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不磨滅的鬥誌
崔觀瀾的想法很簡單。史家書肆一定不止是想要安於現狀,隻靠著《神筆書生》這一部話本而走紅。
一個書局想要做成長遠的生意,勢必要一直推陳出新。
有經典的老書吸引不斷成長的年輕人,還有新話本吸引胃口刁鑽的老書客。
當然,若能在成功熱賣不久的經驗上,立刻再推出一本有潛力的話本,那之前走紅的話本,還能為下一部話本帶來捆綁的客流與銷售額。
這叫疊加效應。
這個詞,崔觀瀾也是從蘇紅蓼與董掌櫃聊生意經的時候記住的。
今日他依舊著著官服上朝,鑒閱司梅少華那邊也就溫氏書局被查封一事,寫了個詳儘的摺子,表示已經派人去尋找當時的印刷與雕版匠人,這是此案最關鍵的突破口。
其餘人均冇什麼上奏,但各色人等已經把朝中局勢看得一清二楚。
大部分官員都是站隊史家的,小部分還在中立等認證,唯有寥寥數人,在陽城見識過蘇紅蓼的智慧與才華,不相信她會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招牌的。
下朝的時候,史祿攔住了梅少華,笑道:“疏香老弟,可有空閒?我與你曾在任上勠力同心,修水建渠,此番回京,卻不曾想你也調回來了。不如我們找個時間,喝喝茶,敘敘舊?”
從年齡上來說,其實梅少華還要長史祿幾歲,他與史祿的四弟史虞是同屆的應考生,隻是三十多歲才中舉,比這些一帆風順的世家子弟,要花費了更多的備考時間。
但史祿的品級比他大了好幾階。
在明州城的官場上,叫“老弟”的未必是弟弟,叫“兄長”的也未必是哥哥,不過是權與官的另一種變相稱謂罷了。
梅少華知道是昨日的鉤子已經讓史祿也有了興趣,他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道:“言午兄,我最近忙得很,等忙過這一陣子,我親自做東,請你喝酒賞月!”
說罷,他不得史祿再做挽留,徑直快步離開。
崔觀瀾也跟著人流一併走出宮門之外,他要趕緊先去換一身多鄰國商人的衣裳,而後去坡子街與梅少華繼續演一齣戲。
“即便我們有話本,即便史家書肆想要出版我們的話本,那我們又怎能讓他們乖乖交出真正的殺人凶手,找出陷害紅蓼妹妹的罪魁禍首呢?他們能為了這一部話本的利益,就放棄對溫氏書局的打壓嗎?”
在指定這個計劃之前,崔承溪問了最關鍵的一句話。
崔觀瀾道:“那就看,這部話本的利益,能高到什麼程度了。”
他要用這些日子在蘇紅蓼身邊圍觀、目睹、旁聽、融會貫通的營銷技能,把這部話本推舉到一個史祿無法拒絕的高度,然後以此為要挾。
崔觀瀾相信,史家人不會真的傻到位了殺一個柳才厚,會親自動手。
在不威脅史家人的名譽與地位的情況下,推出真正的殺人凶手做替罪羊,這不是史家最拿手的過河拆橋之術嗎?
崔觀瀾前腳剛踏出宮門,冇想到泰德公公居然守在宮門外侯著他,道:“陛下知崔探花與罪女蘇紅蓼有婚約在身,特賜下口諭,準許你去探望她,不過不能超過半個時辰。”
崔觀瀾立刻跪下接了旨,更知道這份旨意在此時的重要性,他謝過了泰德公公,想到一會兒和梅少華有一場戲要演,如果現在去京兆尹,還來得及與蘇紅蓼說幾句話,他趕緊跳上馬車往玄武大街而去。
泰德公公在原地揮舞著拂塵,看著崔觀瀾搖了搖頭:“還是太年輕!瞧瞧這猴急的樣兒!”
史祿將這一切不動聲色看在眼底,也上了馬車道:“去坡子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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