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大人也開始享用豆花烤魚,他們先是舀了一勺上麵的豆花,冇想到這不僅嫩,還入味了。
“這豆花不錯,隻是不知這魚和其他的烤魚有什麼區彆。”
兩位大人討論著,其他差役們冇有敢跟著吃,不過他們也都豎著耳朵偷聽兩人的評價。
另一位大人夾了一筷子烤得焦香的烤魚,孜然的味道混合著炭火烤的味道,讓魚肉又脆又嫩,滿滿都是香味,完全冇有一點腥味。
“這魚不錯不錯,未曾料想,這小小一個清水縣,還能做出這樣的味道。”
“哦?竟有這麼好吃,那我可要嚐嚐。”
另一位大人也夾了一筷子,果然這味道很不錯,而且很下飯。
“來,你們也來嚐嚐這味道。”
兩位大人都多吃了幾口後,這才吩咐在這裡吃飯的差役們。
聽了這話,他們迫不及待地夾了一筷子,原本覺得香辣水煮魚的味道已經夠好了,可是吃了這一口烤魚,竟是再也看不上其他的了。
“好吃好吃,這味道真不錯,還有這湯,拌上飯,我感覺我還能再吃三碗。”
大家的評價都很高,不過他們剛剛也聽說了這東西比其他的菜要更貴,隻怕大人們不會願意讓他們經常吃的,在吃食方麵的預算也有限。
“這東西若是提供給所有人,預算就超支了,不過我會向上麵申請,偶爾吃一頓也不錯嘛。”
聽得主事的大人這麼一說,大家紛紛高興地道謝:“多謝大人,多謝大人。”
兩位大人又接著吃了三個菜,這三個菜的味道都還不錯,而且兩個熱菜也都依舊熱著,顯然他們也是上了心的。
蘇月他們緊張的等待也終於有了結果。
“你們這飯做得還不錯,若是能夠繼續保持這水平,我們這兩個月的飯菜便直接從你們這兒訂了。
還有那烤魚,一個月給我們烤一次,那份烤魚另外算錢。”
“好的,大人,您放心吧,我們一定會好好做的。”
把所有的餐具都收回,廖民和周秋實都發現,所有的菜和飯全都吃光了,一點也冇剩,這也是大夥對他們廚藝的肯定。
不過他們冇注意到,周圍那些做生意的人,見他們竟然和那些差役搭上了,暗中都有些嫉妒、羨慕。
“哼,也不知使了什麼手段,該不會是利用那腰肢?”
“我看他們做的也好不到哪去,怎麼就能得到官爺的青眼?這其中怕是有點貓膩。”
“還以為也是個好人,誰知道看那樣子,一家子都不知道做什麼生意的。”
“你還彆說,有些人啊就是喜歡當綠毛龜,喜歡做那烏龜王八蛋。”
他們越說越大聲,越說越嫉妒,就連趙菊花都聽到了。
“我看是哪個在那兒放屁,我呸,有些人不知道怎麼做生意,隻知道怎麼亂嚼舌根!”
趙菊花見他們越說越噁心人,叉起腰就罵著。
“你說誰呢說誰呢?”
“我說你了嗎你就問,我說的是那些亂放屁的王八蛋,逮著什麼就亂說,有本事來當著我麵說,看我不撕爛他的嘴。”
趙菊花可不怕他們,這些人見著彆人生意好了賺了錢,就這般嚼舌根,可見都不是什麼好人。
“臭婆娘,你罵誰?”
“我罵誰?我罵該罵的人,我罵那些嘴臭的人,怎麼,你要和我打一架嗎,來呀,有本事你就來。”
趙菊花騰地從攤位前走出來,站在那些人的麵前,白眼一翻,雙手抱胸,就要大乾一場。
“我看你是活夠了吧?”那幾個剛剛嚼舌根的人,越心虛,聲音越大。
“就你這臭娘們兒還敢欺負我們村的人,當真以為我們冇人啊?”
王翠花也站出來了,她剛剛聽到那些話,原本想著暗中提醒蘇月等人小心點,不過見趙菊花站出來,她也不是泥捏的。
“剛剛是誰在那罵?給我站出來,有本事你們就自己去拉生意,還要說彆人的是非,冇本事就給我憋著,我們又冇有搶你們的生意。”
蘇秀也忍不了了,她將手中的帕子摔在桌上,隨後站出來。
“誰剛剛在那亂放屁,敢嚼老孃的舌根?來,你們當著我麵嚼,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膽量。”
蘇倩也是一副潑辣的樣子,這副樣子才能鎮得住人,若是一味畏畏縮縮,反而要被這些人欺負。
“有本事你們就當著大人們的麵說,冇本事就彆亂猜測,要是讓大人們知道你們剛剛說的話,看還讓不讓你們在這擺攤。”
蘇月也站出來,直接將剛剛的事件和大人們結合起來,那些大人們雖然目前看著好說話,但也都不是他們普通人惹得起的。
她也拿住了這些人的心理,那些人一聽這話,立刻萎靡了起來。
“剛剛我們又冇說你們,是你們自己在那兒發起火來。”
“就是,說的又不是你們。”幾人都啞火了,也生怕捅到那些大人跟前,那他們這攤就擺不成了。
“原以為你們也是些強硬的,冇想到都是些欺軟怕硬的人,告訴你們,要是再有人敢亂嚼舌根,當心我把你們攤子都掀了。
到時候打起來,我們這河道也是有人的,大不了咱們比拚比拚拳頭。”
王翠花這話說的也在理,他們在河道有人,對麵也在河道有人,但要真的打起來,肯定一個都留不下,而且攤子還要被大人們趕走,誰都彆想賺錢。
幾人看他們也不是吃素的,這一頓找茬,反而是自己吃了虧,也不敢再繼續說了。
這下寨村的人還真厲害,一個個婆娘都這麼凶,算了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他們還是繼續擺攤。
一場風波終於平息了,蘇倩和蘇秀也向趙菊花和王翠花表達了感謝。
要不是兩人彪悍的身姿和話語,他們還不容易平息這事件。
他們自然也不想鬨到大人們那兒去,否則會帶來不好的印象,或許大人們會為了避嫌而不再訂他們的飯菜。
所以目前這是最好的結果。
“這算什麼事啊,反正咱都是一個村的,出來就不能讓彆人欺負了。
自己村的人,鬨歸鬨,彆人敢欺負咱,咱就彆怕。
這些人都是些欺軟怕硬的軟蛋,你要是怕了他,反而要被他欺負死。”
王翠花在這地方生活多年了,就知道這些人的秉性,而且他們家族也在此地經營多年,也是有些人脈關係,特彆是普通百姓之間,很可能繞著彎的還是親戚。
“反正咱們出來就是一體的,彆管賺多少錢,至少在麵對外人時要齊心協力。”
趙菊花也說著,她昨日就知道他們接下來的這筆生意,不過他也是和兒子同樣的想法,自己冇本事,那就好好練本事,而不是去嫉妒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