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深處,月光似乎也因為羞於直視這荒唐的一幕而悄悄躲進了雲層。隻有林凡指尖溢位的那一絲淡金色神芒,在昏暗的密林中勾勒出薰兒那張絕望而又動情的嬌顏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魔鬼……”
薰兒癱軟在林凡懷中,聲音早已失去了平時的冷冽,反而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酥軟的嬌弱。她體內的金帝焚天炎在林凡神力的撩撥下,已經不再是保護主人的武器,而成了點燃她慾望的薪柴。
那種由內而外的灼燒,讓她覺得喉嚨發乾,連呼吸都帶著一股甜膩的火氣。
“魔鬼?”
林凡伸出另一隻手,粗糙的指腹劃過她那被汗水打濕、緊緊貼在額頭的幾縷青絲。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種病態的審美感,那是對“完美之物被摧毀”的極致期待。
“你在那廢物麵前,一直是那個聖潔、不可侵犯、甘願為他遮風擋雨的大小姐。”
林凡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下滑,最後停留在她那淡紫色絲裙的領口處。
“但現在,在這月光下,在這竹林裡……”
“你的身體,似乎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得多啊。”
林凡的手指極其輕緩地勾住了那層薄如蟬翼的絲綢邊緣,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到那片因為高熱而變得溫潤潮濕的雪膚。
“不……求你……彆在這裡……”
薰兒發出一聲虛弱的哀求。她能感覺到,那股名為“神王陽氣”的力量,正像無數條貪婪的小蛇,順著他的指尖鑽進她的每一個毛孔。
“在這裡纔有意思。”
林凡嘴角一咧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。
“我要撕掉的,不僅僅是這件衣服,還有你那層虛偽的高傲。”
“嘶啦——!!!”
一聲清脆、刺耳,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心驚肉跳的裂帛聲,驟然在竹林中迴盪。
那一襲象征著古族尊貴地位、材質極其珍稀的紫色蟬翼絲裙,在林凡那不講道理的暴力之下,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。
領口連同著半邊肩袖被生生扯下,大片大片如白瓷般細膩、此刻卻泛著誘人潮紅的肩頸肌膚,徹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。
“啊——!”
薰兒發出一聲低促的驚呼,下意識地想要抬起雙臂遮擋,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依舊被林凡死死地按在身後的竹竿上。
此時的她,狼狽到了極點,也美到了極點。
由於衣物被撕裂,那一抹由紫色絲綢緊緊勒住的、原本挺拔聖潔的弧度,此刻因為失去了支撐和林凡的壓迫,正劇烈地顫動著,在那被撕開的裂口邊緣呼之慾出。
涼爽的山風吹過她那滾燙的肌膚,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這種冰與火的極致反差,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幾近崩斷。
“這就是所謂的‘金帝焚天炎’的主人?”
林凡看著身下這具幾乎被剝離了所有尊嚴的嬌軀,目光在那大片暴露在外的雪白間流連。在那月色與金光交織的背景下,熏兒那如玉的背脊上,竟然隱約浮現出一道道金色的火焰紋路——那是她體內的異火在神力的壓製下,不得不顯化出的求饒姿態。
“唔……求你……彆看……”
熏兒羞憤地想要側過頭,卻被林凡捏住下巴,強行拉了回來。
“我要看。”
林凡的聲音霸道至極,不容置疑。
“我不光要看,我還要在那被你視若生命的‘純潔’上,一寸一寸地烙下我的痕跡。”
他那隻滾燙的手掌,順著撕裂的邊緣,緩緩滑入了衣襟深處,直接貼上了那片從未有人觸碰過的、如絲綢般滑膩且滾燙的禁地。
“這種心跳的頻率……這種肌肉的戰栗……”
林凡湊近她那雙已經徹底失神的眸子,嘴角掛著勝利者的獰笑:
“你那可憐的蕭炎哥哥,恐怕連做夢都不敢想象,他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熏兒妹妹,現在正在誰的手裡,發著抖吧?”
“不……不要提他……”
聽到那個名字,熏兒的眼角滑落一顆晶瑩的淚滴。那一刻,她感到自己不僅是身體被撕碎了,連同那份堅守了十幾年的純潔情感,也在這股名為“慾望”的洪流中,被徹底淹冇。
她原本緊緊併攏的雙腿,在那股不斷湧入體內的霸道神力沖刷下,終於不由自主地鬆開了一絲縫隙。那是身體本能對強者的臣服,也是在這場關於“聖潔”與“墮落”的博弈中,她交出的最後一枚籌碼。
“很好。”
林凡感受著懷中佳人那幾乎放棄掙紮的溫順,眼中的紅光愈發熾熱。
他並不急著最後一步。
他更喜歡這種在高空盪鞦韆般的極致拉扯。他要看著這位古族大小姐,在那件破碎的紫色絲裙中,如何一點點地,從“女神”墮落為隻屬於他一個人的“火奴”。
“接下來的這一課,可要比剛纔更‘熱’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