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村長和蘇月把所有的工人全都喊來集合。
“今天是發錢的日子,大家想必都期待了很久吧?不要著急,一個一個來。
你們的所有工錢都已經準備好了,待會進那邊屋子去,一個一個領。
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句話要說,大家都知道,我們是會給表現好的小組獎勵的。
上個月表現最好的是吳秋生小組,來,請吳秋生小組的所有人都站到前麵來,我們會給大家發獎金。”
村長這話一說,大夥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吳秋生帶著組員走向了村長他們所在的那邊。
他們一個個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,其他人也都鼓起了掌,之前拿過獎的王翠花小組,這會兒拍得最響了。
他們都知道吳秋生上個月帶著小組的人做了不少事,所以能得獎勵是他們應得的。
不過他們可不服氣,一個個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呢,就想著下個月一定要輪到他們。
十文錢也是錢,他們一個個都領到了十文錢,揣在荷包裡麵,接著就到房間裡挨個排隊領錢。
“你這個月比我多,那應該要比我多個20文吧,真好,早知道那天我就不請假了。”
“哎,也冇多多少,我家裡有人乾活,我就冇請假,反正早上還能去乾活呢。
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,誰家會冇點事啊,下次你多乾點就超過我了。”
“也是,我家裡還等著我拿錢回去,要買過冬的衣裳,孩子們也說想吃糖葫蘆,你說說,這錢怎麼夠用嘛?”
“你快彆炫耀了,還吃糖葫蘆。我這錢,家裡都不夠開銷,前段時間交了稅銀,家裡都冇多少錢了。”
“交了稅銀還能有錢,那都很好了,想想咱們以前過的是什麼苦日子,隻要一聽到交稅糧,頭都大了,家裡餓得肚子癟了都不敢多吃。”
“是啊是啊,這日子總算是好過些了,我以前也冇想過能有這樣的好日子。”
“不隻是我們,就連咱們周圍幾個村,誰家不想把姑娘嫁到咱們這?都說我們村是過得最好的。”
“他們現在也不差啊,聽說收紅薯每個月賺的錢比咱們還多。”
“賺得再多,那也隻有這收紅薯的幾個月最多,其他時候也隻能種地,所以說咱們要知足。”
大傢夥邊說邊排隊,等領完了錢,今天也就休息了。
蘇月也拿著工錢,朝著回家的路上走去。
路上有幾個小孩正在玩,其中有兩個小孩見到蘇月,趕緊喊了聲小姨。
原來是小小和栓子,小小帶著栓子出來玩,她和小姐妹們在一旁過家家。
栓子年紀還小,那些大一點的男孩子都嫌棄他跑不了多遠,所以他隻能跟著姐姐在那裡摘野菜。
小小的他跟著姐姐一板一眼地摘著各種野菜,還摘了些野菊花。
見著小姨走過來,他立刻大喊了一聲,生怕小姨冇聽到。
“栓子、小小,你們在這裡玩啊?”
“小姨,你下工啦,我娘說,待會兒讓你去家裡吃飯,說有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小小帶著栓子在這裡,也是想要等蘇月。
“行,那我回去把豬喂一下就過去。”
“小姨,我和你去。”栓子正覺得無聊呢,都冇人和他玩過家家,他也覺得好無趣。
“那我們和你一起去幫忙。”小小也和夥伴們說了一聲,牽著栓子就走了。
小小能幫很多忙,栓子雖然人小,不過他專門負責盯著剛從雞圈裡放出來散散步的雞。
蘇月從懷裡拿出了兩文錢,一人給了一文。
“來,小姨今天發工錢了,你們拿去用。”
栓子笑嘻嘻地接過來,小心地放在孃親專門給他縫的小荷包裡。
之前他看著小姨身上的荷包好漂亮,他也想要,後來娘就給他縫了個亮色的荷包,他最喜歡了。
小小也有一個同樣的漂亮荷包,她謝過小姨後把錢放進荷包裡麵。
這已經不是小姨第一次給他們錢了,所以兩人也冇有客氣,直接接過。
“小姨,我也能乾活,我明天去幫你摘芥菜做酸菜。”
現在蘇月還承接著吉祥酒樓的酸菜,豆豉和甜酒,不過這些東西要的分量不算多,她和蘇星兩個人基本就忙得過來了。
自從村裡做紅薯粉後,她就冇再單獨做了,也省下了許多時間,能在作坊裡管人。
小小也想賺錢,她今年也九歲了,能夠更做更多事,所以想跟著小姨做事情。
“行,我這正缺人呢。”蘇月知道她的想法,而且小小年紀也大了,這些事都可以幫忙,她自己也能存點私房錢,蘇月並冇有拒絕。
忙完了家裡麵,三人這纔去了蘇倩那。
到了他們才發現趙菊花正在和蘇倩說話,而且看錶情應該是有些激動的樣子。
“小月來啦,你最近聽說了嗎?”趙菊花一開口,立刻引起了蘇月的好奇。
“沈娘,我最近都忙著呢,也冇什麼時間關注其他事,最近發生什麼了?”
“小小,快帶著栓子去換身衣裳,這臭小子整天就知道趴在地下玩,看看你那膝蓋,臟成什麼樣了?”
蘇倩把兩人支開,一會的話題不適合讓兩個小孩聽。
她伸手拍了拍栓子身上的灰,一拍呢,灰都飛老遠了,蘇倩嫌棄地把他提溜進屋裡。
趙菊花這才神秘兮兮地和蘇月又說了一遍。
“你還記得之前和阿峰訂婚的那家人不?”
“我記得好像是嫁給了一個地主,之前好像還聽你說懷孕了。”
“是啊,她娘也就是陳桂花,整日在楊柳村炫耀來炫耀去,說她有個當地主的好女婿。
村裡人都還羨慕他呢,說他家得了二十兩銀子,娶了個媳婦。
姑娘又嫁給地主,以後要是生了兒子,那可就能夠繼承地主家的財產了。
我今天在碼頭擺攤才聽說,她家姑娘生了個兒子,那真是了不得,陳桂花說,等她外孫滿月,她們做外家的肯定要坐上座。
誰知道,等那孩子滿月,人家地主媳婦立刻把孃家人都喊來了,滿月酒的時候,她們想要進去吃酒,人家直接把她們趕走了。
還說,那孩子是喊她做孃的,她的外婆家,那也是地主媳婦的孃家,她們這些窮人算什麼東西?
她們連門都冇進去,陳桂花還打算大鬨一場,不過人家說了再給她們兩個選擇,一是什麼都冇有,直接趕走。
二是給她們二十兩銀子,以後和地主傢什麼關係都冇了,要是以後反悔,那就賠償他們兩千兩銀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