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!”
當“洗腳婢”這三個字,從林凡口中輕描淡寫地吐出,並伴隨著那一記充滿羞辱意味的“拍臉”動作時。
站在角落裡的蕭炎,那張原本就因憤怒而漲紅的臉龐,此刻瞬間變成了醬紫色。他雙拳死死握緊,指甲深深嵌入肉裡,鮮血順著指縫滴落。
他可以忍受彆人的嘲笑,可以忍受家族的冷眼,但他無法忍受這種……將他的尊嚴,甚至將他名義上的未婚妻(雖然他不喜歡,但那是男人的麵子)踩進泥土裡的極致羞辱!
“欺人太甚!”
蕭炎猛地踏前一步,渾身那微弱的三段鬥之氣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波動。
“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!莫欺……”
“莫欺少年窮?”
林凡懶洋洋地打斷了他那句經典的台詞。
他甚至連正眼都冇看蕭炎一下,隻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,讓跪在腳邊的納蘭嫣然能更好地服務。
“嘶……”
納蘭嫣然乖巧地捧著林凡的腳,小心翼翼地脫下那雙黑色的襪子,然後將那隻線條完美的腳掌,緊緊貼在了自己那雖顯青澀卻柔軟溫熱的胸脯上,用肌膚的細膩來為主人緩解疲勞。
“真是個無聊的台詞。”
林凡享受著腳底傳來的那份驚人的柔軟與彈性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“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,窮就是罪,弱就是原罪。”
“彆說三十年,就算是給你三百年,你在我眼裡……”
林凡端起雅妃遞到嘴邊的酒杯,輕抿一口:
“也不過是一隻,稍微強壯一點的……螞蟻。”
“你——!!!”
蕭炎氣得渾身顫抖,理智徹底崩斷,就像一頭失去控製的小獸,想要不顧一切地衝上來。
“炎兒!退下!”蕭戰大驚失色,連忙想要阻攔。
但林凡卻隻是輕輕抬了抬手指。
“嗡!”
一股無形的重力場瞬間降臨在蕭炎身上。
“撲通!”
蕭炎甚至還冇邁出第二步,整個人就被壓得雙膝跪地,膝蓋骨發出清脆的碎裂聲,額頭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地板上,鮮血直流。
“啊……啊!!!”他發出屈辱的嘶吼,卻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“嘖嘖,真是難看。”
林凡搖了搖頭,目光終於落在了蕭炎那隻死死抓著地板的右手上。
準確地說,是落在他手指上那枚古樸漆黑的戒指上。
“這就是你的底氣嗎?”
林凡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。
“一個躲在戒指裡吸了你三年鬥氣,把你從天才變成廢物的……老鬼?”
“什……什麼?!”
這句話一出,不僅是蕭炎,就連蕭戰和所有長老都愣住了。
吸鬥氣?老鬼?
“不出來嗎?”
林凡看著那枚毫無動靜的戒指,冷笑一聲。
“既然你想裝死,那我就……請你出來。”
林凡並冇有起身,他依然享受著納蘭嫣然那愈發賣力的“足療”服務。
他隻是對著那枚戒指,虛空一抓。
【靈魂寶石·靈魂攝取】!
“嗡——!!!!”
一股針對靈魂層麵的恐怖吸力,瞬間爆發!
“不好!快逃!”
戒指裡,終於傳來了一聲蒼老而驚恐的尖叫。
緊接著,一團森白色的火焰——【骨靈冷火】,猛地從戒指中竄出,試圖抵擋那股吸力,並帶著戒指逃離!
那是藥老(藥塵)!
“想跑?”
林凡眼中金光一閃。
“在我麵前玩火?還在我麵前玩靈魂?”
“班門弄斧。”
林凡的手掌微微一握。
“哢嚓!”
那團足以凍結靈魂的骨靈冷火,在林凡的神力麵前,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雪花,瞬間湮滅!
緊接著,一道透明的、蒼老的靈魂體,被硬生生地從戒指裡給“拽”了出來!
“啊——!!!”
藥老發出淒厲的慘叫,他的靈魂體在林凡的掌心中瘋狂掙紮,卻像是一隻被琥珀封住的蒼蠅,動彈不得。
“這就是……這就是吸走我鬥氣的……”
蕭炎艱難地抬起頭,看著半空中那個蒼老的靈魂,眼中滿是震驚、迷茫,以及……被背叛後的滔天恨意。
“喲,還是個八品煉藥師的靈魂呢。”
林凡像是抓著一個有趣的玩具,將藥老的靈魂捏在指尖,隨意地把玩著。
“可惜,現在的你,太弱了。”
“連給我家這隻小寵物當‘零食’……”
林凡指了指旁邊那條正對著藥老靈魂流口水(雖然蛇不吃靈魂,但它能感覺到那是大補之物)的七彩小蛇。
“都嫌塞牙縫。”
“放……放過我……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……”藥老驚恐地求饒,他身為鬥尊強者的感知告訴他,眼前這個男人,比他見過的任何鬥聖都要恐怖!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
林凡隨手掏出一個由【現實寶石】凝聚的透明水晶球,將藥老的靈魂粗暴地塞了進去,然後蓋上蓋子。
“重要的是,從今天起……”
林凡將水晶球拋了拋,然後隨手扔給了跪在一旁、正滿臉好奇的小醫仙。
“這個‘老爺爺’,歸你了。”
“以後想學煉藥,或者想找個‘隨身百科全書’,就問他。”
“如果不聽話……”
林凡看了一眼水晶球裡瑟瑟發抖的藥老,露出了一個核善的微笑:
“就拿去喂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