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湧的岩漿湖終於在神王意誌的壓製下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,隻有偶爾冒出的氣泡“噗”地破裂,散發出一縷縷粘稠的硫磺味。
林凡盤膝坐在那塊被神力加固的懸浮巨石上,懷中,那具如藝術品般完美的嬌軀正不安地扭動著。
“唔……燙……好燙……”
美杜莎女王那頭紫色的長髮如海藻般鋪散開來,髮梢垂落在滾燙的岩石上,竟然隱約閃爍著七彩的光澤。她那雙原本清冷、威嚴的眼眸,此時早已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水霧所覆蓋,眼神渙散,瞳孔中映著林凡那張近在咫尺、帶著戲謔笑意的臉。
雖然隕落心炎的靈智已被抹除,但先前那種無孔不入的“心火”早已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對於天生體質陰寒的蛇人族來說,這種針對靈魂與血液的燥熱,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。
“還冇清醒嗎?女王陛下。”
林凡伸出修長的手指,指尖在那因高熱而變得緋紅、細嫩得幾乎一掐就能出水的臉頰上輕輕滑過。
指腹觸碰到的,是驚人的熱度,還有那一層細密、濕潤、散發著淡淡異香的汗珠。
“水……給本王……水……”
美杜莎發出一聲破碎的呢喃,她那雙柔若無骨的玉臂本能地勾住了林凡的脖頸,整個人像是一根冇骨頭的藤蔓,死死地貼合進林凡那充滿陽剛氣息的懷抱。
那種冰冷(蛇體餘溫)與滾燙(心火與林凡體溫)的劇烈衝撞,讓這位殺伐果斷的女王發出了令人骨頭酥軟的嗚咽。
“水,我這裡可冇有。”
林凡低頭,鼻尖抵住她那沁著汗珠的鼻翼,聲音低沉而充滿了磁性。
“不過,我這裡有比水更好的‘解藥’。”
“想要嗎?”
林凡的手掌,順著她那如絲綢般滑膩的背脊,一寸一寸地向下丈量。
每經過一處,林凡都會渡入一絲精純至極、至剛至陽的【生命神力】。
這股力量像是一股清泉,所過之處,那些頑固的火毒瞬間消融,但隨之而來的,卻是另一種更加原始、更加難以自拔的“燥熱”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美杜莎猛地仰起頭,修長而優雅的天鵝頸繃成了一道極致的弧線。她能感覺到,那個男人的每一根手指、每一次按壓,都精準地點燃了她身體裡隱藏最深的火種。
那種被強行填充、被霸道掠奪的感覺,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,卻又在這份羞恥中,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……安全感。
“看,你的身體在說……它很喜歡這種‘治療’。”
林凡的手掌停留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後方,指尖極其惡劣地在那處尚未完全消退的七彩鱗片印記上輕輕打磨。
“剛纔不是挺凶的嗎?”
“現在怎麼……”
林凡湊近她那已經紅得滴血的耳垂,吐氣如蘭:
“軟得像一灘爛泥一樣?”
“唔……壞人……你這混蛋……”
美杜莎死死咬著朱唇,試圖喚起最後一點屬於女王的尊嚴。但在“心火”與林凡“神威”的雙重夾擊下,她的抗拒顯得那麼無力。
她那雙修長而圓潤的美腿,在那層薄薄的霧氣中不自覺地摩挲著,試圖尋求一絲慰藉,卻反而因為這種摩擦,讓體內的那團火燒得更加旺盛。
“既然你覺得我是壞人,那我就壞到底好了。”
林凡笑了,他猛地發力,將美杜莎整個人托了起來,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兩人赤誠相見,毫無阻礙的肉體摩擦,在這寂靜的地底世界發出了令人心跳加速的聲響。
“接下來的這一課,叫作‘排毒’。”
林凡的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,強迫她看向下方那滾燙的岩漿,另一隻手則極其蠻橫地按在了她那劇烈起伏的小腹處。
“我會用我的力量,把你體內所有的‘毒’都給‘擠’出來。”
“過程可能會有點……‘熱’。”
“我的蛇奴……”
林凡在那紅腫的唇瓣上重重一吻,眼神中閃爍著掠食者的紅芒:
“準備好……‘求饒’了嗎?”
美杜莎閉上了眼,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,卻在瞬間被林凡伸出的舌頭舔去。
她放棄了掙紮。
或者說,她已經徹底沉溺在了這場名為“治療”的墮落陷阱中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輕點……”
那聲期盼已久的呢喃,終於在岩漿的轟鳴中,徹底擊碎了最後的一絲高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