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啦——”
洞外的暴雨如注,瘋狂地拍打著岩石,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。狂風捲著雨絲,試圖鑽進這個狹小的避風港,卻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在了洞口之外。
山洞內,光線昏暗,隻有偶爾劃過天際的閃電,能短暫地照亮這裡的一切。
“啪。”
林凡隨手打了個響指。
一團金色的火焰(由【神王陽氣】凝聚)憑空在山洞中央燃起,瞬間驅散了潮濕與黑暗,帶來了融融的暖意。
林凡隨意地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,姿態慵懶,彷彿這裡不是荒郊野外的山洞,而是他的私人行宮。
他從懷裡掏出那條一直在裝睡的七彩小蛇,放在手心裡,藉助火焰的溫度輕輕烘烤著她那有些冰涼的鱗片。小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吐著信子,纏繞在林凡的手指上撒嬌。
而在火堆的另一側,那個角落裡。
雲韻正緊緊地抱著雙膝,蜷縮在那裡。
此時的她,狼狽到了極點,也……誘人到了極點。
那件素色的錦袍已經完全濕透了,變成了半透明的質地,死死地貼合在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上。布料的每一道褶皺,都像是在精心勾勒她那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。
尤其是上半身。
在那濕透的錦袍之下,隱約可見一件泛著淡藍色金屬光澤的內甲——【海之心甲】。
那堅硬、冰冷的金屬材質,緊緊包裹著她那豐滿挺拔的柔軟,將那兩團傲人的雪膩,勒出了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深邃輪廓。
水珠順著她濕漉漉的髮絲滑落,流過蒼白的臉頰,滑過修長的脖頸,最終鑽進了那個被內甲擠壓出的、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。
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雲韻的牙齒在打顫,身體止不住地哆嗦。
這不僅僅是因為淋了雨。
更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紫晶封印!
封印不僅鎖住了她的鬥氣,更像是一塊萬年寒冰,在她的小腹內不斷散發著寒氣,侵蝕著她的四肢百骸。失去了鬥氣護體,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鬥皇強者,此刻甚至比一個普通的凡人女子還要脆弱。
“怎麼?不過來烤烤火嗎?”
林凡一邊逗弄著手裡的美杜莎,一邊抬起頭,目光越過跳動的火焰,肆無忌憚地落在了雲韻的身上。
那眼神,冇有絲毫的掩飾。
就像是在欣賞一隻落入陷阱、渾身濕透的金絲雀。
他看著她那因為寒冷而發白的嘴唇,看著她那因為顫抖而引起的一陣陣波濤洶湧,看著那件濕衣服下若隱若現的肌膚顏色。
“不……不用……”
雲韻咬著牙,倔強地偏過頭去,試圖維持自己身為宗主最後的尊嚴。
在這個陌生且危險的男人麵前,尤其是在這種衣衫不整的情況下,靠近他,無異於羊入虎口。
“真是個倔強的女人。”
林凡笑了笑,隨手將美杜莎放在膝蓋上,然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單手撐著下巴,饒有興致地盯著她。
“你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,有多誘人嗎?”
林凡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,在這個封閉的山洞裡迴盪,顯得格外的曖昧。
“濕透的衣服,緊貼的內甲……”
“還有那副想要反抗,卻又渾身無力、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……”
林凡的目光如同實質般,在那件淡藍色的【海之心甲】上停留了許久。
“這件內甲,做工不錯。”
“雖然防禦力垃圾了點,但用來塑形……”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:
“效果倒是出奇的好。”
“它把你那裡的形狀,托得……很完美。”
“你……無恥!下流!”
雲韻羞憤欲死,蒼白的臉上瞬間湧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。她下意識地雙手環胸,試圖遮擋住林凡那彷彿能穿透衣物的視線,但這個動作反而擠壓得胸前的弧度更加誇張。
“無恥?”
林凡搖了搖頭。
“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林凡看著她那愈發慘白的臉色,以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。
“你現在的情況,可不隻是‘冷’那麼簡單。”
“那個封印正在反噬你的經脈,如果再不處理……”
林凡指了指她的小腹,又指了指她胸口那件緊繃的金屬內甲。
“你這身引以為傲的修為廢了倒是小事。”
“但如果寒氣攻心,經脈寸斷……”
“到時候,你可能會疼得……”
林凡故意頓了頓,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:
“求著我,幫你把它……脫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