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微露,一縷薄霧穿過竹林間的縫隙,悄無聲息地散落在滿地狼藉的枯葉上。
竹林深處,那層半透明的隱匿結界依舊穩固,將外界的晨露與寒意徹底隔絕。結界內,空氣依然粘稠得驚人,那股混合著淡淡藥草香、竹葉清香以及……某種最為原始的雄性氣息的味道,久久不曾散去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一聲細微且帶著沙啞的呢喃,從石台邊的草鋪上傳來。
蕭薰兒——這位曾經視眾生如無物的古族大小姐,此刻正像是一隻受驚後又極度依賴主人的小貓,蜷縮在林凡寬闊的懷抱裡。
她那件價值連城的紫色蟬翼絲裙,早已在那場荒唐的“異火調和”中變成了幾片殘破的布料,勉強遮蓋著她那驚心動魄的嬌軀。
在那如象牙般潔白、細膩的背脊上,在那原本平坦緊緻的小腹處,此刻正隱隱浮現出一道道淡金色的神紋。這些紋路如同最精美的紋身,卻又散發著微弱的律動,每一次閃爍,都讓薰兒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栗。
那是林凡留下的**【神之烙印】**。
它不僅僅刻在皮肉上,更深深地紮根在了她的靈魂與那朵【金帝焚天炎】的本源之中。
“醒了?”
林凡低頭,看著懷裡那雙緩緩睜開、還帶著一層迷離水霧的秋水眸子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。
他的手指劃過她那紅腫的唇瓣,指尖帶起一絲晶瑩。
“看你的樣子……昨晚的‘課程’,消化得不錯。”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薰兒聽到這個稱呼,嬌軀猛地一僵,隨後便是一陣抑製不住的紅暈迅速攀上了那修長的天鵝頸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、絕對的服從感,讓她在那一瞬間徹底放棄了身為古族千金的所有驕傲。她主動將滾燙的俏臉貼在林凡結實的胸膛上,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,聲音顫抖得厲害:
“薰兒……知錯了。以後……不敢再對主人無禮。”
“知錯就好。”
林凡的大手在那光滑如鏡的背脊上緩緩遊走,指尖掠過那金色的神紋,每一次觸碰,都讓這位高傲的少女發出一聲變調的喘息。
“現在的你,比昨晚那個冷冰冰的木頭人,要有靈氣得多。”
林凡翻過身,將她那柔若無骨的身子拉起,讓她跪坐在自己麵前。
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,在那破碎的紫衣掩映下,少女那具被神力徹底開發過、散發著瑩潤光澤的嬌軀,美得讓人窒息。尤其是那兩團被金紋繚繞、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顫動的弧度,更是散發著一種神聖與墮落交織的詭異美感。
林凡伸出手,指尖在那抹最顯眼的金色神紋上輕輕滑動。
“這個印記,會伴隨你一生。”
林凡的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,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薰兒的靈魂上。
“隻要我一個念頭,無論你身在何處,體內那朵金帝焚天炎都會瞬間化作最熾熱的慾火,讓你……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嗚……薰兒……明白。”
薰兒羞憤地低著頭,那雙原本屬於古族第一天才的眸子,此刻隻有對自己主人的恐懼與臣服。她感覺到那個印記彷彿有生命一般,微微發燙,時刻提醒著她昨晚那些荒誕而又瘋狂的細節。
“很好。”
林凡滿意地捏了捏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。
“我要離開烏坦城一段時間。你,繼續留在這裡。”
“留在這裡?”薰兒一愣,抬起頭,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。
“冇錯。”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,他站起身,慢條斯理地繫上襯衫的釦子。
“那個叫蕭炎的小子,現在已經是個徹底的廢物了。我要你留在他身邊,用那副他心目中‘冰清玉潔’的模樣去照顧他,去安慰他。”
林凡俯下身,貼著她的耳廓,惡意滿滿地吹了一口氣:
“但你要記住,每當你麵對他的時候,你的身體裡,都流淌著我的‘能量’。”
“當他牽你的手時,你要想到昨晚我是怎麼……對待這裡的。”
林凡的手指在在那金紋密佈的小腹上重重一按。
“唔——!”
薰兒猛地打了個冷顫,眼淚瞬間奪眶而出。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讓她幾乎要崩潰,但那深入骨髓的奴隸契約卻讓她隻能哽嚥著回答:
“是……薰兒會按照主人的吩咐……做一個合格的‘妹妹’。”
“真乖。”
林凡大笑一聲,不再留戀,轉過身大步走出了結界。
清晨的陽光灑在他寬闊的後背上。
而在那逐漸消散的結界中心,古族最高貴的明珠,正赤裸著佈滿金紋的嬌軀,跪在冰涼的枯葉堆裡,望著那個魔神般的背影,久久無法回神。
……
片刻後,米特爾拍賣場上空。
巨大的黑色戰艦【至尊金剛】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,狂風席捲著街道。
林凡站在艦首,左邊是清純空靈的小醫仙,右邊是妖嬈精明的雅妃。
小醫仙有些侷促地拉著林凡的衣角,而雅妃則像一根冇骨頭的藤蔓,半個身子都擠進了林凡懷裡,那雙穿著極薄黑絲的長腿在風中若隱若現。
“主人,咱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?”
雅妃嬌聲問道,纖纖玉指在林凡的胸膛上畫著圈。
“黑角域。”
林凡遙望北方,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興奮。
“聽說那裡是全大陸最混亂的地方?殺戮、慾望、罪惡……”
“那裡的女人,想必性格也比較‘野’吧?”
“走,帶你們去見識見識,什麼叫做……真正的地獄。”
隨著林凡的一聲令下,巨大的戰艦瞬間撕裂空氣,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,向著那片罪惡之城疾馳而去。
而在他的懷裡,那條七彩小蛇(美杜莎)再次甦醒,不安地扭動著,似乎也感應到了前方那股讓它極其躁動的高熱氣息……
【天焚煉氣塔】,還有那位……銀髮冷豔的韓月學姐,我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