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0章 重返宗門(求追讀!求月票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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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虎一狼,登台唱戲。
少蘅這位引導者,自當功成身退纔是。
她義憤填膺,滿臉憤慨,高聲道:「這等妖魔之物,人人得而誅之!」
隻見這位黃袍女修,手握長弓,當即朝著被綾帶法器所暫時束縛的鯨妖連射三箭。
棲梧真君見此,雙眉微蹙,柔聲說道:「小輩,退至一旁,此妖乃是六境中期,身負惑心魔,妖魔同存之下連一般的六境後期也難以應付,它尚且有餘力,可莫要傷了你纔是。」
先前少蘅之聲已傳到了青伏島上大多數居民的耳中,若是此人在這裡出了什麼意外,那麼真一元宗怕會藉此發難,可就大大不妙。
而那鯨妖紮紮實實吃了三箭,紫薇天火灼熱無比,本就最克水行,令此妖吃痛。
這箭矢中,更是混有可令生靈狂躁的香毒。
如此這般,新仇舊恨,惑心魔又一直在以魔音引誘,令鯨妖怒氣攀升,法力洶湧,竟驟然紫光大綻,想要顯化出全數真身。
棲梧真君神色一凝,木簫吹起,妙音與天地同頻,發出大道的共鳴迴響。
一圈圈實質化的音浪落至鯨妖身上,哪怕綾帶法器已快要被撐裂,但卻不斷將此妖法力鎮下。
但它恨極,朝著少蘅張口一噴,妖血和濁氣混合,化作一枚短矛射出。
此物汙濁至極,若是中招,便是四境修士也會被損毀道體,有性命之危。
少蘅當即被嚇得『花容失色』,尖叫一聲。
她『手忙腳亂』之時,『一不小心』就將那枚白玉獅子印璽給捏碎了去,當即爆發出了一陣強烈銀光,沖天化柱,帶著女修遠遁。
離去時,少蘅目光恰好和這位棲梧真君有了一瞬間的相對,立刻調整得眸含歉意,愧疚非常。
棲梧真君的麵色木了一下,竟也忍不住心中腹誹:「裝得真假。」
「不過這一屆的天工道子,卻好像是位妙人。當年的逢青師姐……唉。」
她瞧著那銀柱在電光火石間載著此人離去,便已猜出了其十之八九的盤算。
「鯨妖先前追逐此人,像是在示意她盜走了什麼東西?莫非是某種天材地寶?罷了,鎮壓之後設法搜魂便是。」
「隻是此妖確實是身附魔物,不得不剷除之。」
妖魔共生,鯨妖的實力有所上漲,一時間能以中期修為,和棲梧真君這位六境後期勉強持平,但隨著時間拉長,頹勢自顯,已生出退卻之意。
一人一鯨的較量,終是以這鯨妖自斷長尾為祭,逃出生天,重歸海中。
而這一切,少蘅暫且不知。
她催動了大挪移印璽,當即被開闢出來的空間隧道所捲入。
這秘寶的力量委實有些粗暴,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巨力壓縮成了一枚炮彈,然後隨著管道彈射出去。
速度很快,待得抵達真一元宗後,少蘅也覺得腦漿都被搖勻,不由靠著一塊飛仙峰上的岩石,緩了一緩。
待得心神重凝,她卻是率先露出了一個笑來。
少蘅知道自己在青伏島的一番舉動,傳揚出去或會有礙名聲,可那又如何?
一時的好名聲是能讓她法力精進,還是能讓她感悟大漲?
而等到日後少蘅成為首屈一指的大修士,此事將不再是笑料,而會被稱作『趣談』。
山青自有水秀,花開便有蝶來。
少蘅少時讀過不少史書,從中看出了一個道理,一旦有了成就,往後自會有人為她辯經。
「而且我已抵達真一元宗,北明海域上傳成什麼樣子都冇關係,我聽不著。」
此處正是飛仙峰的山腳,少蘅稍調內息,隨後便一步步沿著青階朝上走去。
約莫一刻鐘後,她走至飛仙殿前,心中雜思已清。
她詢問兩位守殿的弟子,確定天豐掌教已歸宗,遂煩請通報,欲入殿一敘。
弟子動作極快,很快就帶迴應允之訊。
少蘅邁入殿中,瞧見了端坐在正中央的天豐。
她正手持一枚金筆,批閱宗門瑣務,此刻抬頭瞧了一眼來者,手上未停,但已掀唇露出了笑意。
「倒是不錯,前往北明海域歷練算算纔過去四年左右,竟是突破了一個小境界。」
少蘅在台下先是恭敬行了一禮,隨後笑答:「還不止如此。」
「弟子氣運尚佳,已得到了金行和水行的靈物,無需宗門再幫忙尋找。」
天豐聽聞此言,擱下金筆。
「確定?本尊日前才獲知訊息,在西南方有一縷先天金氣出世,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奇珍,已派遣金磐師弟,前去搜尋,他前日纔出發。若是你這邊確定了金行靈物,那本尊可要傳訊令他回返,免得白出功夫。」
先天金氣珍貴在一個『先天』上,論金之純粹,世上少有靈物可和其並論,雖然隱約比紫薇天火等稍次,但已相當珍貴。
少蘅心中稍作思索,隨後答:「弟子已有了更好的選擇。」
天豐並冇有追問,她清楚眼前的這位女修,胸有謀略,不至於愚笨塞腦。
「既如此,那便算了。不過仔細想想金磐師弟也不用召回,怎麼說也是一件奇珍,若能收歸宗門,到底是好事。」
少蘅聞言,右手一召,將身上的方天甲取下,雙手相捧,以法力送至天豐麵前。
「掌教容稟,此番北海歷練,機遇頗多,但意外卻也不少。我打算閉關消化,時間不定,這方天甲還要勞煩掌教幫忙奉還。」
她將自己的經歷,挑挑撿撿地講了出來,而聽聞其收穫了一枚疑似『虎魄丹蛻』的金行靈物,便是天豐也不由得麵色微驚,嘆道:「你這丫頭,果真好深厚的福緣。」
而聽到少蘅對流雲派設下一出陽謀,令那位棲梧真君對上鯨妖時,天豐倒麵色無波,隻是頷首相應:「掃清魔物,是我仙門宗派的職責所在,你替他們揪出惑心魔,他們合該多謝你呢。」
全數聽罷,天豐沉默片刻,隨後才說道:「你這丫頭,福緣太深,有時倒未必就是好事。天地道法,唯循『均衡』二字,是以福禍相依。本尊聽你所說,雖得寶時也遭了些難,但和所得比起來,實則稍輕。」
「天之道,損有餘而補不足。隻恐日後會有難擺脫的殺劫臨身。」
聞言,少蘅麵色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