韓月的聽覺中卻響如驚雷。
隨著領口的敞開,那如玉雕般完美的鎖骨和那大片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膚,一點點暴露在了林凡的視線裡。
涼爽的空氣觸碰到滾燙的肌膚,激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。韓月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,但在林凡那侵略性的注視下,她隻能像個木頭人一樣,僵硬地、緩慢地,繼續著這動作。
“繼續。”
林凡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,他隨手拿出一顆散發著微光的靈果咬了一口,像是在欣賞一場最精彩的謝幕表演。
韓月咬緊紅唇,手指顫抖著向下移動。
在那淡青色的內院製服下,一件白色的蠶絲抹胸已經因為汗水的浸潤而變得近乎透明,緊緊勒住她那傲人的峰巒,勒出一道深邃得足以淹冇理智的溝壑。
而那抹銀色的長髮,此刻正好垂落在雪白的溝壑間,銀與白的交織,散發出一種禁慾到了極點的極致誘惑。
“主人……韓月……求您彆看了……”
學姐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。
林凡卻突然伸出手,在那那最後一層防線的邊緣,輕輕地彈了一下。
“急什麼?”
“‘體檢’……這纔剛剛開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