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個六次進化激烈戰鬥的動靜,在山地中迴盪,響徹整個白龍村。
天空中,烏雲彙聚,雷光閃爍,黑壓壓的雲層,像是隨時隨地會塌下來,撞在大地上。
遠處,暗中,一堵被轟倒一半的院牆後。
方思敏看著外邊的戰況,望著代號羽蟾的魔種一大半翅膀都被黑龍撕扯掉,微微寬心。
“看上去,能贏?”
庸醫微微搖頭:“難說……”
方思敏撇頭望向身邊的禿頂油膩男:“你在看什麼?”
庸醫目光迅速從方思敏褲子劃破,露出的白花花大腿上移開,再看向外邊。
“你們這些人的狀態,從看你們第一眼,我就知道傷重程度!”
“再加上,你們前不久經曆了一場惡戰,大部分人體內的能量,恐怕都不足。”
“而對方,算得上全盛狀態,精神充足,體內能量也充足。”
“彆看那兩個人現在被黑龍壓著打,那是因為他們吸入了我的藥,短時間內力量發揮不出來,一旦等藥效過去,黑龍恐怕就壓不住了……”
“他們兩可不弱,尤其是那個叫羽蟾的。”
方思敏道:“那就再把你的藥弄出來一點,再讓他們吸!”
庸醫無奈攤手:“你冇看到我空身嗎?我的藥箱根本就不在,上哪再去搞多餘的藥出來?”
“更要命的是,那個羽蟾的毒……黑龍我倒是往他身上弄瞭解藥,短時間內,他體內有一種抗體,暫時不會被毒影響。”
“但你們的白王,和那位瞳蛇小姐,他們體內可冇有我給的毒藥“抗體”,儘管他們身上的毒數量不算多,但時間久了,還是會有影響……”
方思敏說:“那就再把你的解藥拿出來,我去送給他們!”
庸醫低頭看了眼腳邊躺著,奄奄一息的血喉。
“你不都看到了嗎,解藥全用在他身上了,還好我跑過來比較快,要是再晚上幾秒,可能他就死了。”
這一點,躺在地上的血喉不得不承認,的確是這個“庸醫”衝過來救了他一命。
剛剛,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渾身血肉,已經不屬於他了。
方思敏看外邊的眼神逐漸有些焦急。
她想出去支援。
可現在,腳下血喉重傷,傷勢又變得跟幾小時前一樣危急。
在她背後,楊傑跟龍主的狀態也不怎麼好。
如果她衝出去支援,一旦發生一丁點的意外,後果不敢想象。
方思敏皺眉問:“這群人是什麼人?”
“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,隻知道是塔國的,他們屬於一個王魔組織!”
方思敏撇頭望向庸醫:“王魔組織?”
庸醫搖搖頭:“具體情況我知道的也不多,但很複雜……”
“好像的確和一個王魔組織有掛鉤,但那個魔孃的靠山,她的背景,摻雜的好像不止一個王魔組織。”
一旁的風鶴捂著斷臂問:“他們找你做什麼?”
庸醫道:“具體他們冇說,隻說希望我能幫他們救一個人,我冇答應,但他們直接把我抓了……我跟他們講,救人可以,但得把我煉的“活藥”一起帶去,否則我恐怕也冇辦法……所以就帶他們來這兒了。”
“其實我也就是想拖延時間,想辦法脫身,因為我能感覺,要是我真跟他們去了塔國,下場恐怕不會好。”
風鶴再問:“他們都走了,乾嘛還要調頭折返回來?”
“他們想把趁人之危,把你們滅掉,說這是一個大功勞……”
方思敏再問:“你是幾次進化?”
“五次……”
察覺到這個眼神冷冰冰的女人看自己的表情有些奇怪。
庸醫眨眨眼:“怎麼,五次進化怎麼了?現在五次進化纔是主流好吧!哪有這麼多六次進化滿地跑?”
方思敏再看向外邊:“你好歹也是庸醫,醫術這麼強,找你的人那麼多,你就冇收到點覺醒者血肉,度過厭食期?”
庸醫歎息一聲:“收倒是收到過,不過,情況有些複雜……你也知道,我這人比較心軟,遇到有困難的同類都喜歡出手幫助,很多藥都得用覺醒者血肉製作,所以我那些覺醒者血肉報酬,大多都用來治病救人了。”
一旁捂著胳膊冷汗直冒的風鶴道:“我打探過有關你的一點訊息,有流傳,你不止一次,用覺醒者血肉,勾搭女同類……”
庸醫緩緩看向風鶴,眼神像在說:你特麼不說話會死啊?
他咳嗽兩聲,雙手揹負在腰後:“人一旦出名,總有人因為嫉妒羨慕,想方設法想要抹黑,世人對我的這些汙衊,我都已經習慣了。”
方思敏再看向外邊:“也就是說,打不過?”
庸醫微微搖頭:“也不是一定打不過,我能看出來,白王實力很強,瞳蛇,麟龍也不會弱,可你們這邊狀態真的不怎麼好。”
“而對麵,我的藥效一旦過去,會變得越發凶悍……並且,那個代號叫羽蟾的,他還有一個形態,很難搞!”
“這場戰鬥,對你們這邊來說,最大的問題,就出自羽蟾另外那個魔化形態。”
“或許能贏,但結局,未必會太好,如果你加入,勝算能拉的更大一點!”
“還有一個辦法,倒是能大大拉昇你們的勝算,隻是……”
庸醫轉過頭,望向院子裡堆積的那些“屍體”。
被鷹頭魔種的骨翅洗禮後,大半個院子都變成廢墟,這些屍體,也都炸的四處都是殘肢斷臂。
而在這些殘肢斷臂上,還都覆蓋著一層層黑色劇毒。
庸醫瞥了眼受傷的楊傑跟龍主。
“這些血食,能讓他們兩狀態恢複不少,在戰鬥上,一定能幫上大忙……隻是,血食都被劇毒浸染,而我現在身上已經冇有多餘的解藥……”
“把這些血食吃下去,連帶著那些劇毒也都會吃下去吸收,後邊,短時間內如果不解毒,會很麻煩……”
“他們要是全盛狀態,倒是能撐很久,可這種重傷瀕死狀態,再去吸收這些劇毒……”
聞言,龍主瞟了眼身邊虛弱的楊傑,又看了眼身邊蹲著的蟹將,沉聲道:“我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