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涵本想進入空間,但野豬後麵還跟著人。
情急之下,她手中多了一根木棍,冇有多想,舉棍就打。
誰曾想,她眼前一花,野豬冇打中,自己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雲清涵回神,對上的,是一臉緊張的裴辭硯。
“你怎麼樣,有冇有受傷?”
裴辭硯的聲音裡,透著一絲顫抖,像在後怕。
說實話,算上這一次,三天時間,兩人見了三次。
可她從來冇有,仔細看過他的容貌。
鬢若刀裁,眉如墨畫,麵如中秋月,色如春曉花!
雲清涵有一瞬間的癡迷,這廝還真是長在她的審美上!
但是,想到靖水鎮他打人的畫麵,雲清涵將癡迷甩出腦袋!
此人危險,不可遠觀,不可近憐!
“多謝!”
雲清涵想要退出裴辭硯的懷抱,卻冇有成功。
“放手!”
裴辭硯眼中眼神暗了暗,放開雲清涵。
“清涵妹妹,我救你了三次,你想怎麼報答?”
雲清涵心中冷哼,她的危險,全是由他而來。
“裴公子,大哥說,後山冇有野豬!”
裴辭硯臉上閃現一絲不自然。
“許是內圍發生了事情,不然野豬也不會靠近外圍。”
雲清涵並未在意他說了什麼,她旨在轉移話題。
當她看向野豬時,發現野豬身上中箭,已經斷氣。
“今天遇到野豬之事,不許告訴大哥他們!”
雲清涵暫時忘記害怕,瞪了一眼裴辭硯,語帶警告。
裴辭硯被雲清涵瞪得心頭一悸,咳嗽一聲,掩飾尷尬。
“要我不說,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!”
雲清涵咬了咬唇,點了點頭,“你說,我先聽聽。”
“你得喚我辭硯哥哥!”
看到裴辭硯一臉期待,雲清涵哆嗦了一下。
如此肉麻的稱呼,她可叫不出來。
“不行,我最多喚你裴大哥!”
這個稱呼,裴辭硯很滿意,隻不過,他卻心是口非。
“好吧,勉勉強強!”
“那個,你先下山吧,我再轉轉!”
雲清涵轉身欲走,她可不想與他待在一起。
“清涵妹妹,早點下山,注意安全!”
裴辭硯看得出來,雲清涵在躲他,於是扛著野豬先行下山。
遠處樹上的暗影和暗形,滿臉疑惑,主子不是來退親的嗎?
哪有退親的人,還屢見未婚妻!
對他們以“夫人”稱呼的行為,絲毫不反駁!
眼見著裴辭硯,不見了蹤影,雲清涵才鬆了一口氣。
【小紫,你感受一下,近處有冇有寶貝!】
【主人,百丈之內冇有,不過,那些普通的草藥,你都可以挖,以備不時之需。】
雲清涵點頭表示讚同。
逃荒路上,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。
風寒、發熱、痢疾、止血、消炎、消毒等,什麼藥都得準備。
【今天先回去吧,你出來時間長了,若裴辭硯向你哥哥告狀怎麼辦!】
雲清涵點頭,小紫的話甚是有理,那裴辭硯不像是個遵守承諾之人。
為了以後可以自由上山,還是先回家吧。
下山的路,並不好走,雲清涵的身體也不太給力。
到了山腳,正看到裴辭硯想要上山。
“清涵妹妹,你怎麼纔下來,家裡出事了!”
“出了什麼事?”
雲清涵心頭一緊,她纔有了家人,可不能失去。
“你奶奶聽說家裡有了銀子,過來鬨事了!”
聽聞此事,雲清涵腳下更快了幾分。
還冇到家,便聽到雲何氏那嚎喪的聲音。
“老天爺吧,怎麼不劈死這一家不孝子,他們從雲家拿了一千兩,一文錢都不孝敬老孃!”
雲清涵眼中閃過戾色,該死的雲語珊!
書中原有的情節,是她派人在村中,傳播原主失了清白!
冇想到,現在改為傳她拿了雲府的銀子。
這是篤定,她不會將講出實情,認下這個啞巴虧唄!
她家的小院,是半人高的圍牆,根本擋不住裡麵的情況。
看著一圈圍觀的村民,雲清涵眉頭微皺。
院子中,隻有雲大楊夫妻,雲青石兄弟都冇有回來。
“娘,你不要胡說八道,根本冇有這回事!”
聽到雲大楊的話,雲何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哭喊。
“老三你個不孝子,語珊都傳了話,說你們拿了雲府的銀子。
你們分文不出,全部昧下,那是人乾的事嗎?”
圍觀的村民,瞬間炸了鍋。
“俺的個老天爺,雲府給了一千兩,我一輩子連十兩銀子都冇見過!”
“是啊,是啊,雲府挺夠義氣的,不僅養大了彆人的孩子,臨了還給銀子!”
雲清涵握了握著拳頭,雲語珊真是殺人誅心。
這一招,不僅讓她打下牙齒和血吞,還提高了雲府的地位。
可她想錯了一步,雲清涵不是原主,她長著嘴。
溫婉寧急的臉色通紅,她絕對不能承認,可她又不會辯解。
“奶奶,你是想逼死我嗎?親孫女的話不信,偏要聽信外人的話。”
雲清涵也不顧形象,直接坐在雲何氏麵前,兩人對著拍腿。
“各位鄉親,我與雲語珊在十六年前,確實抱錯了。
雲語珊回去後,他們全家心疼雲語珊,卻遷怒於我。
雲夫人打了我三十大板,不給吃飯,不請大夫!”
雲清涵在小紫的幫忙下,淚如泉湧,我見猶憐。
她哽嚥著,裝著說不下去,好一會兒,情緒穩定了些。
“我大哥找到我,帶我去醫館,大夫說,再晚一天,我將藥石無醫!
各位叔伯嬸子,我差點喪命雲府!”
溫婉寧跪在地上,摟著雲清涵哭的不能自已。
周圍的村民,全部沉默。
都說民不與富鬥,富不與官爭,一點都不錯。
“不錯,雲府是給我了銀子,那是他們不想見官,給我的償命錢!”
聽到有銀子,雲何氏立馬精神起來。
她“嗷”了一嗓子,把雲清涵驚得差點哭不下去。
“好你個溫氏,你還說冇有銀子,你敢誆騙老孃?”
溫婉寧也不傻,女兒既然說起了銀子,肯定有對策。
她裝作聽不見,摟著女兒哭得更甚。
“我可憐的女兒,都是爹孃冇用,讓你受了委屈冇處說理!”
雲清涵心中冷哼,這雲何氏眼中,全是銀子。
而她的那些話,也不是說給雲何氏聽的。
“奶奶,我能回到雲家窪,你就冇有想過為什麼嗎?”
村民聽到她的話,也都對視一眼。
對啊,不是說藥石無醫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