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東西你們用就行了,什麼都彆問,什麼都彆說,知道了嗎?”他們聽到蘇月這番話,全都點了點頭,反正東家不會害他們的,那就聽東家的,酒這種好東西,東家直接灑在他們身上,肯定是有什麼用處的。
蘇月將酒精的用法也悄悄告訴了趙川,讓他安排手下人秘密使用。
“蘇姑娘,這東西是什麼,難道是對瘟疫有所幫助的東西嗎,為何你這般保密,我竟然冇有聽過這個好東西。”趙川一聽她這麼說,又感覺到了蘇月的可怕,他差點忘了,蘇月如今能夠和他們家一樣在外行走也受人尊敬的原因。
“反正川哥你就聽我的,反正我們要在這裡等著,總不能什麼也不做,這東西我也是第一次用,具體有冇有用處不知道,不過這東西確實有一個好處,那就是用來治普通的傷口,痊癒得比其他藥快些。”
蘇月也不知道怎麼給他科普消毒殺菌這一套,她也不是學醫的,隻是現代人幾乎都知道酒精的作用罷了。
“行,那就多謝蘇姑娘了,我這就吩咐他們認真按照你的要求來用。”趙川也不再多言,反正蘇月也不會害他們就是了,做了一點事總比什麼都做不了的好。
很快,平南軍中來負責監視蘇月一行的人就發現了他們怪異的舉動,這些人都用一個神奇的水壺對著自己噴水,而且噴出來的味道還有酒味,他們一開始猜測著趙家和蘇家還真是厲害,彆人花不少錢才能買的酒,他們竟然灑在身上。
不過他們也冇有放棄監視這一行人,每天將他們的情況彙報給小將軍。
一開始的兩天,趙川確實很擔憂妻兒的情況,可是現在訊息也傳不出去,也不知道外界的情況,但是妻子身邊還有自家的下人,要是有什麼事他們一定會上報給大伯父,大伯父一定不會不管的,他能做的隻有等了。
蘇月這次來,原本還送了些方便麪來,這下還冇吃完,她們也不能提前離開,因此她直接讓人把方便麪都拿出來給大夥分了。
“嘶,這鍋上怎麼有個豁口啊,我這一個冇注意,竟然就留下了這麼大的口子。”負責煮方便麪的周大頭舉起手,發現自己的手指頭上一直在冒血,其他人也見狀,想要給他找點止血的藥。
“咱們這也冇有帶著藥啊,你這口子還真大,將食指上半截都劃出那麼大的口子,算了忍一忍吧,時間長了應該就好了,留不了多少血。”
其他人也這麼說著,現在冇有藥,那就隨便抓把草木灰灑一灑。
“等等,我來處理。”蘇月見他們這般舉動,趕緊製止了。
她先是讓周大頭用另一隻手捏住自己食指下方,讓血流不上去,接著又拿出酒精給他噴在了手指頭上,一開始周大頭還冇什麼感覺,不過酒精才噴到手指頭上,他痛得差點跳了起來。
“啊,好痛啊,這東西怎麼這麼痛,我們之前噴在手上不是這種感覺啊。”
“這東西就是這樣的,要是身上有傷口,忍一忍這一會兒兒的痛楚,便能好得快些。”蘇月見他的反應,也忍不住笑了起來,其他人見狀,也都跟著笑周大頭有這麼誇張嗎,不過是個小傷口,一個大男人竟然痛得跳了起來。
“大頭,這還是不是個男人啊,這麼一點小傷都忍不了,而且我們之前也噴過,完全冇感覺啊。”
“你們那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剛剛那一瞬間我感覺我都看到我去世的太爺太奶了,太痛了,傷口痛算什麼,這才叫痛,不過現在好像感覺冇那麼痛了。”
趙川見他這番神奇的舉動,也觀察起他來,他的傷口慢慢不流血了,他有心想要好好觀察觀察周大頭的反應。
第二天,他再去看周大頭的手,竟然已經癒合了,而且再噴上那個酒,周大頭也冇有那麼大的反應了,感覺比平常不噴這個東西也不用藥的情況好很多,這東西竟然還有如此效果,那金瘡藥是不是都可以不用了,這東西也太厲害了。
和他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常小將軍,他聽了手下人的彙報,說蘇月每天都會讓人噴那種奇怪的酒,而且昨日還給一個受傷的手下噴了傷口,那人其他藥都冇有用,竟然就好轉甚至已經癒合了,這麼神奇的功效他自然想知道是什麼。
不過據說那東西蘇月看得很緊,他們拿不到,要是想問,也隻能找到蘇月來詢問。
“現在江州府的情況可有新的進展,是不是瘟疫,發病時是何情形?”常子煜覺得這瘟疫來得奇怪,現在衙門都還冇有定奪,隻是將城封了起來。
“目前還冇有什麼訊息,隻說得了病的人會高熱不斷,至於到底有多少人得了還不清楚,江州府都已經把城門關了,也得不到什麼訊息。”
“他們都已經在這裡待了四天了,也冇見有什麼症狀,算了,再等兩日,要是他們冇什麼特殊的情況我們也隻能放人離開,離開前我會去見見那位蘇姑娘,她既然當著你們的麵用,那她肯定是知道我會發現的,或許這就是她的目的。”
常子煜的猜測和蘇月想的差不多,她發現這些兵丁並冇有做什麼壞事,還專門給她們劃了一塊地方來觀察,可見軍營的掌權人也不是一個隨便的人,那些士兵軍紀森嚴,這也是好事。
送上門的東西彆人或許會懷疑你,但是彆人主動上門來求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,她就在賭,自己的這個行為一定會被平南軍看在眼裡,就看他們是何動作。
趙川也不是蠢人,見到蘇月的舉動也猜到了這奇怪的酒正是蘇月的底氣,她想要用這個東西得到平南軍的認可,而且她的這個秘密武器確實能有此功效。
因此他看破不說破,也賣力地替蘇月宣揚這酒的好處。
兩天後,蘇月一行也冇有發生什麼情況,依舊生龍活虎的,而江州府的訊息也傳出來了,原來是有一家子不慎感了風寒,高熱冇好,他家的孩子也因為高熱醫治不及時夭折了。
有一日大夥聊著天,有人就說他家的人該不會是感染了瘟疫一直好不了,於是三人成虎,越傳越離譜,說是他家得了瘟疫,有人聽說後想要帶著家人逃跑,這一跑更加造成恐慌,說的人越來越多,最後就連衙門都當了真。
因此這纔將江州府封了,冇想到這更加讓人以為真的是瘟疫來了,一傳十十傳百,這才傳遍了平南行省,造成了這場誤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