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會的請帖難得,隻有高境修士才能收到,少蘅實際上並冇有師尊,自然就連訊息都冇聽聞過。
姬玄音雖說這是多出來之物,但若將此帖拿出去售賣,怕也會有修士為了入場名額而一擲千金,這等情誼少蘅暫記心裡。
她又手執那本丹書,翻閱起來。
在返宗的一路上,少蘅的各項技藝都在精進,自然冒出了不少的問題來。如今她正好在紫竹書屋中搜尋典籍,尋找相關解法,以期精進。
時間一晃而過,轉眼便是約定之時。
待吸納了晝夜輪換時滋生出的那股處於均衡狀態的陰陽菁華,少蘅便稍作休整,啟程去往山門所在。
抵達時,距離辰時還有兩刻鐘,她遂一邊耐心等候,一邊取出《鉛丹精要》翻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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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……少蘅師妹?」
一個聲音響起,實則少蘅的神識早有所察,隻是此人上前招呼,自己便也躲不過去,於是收起書卷,朝麵前的男修含笑問好。
「見過荊師兄。」
眼前之人身材高挑,五官硬朗俊美,劍眉自帶難掩的英氣,正是荊行楚。而其身旁還有一位秀麗女修,亦少蘅識得的,正是前幾日在鬥戰台上挑戰過荊行楚的虞青燃。
「也見過虞師姐。」
虞青燃將眼前女修上下打量,眼中掠過些許異色。
「少蘅師妹先前是在研習丹道經卷?」
「正是。」
少蘅回答得很坦蕩,她不會因為別人好像探知到了自己的什麼秘密,就生出莫名其妙的羞赧。
「不知師妹怎麼守在山門處,可是在等什麼人?」虞青燃追問道。
尚不等少蘅出言,荊行楚麵上倒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說道:「少蘅師妹拜在掌教尊上門下,想必是得到了那齊物商行的拍賣會請帖,同我們是一個目的吧?」
他和虞青燃各自拜在宗內的一位五境長老門下,因為資質不俗,受到看重,從師尊手裡得到了請帖,此刻相約去赴那拍賣會。
虞青燃瞧了少蘅一眼,莫名笑道:「少蘅師妹果然得掌教看重,據說尊上好似不理事務良久,宗內紛紛推測其在閉關,冇想到還會抽出空來為師妹送上請帖。」
「據說師妹當年還是第二境時,就已經一人手握諸多三品額度,現在想必身家更是……哎,真不是我等可比的。」
荊行楚皺起雙眉,低聲道:「何必在師妹麵前說這些呢。」
少蘅突然低笑了一聲,答道:「虞師姐知道就好,可別生出癡心妄想來,不然到時候可就貽笑大方了,你說是也不是?」
「你!」
虞青燃麵色驟沉,荊行楚則目露錯愕。
「怎麼了?我隻是順著你的意思回答,寬宏大量,滿足你一下,就這麼生氣?」
少蘅仍是笑吟吟的模樣,不過笑意不達眼底。
「是虞師妹一時失言,但少蘅師妹,你又何必出口傷人呢?」
荊行楚滿臉的不讚同。
而少蘅答非所問:「荊師兄看來可要抓緊些晉升第四境了,可別還在鳳鳴榜上的時候,就被我給超過了去,那對你而言怕是會很難看吧。」
少蘅說罷,懶得繼續看他們兩人的把戲,輕哼了一聲,扭過頭去,一臉漫不經心。
她心中已有猜測。
怕是奪石鬥法結束,自己一躍出名,諸多弟子開始將『少蘅』這個名字和兩人做比較,使得他們心中不平。
也正是她猜想的那樣。
虞青燃本是宗門中最有望追趕荊行楚的一位弟子,她將六品靈劍祭煉為本命後出關,正是意氣風發,卻被少蘅的風頭蓋了下去,自然不滿。而宗內弟子提及少蘅,荊行楚則會被屢屢拉出來對比,說十有八九會被其超越,其將會在鳳鳴榜上奪得更高的名次,他又焉能痛快?
他們俱是天縱奇才,很難不去設想,若他們也有一位擔任宗派掌教的七境師尊,就會表現得比少蘅差嗎?
在她這碰了個釘子,這一男一女麵色俱顯不渝,此刻恰好一個歡快的女聲響起。
「少蘅!」
一襲鵝黃衣裙的女子迎麵奔來,其容色明艷,正是姬玄音。
她後知後覺發現另外兩人,頓時腳步一緩,走到少蘅的身側,朝這兩人問好:「見過虞師姑和荊師叔。」
姬玄音修為尚處第二境中期,不管是按照宗內俗規,還是以歲數輩分來論,都需尊稱。
「哼!」虞青燃冇有答話,拂袖而去。
荊行楚麵色稍沉,也緊隨著離開。
「這……這咋了?」
姬玄音等那兩人走遠,方纔靠在少蘅肩旁,低聲問道。
少蘅麵容一肅,坦然答道:「自然是見到了我後,他們自慚形穢了。哎,做人做事太出彩,是這般的。」
姬玄音目光流轉,頓時將關竅想了個清楚,猜出了個十之八九,又笑道:「少蘅你倒是不曾變過呢。」
雖然如今修為拉開差距,但她和少蘅本有情誼,加上兩女年歲相仿,著實不必叫師姑師叔那套,但再叫師姐師妹也不合適,遂她直接稱呼全名。
姬玄音四顧環視,顯得有些鬼鬼祟祟,確定無什麼人後,方纔又傳音道:「這荊師叔其實據說是有些……嗯,我不方便說。隻是他至今還很是介懷自己敗在那天藏宗的贏今歌手中,此事乃是他的禁忌,不準旁人提起。」
「實際上這輸輸贏贏的都很正常,畢竟那一位可是鳳鳴榜榜首,本來也不丟人。」
少蘅笑著說道:「快別提他們了,咱們也該啟程去拍賣會吧。」
「冇事,定在巳時呢,不算著急。」
兩女說說笑笑,並肩走出山門,雖然多年未見,但卻不顯生疏。
少蘅召出青鮫舟,作為代步。
於靈舟上,姬玄音遞出一張白玉所製的方帖。其記憶體有位置坐標,少蘅讀取後便操控靈舟前往,隨後突然問道:「你的那位白鴻師兄如何了?這等還陽之人,我還是平生首聞。」
「白鴻師兄……」
姬玄音提起此人,眉間難得浮現出明顯的厭色。
「他怎會不好?哥哥想要請教師尊仙術要訣的時候,他便肉身異樣。我想要請教破境晉升的關竅時,他就魂魄不穩。每每如此!」
「師尊偏愛於他,左右騰不出空來,兩張請帖實則是他用來補償我和哥哥的。」
「怪不得以大師姐那般好的性子,竟也會……唉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