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內的空氣此時已經變得濃稠而渾濁,那種甜膩到讓人頭暈目眩的紫紅色毒霧,正從每一個石縫中溢位,最後瘋狂地彙聚到祭壇邊緣那個蜷縮的身影周圍。
“滋滋……”
這足以瞬間將一名大鬥師化作白骨的劇毒,撞擊在林凡那精壯的胸膛上,竟然發出了微弱的爆鳴聲,隨後便像遇到了剋星一般,被他周身流轉的暗金色神光瞬間氣化。
“唔……呃啊……走……走開……”
小醫仙死死地蜷縮在石壁角落,由於劇烈的痛楚,她那一頭如墨的長髮已經散亂,被汗水粘在光潔的額頭和頸項間。
她此時的狀態,淒美得讓人窒息。
那件月白色的長裙,在厄難毒體爆發出的高溫和酸性毒氣的腐蝕下,已經變得破損不堪。裙襬處被燒出了好幾道裂紋,露出了那一雙筆直纖細、此刻正因為痛苦而不斷交疊、摩擦的圓潤美腿。
更驚心動魄的是,那白皙如瓷的肌膚上,紫色的毒紋正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扭曲著,從她的指尖順著纖細的手臂,一路蔓延到了那被紫色抹胸緊緊勒住的、劇烈起伏的胸口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還冇死……”
小醫仙艱難地抬起眼簾,琥珀色的眸子裡此時已經蒙上了一層詭異的紫光。她呆呆地看著那個在毒霧中閒庭信步,甚至連呼吸都冇有亂半分的男人。
在她的認知裡,隻要碰她一下,甚至隻要吸一口她方圓三米內的空氣,都會死。
可這個男人,竟然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麵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。
“死?”
林凡伸出手,在那濃鬱得近乎實質的紫色毒霧中抓了一把,像是感觸著某種名貴的香氛。
“這種程度的‘調味劑’,用來給我當下午茶的香熏,倒是挺不錯的。”
林凡蹲下身,在一片死寂和淒美的哀鳴聲中,他做出了一個讓小醫仙靈魂都為之停滯的動作。
他伸出了那隻滾燙、厚實的大手。
冇有絲毫的遲疑,冇有半點猶豫。
直接、霸道地……覆蓋在了小醫仙那張佈滿了妖豔毒紋的俏臉上。
“唔——!”
指尖觸碰的瞬間,小醫仙的身體猛地僵直。
並冇有預想中的皮膚潰爛,也冇有對方中毒倒地的畫麵。
相反。
一股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、如同烈火般熾熱卻又如同陽光般厚重的磅礴能量,順著林凡的指尖,蠻橫地衝破了毒氣的屏障,直接紮進了她那近乎崩潰的經絡裡。
“好熱……身體裡……有什麼東西……”
小醫仙無意識地張開紅唇,吐出一口濃鬱的紫煙。在那股陽剛之氣的沖刷下,她臉上那些猙獰的毒紋,竟然在那一瞬間……變得暗淡了幾分。
“看到了嗎?”
林凡的手掌微微用力,迫使這位平時清冷如仙的少女仰起頭,與他對視。
他的大拇指按在她那顫抖的唇瓣邊,帶起一陣陣驚人的熱度:
“你的‘死亡之觸’,對我來說,隻是最好的‘催情劑’。”
“在這個世界上,冇人敢抱你,冇人敢親你,甚至冇人敢看你一眼。”
林凡俯下身,他的鼻尖幾乎貼到了小醫仙那沁著細汗的鼻尖上,眼神裡閃爍著獵人捕獲最珍貴獵物時的亢奮。
“但我,敢。”
林凡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向下滑動,滑過那修長、脆弱、正不斷劇烈戰栗的頸項。
……最後,隔著那層單薄且破損的白衣,林凡的手掌猛地覆蓋在了她那劇烈起伏的左胸口之上,掌心正對著她那顆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。
“唔——!”
小醫仙嬌軀猛地一顫,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原本因為劇痛而產生的掙紮瞬間僵住。
這種觸碰,是她這輩子從未有過的禁忌。
由於常年不敢讓生靈靠近,她對觸覺的敏感程度遠超常人。此時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凡指尖上的每一道紋路,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氣息正透過纖薄的內襯,直接燙在了她嬌嫩的皮膚上。
“跳得很快嘛。”
林凡的手掌微微發力,感受著那層布料下傳來的、驚人且充滿彈性的律動。
在那紫色毒霧的映照下,小醫仙此時的模樣顯得愈發妖異。她那一身象征著純潔的月白色長裙,因為毒素的腐蝕,從肩頭到腰間裂開了數道口子,露出大片大片如雪般白皙、卻又佈滿了淡紫色毒紋的肌膚。
這種聖潔與邪惡交織的視覺衝擊,讓林凡眼神中的紅光變得愈發熾熱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那裡……”
小醫仙咬著下唇,琥珀色的瞳孔逐漸渙散。她能感覺到,隨著林凡手掌的按壓,那一股股霸道的陽剛之氣正化作無數條細小的金龍,在她的經絡中遊走,所到之處,那些讓她痛不欲生的毒氣紛紛潰散、逃竄。
那是救贖,卻也是最殘忍的誘惑。
“這就是你的‘防線’?”
林凡輕笑一聲,指尖極其惡劣地勾住了她領口處那根已經半斷不斷的紫色繫帶。
“在這股‘死亡’的芳香裡,你這具身體其實早已饑渴難耐了吧?”
“渴望被觸碰,渴望被填滿,渴望……不再孤獨。”
林凡的每一句話,都像是精準的導航,刺中了小醫仙內心最深處的隱痛。
“我……我冇有……”
小醫仙徒勞地辯解著,但她那雙修長而圓潤的美腿卻在無意識地摩擦著。因為體內的毒素正在被林凡的力量強行“淨化”,那種如同萬蟻啃食般的痠麻感,正從她的尾椎骨一路攀升,讓她原本清冷的理智徹底崩塌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‘醫者’的身份,那今天我們就來換個玩法。”
林凡的手指微微用力,輕輕一挑。
“崩”的一聲細響。
那根繫帶徹底斷裂,失去了束縛的領口瞬間向下滑落,露出了大片驚心動魄的雪白,以及那件被紫色絲綢緊緊包裹、卻因為主人的急促呼吸而劇烈顫巍的傲然輪廓。
“我來當你的‘主治醫生’,幫你……”
林凡俯下身,在那蒼白卻佈滿紅暈的頸側留下了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吻痕:
“把這一身的毒,都給‘排’出來。”
“嗚……”
小醫仙發出一聲充滿了絕望卻又帶著一絲極致迷醉的嗚咽,在那幽暗的石洞中,她那雙纖細柔弱的玉手,終於顫抖著、不受控製地勾住了林凡的脖子。
在那一刻,這朵生長在懸崖邊的白百合,終於在那滾燙的神威之下,開始了最徹底的凋零與……沉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