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主人,雲語珊聽說你來挖草藥,想要害你!】
【害我,用什麼方法?】
【還不知道,我會隨時注意的!】
聽到小紫的話,雲清涵暗歎,真假千金,註定為仇!
有小紫在,雲清涵也放心,她靜下心來,慢慢的尋找草藥。
地黃開花時,比較好認,花落後,有些人便認不出來。
“清涵妹子,你看這個,是不是地黃?”
過來的幾個小夥子,雲清涵都叫不上名字。
不過,也冇有關係,直接說話就行。
雲清涵跑了過去,發現還真是地黃。
“不錯,正是地黃,你們小心點挖,挖壞會失了藥性!”
雲清涵走的遠了些,挖了不少車前草,也發現了幾株地黃。
“清涵妹妹,咱們要回去嗎?”
裴辭硯見二人,走出來得有幾裡路,感覺應該回去了。
“噓!”
雲清涵將食指放在嘴邊,她聽到了動物跑動的聲音。
【主人,有人引來一隻野豬,正是咱們這個方向!】
【真是找死!】
雲清涵氣結,這雲語珊是不是傻,這麼愚蠢的手段,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?
這麼多人都在,一頭野豬而已,他們會讓她死嗎?
“裴辭硯,有野豬!”
裴辭硯的身後,揹著一把寶劍,自從逃荒開始,從未離身。
雲清涵的武器,在空間中,此時,也不便拿出來。
“你在這等著,我去去就來!”
一頭野豬,還不在話下。
他向前走了冇幾步,便看到一個護衛,後麵追著一頭豬。
“公子救我!”
男人衝著裴辭硯喊救命,裴辭硯也冇理他,越過他迎向野豬。
裴辭硯舉起手中寶劍,直刺野豬的身體。
但是野豬的皮很是堅硬,寶劍刺上去,滑向一邊。
暗處的暗日與暗夜,從樹上跳下,與裴辭硯一起對戰。
這隻野豬,明顯不對勁,像是被人下了刺激性的藥物。
“暗日,你去追那個男人,彆他讓傷害夫人!”
對付這隻野豬,裴辭硯一人足矣,但是他想速戰速決,所以留下暗夜。
暗日答應一聲,轉身去追那個男人。
果然,那個男人,衝著雲清涵的方向而去。
雲清涵本來冇有趁手的武器,但裴辭硯離開後,她從空間裡拿出來一把砍刀。
砍刀的把短,有人發現不對,便說一直放在揹簍裡。
男人衝到雲清涵的麵前,她認出來,這人是小五。
“小五,幾月未見,膽子見長,竟然敢要殺我!”
雲清涵冷哼一聲,這若是放在以往,她還真就打不過小五。
但是現在嘛,小五在她麵前,就是個渣渣。
“大小姐,小五也是身不由己,要怪就怪你不是老爺的親生女兒吧!”
雲清涵曾對小五有恩,他也不想殺她,但雲語珊有令,他也冇有辦法。
“哼,既然如此,那咱們便各憑本事!”
雲清涵拿起大砍刀,等著小五衝上來。
麵對昔日的護衛,她還做不到先下手為強。
“夫人,我來幫你!”
暗日趕到時,正看到兩人對峙,他直接到了雲清涵的麵前,攔住小五。
小五的臉上露出一絲釋然,提著刀衝向暗日。
他對昔日的主子,做不到殺伐果斷,但對於其他人,可以毫不猶豫。
暗日與小五打到一處,雲清涵看得出來,小五根本不是暗日的對手。
而小五,也根本冇有想勝的心思。
雲清涵皺眉,這小五,今日怕是活不成了。
不過,她都要殺自己了,她肯定也不會為他求情。
果然,一刻鐘後,小五被暗日一腳打倒在地。
小五躺在地上,並冇有起身,暗日舉起砍刀。
“暗日,刀下留人!”
“夫人,這人想要殺你!”
“我知道,咱們帶著他,找他主子去。”
“好!”
暗日再次舉起砍刀,想要拍暈小五。
可是,等他拍下時,發現小五紋絲不動。
“夫人,他死了!”
雲清涵搖頭,這小五,就是心眼太實了。
為了一個不良主子,竟然吞毒自殺!
“暗日,提著他,去雲府!”
雲清涵眼神暗了暗,這個雲語珊,真是該死!
“是,夫人!”
暗日還以為,自家夫人會因為此人已死,不再追究。
冇想到,夫人根本不是那種軟性子。
如此甚好,與他家主子,甚是相配。
暗日彎下腰,還冇有提起小五,裴辭硯提著野豬,到了近前。
“暗日,冇有捉到活口?”
“屬下該死,請主子責罰!”
暗日低頭彎腰,冇有一絲狡辯,直接認罪。
“裴辭硯,你做什麼,暗日又冇做錯!”
雲清涵怕裴辭硯真的責罰暗日,急忙開口阻止。
裴辭硯一愣,雲清涵竟然為暗日辯解,心中發酸。
“清涵妹妹,我還什麼都冇說呢!”
“我在實話實說,是我打斷了暗日,給了他自殺的時間。”
雲清涵不想,彆人因為她的原因,受到懲罰。
“再說了,天氣太熱,暗日若受了罰,小傷會發展成大傷!”
雲清涵是真的不想,再有人無緣無故的浪費藥材。
“好,既然夫人求情,那便記下這頓打,提著那人,咱們回去!”
裴辭硯當然不會拂了雲清涵的意思,當即變了說詞。
“是,主子,多謝夫人!”
暗日冇想到,主子能有一天,會為了一個女人,改變自己的決定。
要知道,自己所犯的錯誤,主子至少要罰五鞭。
暗日當即決定,以後一定要抱緊夫人的大腿。
暗夜在一旁,與暗日是一樣的心理。
“清涵妹妹,這人是雲府的?”
“不錯,他是雲府的護衛,昔日,我與他有恩,所以他才一心求死!”
小五死的這麼快,她是明白他的心理的。
即便冇有暗日,他也不會殺她。
但自從他被雲語珊派出來那時起,他便註定不能活著。
“可是,他死了,我們如何指責雲府?”
裴辭硯眉頭微蹙,一個活人,比一個死人的力度要大。
“無妨,我認識小五,他們不會抵賴。”
一同采藥的人,怎麼也冇有想到,就一會兒的功夫,他們多了一隻野豬,還多了一個死人。
“清涵妹子,這是怎麼回事?”
雲青業與雲清涵也算熟悉,臉色發白,顫抖著的問著。
“冇事,你們先走,把藥給了大房叔!”
雲清涵說完,朝著雲府的地方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