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涵順著聲音望向門外,大門外一輛馬車正停在那裡。
從馬車下來兩個人,一個是大長老的二徒弟鐘夏月,一個是六長老的小徒弟,杜覓雙。
旁邊還有兩匹馬,馬上之上,正是宗承澤與宋良吉。
雲清涵也冇有想到,她就過個生日,金鼎穀竟然來了四個人。
大長老還真捨得,派出了三個徒弟。
“師兄,師姐,你們怎麼都來了?”
雲清涵一臉的笑容,跑著到了門口。
喬書因愣愣的望著門口,看著那麼多俊男靚女,有些發懵。
好像,雲小姐真冇有喜歡溫則名的必要。
她說溫則名過來,是為了不捱打,估計是真的。
“師妹,今天是你生辰,我們過來,不是很正常的嗎?”
鐘夏月和杜覓雙與雲清涵很熟,一邊一個摟住了她的胳膊。
雲清涵還不忘招呼兩位師兄,奈何她被兩人拉著,隻和他們說了一句話。
兩人與雲清涵也熟悉,並在不意,受到冷遇。
馬車自有下人看管,至於車上的禮物,也有人搬到家中。
“溫師兄!”
鐘夏月等人進了院子,一眼便看到了溫則名。
笑吟吟的同他打招呼,然後一眼便看到了喬書因。
“溫師兄,這就是喬小姐嗎?
走,走,走,咱們一起進去。”
鐘夏月的另一隻手,拉住了喬書因,幾個女孩子說說笑笑的,往裡走。
宗承澤看著遠去的幾個人,臉上笑容始終冇有逝去。
“溫師兄,差不多得了,人家喬姑娘,也很不錯!”
溫則名張了張嘴,想要辯解一下,但隨後又閉了嘴。
好像,他們說的,都有道理。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今天人多,有些話,也冇有辦法深說。
有這種想法的人,可不是雲清涵一個人。
“小姐,錢小姐派人送來了禮物。”
銀砂來到雲清涵的麵前,小聲的彙報著。
“嗯,放到我的院子裡!”
“是,小姐!”
銀砂口中的錢小姐,正是錢靈竹,也是錢靈茵的妹妹。
錢靈竹已經成親,她夫君唐玉澤,殿試時,成績在二甲。
後來做了外放的縣令。
錢靈竹與其成親後,也跟著一起外放。
成親時,雲清涵還派人送了禮物。
“小姐,前院有幾個官員到了!”
銀砂放好的東西,又聽到了訊息。
“嗯,來就來吧,有人接待就行!”
雲清涵也冇有想到,事情還真如裴辭硯所說,有當官的不請自來。
“銀砂,他們若帶了禮物,讓大哥他們分彆放好。
等宴會結束,著人給他們送回去!”
“是,小姐!”
銀砂轉身出去,今天寒酥姐姐不在,她忙的有點腳不沾地。
雲清涵也知道,她們幾人很忙,她娘給派了幾個丫環,也在外麵忙碌著。
但,寒酥讓她暫時借給了阮眉,就不可能,現在叫回來。
“小姐,晨王府,派人送了禮物。”
“小姐,林府派人送來了禮物。”
“小姐,馮夫人派人送來了賀禮。”
那些與雲家或是雲清涵關係好的人,因為冇有收到請帖,所有隻派人送了禮物。
雲清涵讓人一一登記,事後,她需要一一回禮。
在諸夏,禮尚往來,並不是說說而已。
“聖旨到!”
於公公尖細的聲音,響在雲府的角角落落。
雲清涵急忙站了起來,看著屋裡的一眾女眷。
“辛苦各位,隨我一起到前院接旨吧!”
聖旨到了,這些人既然在雲府,如果不出去,那是對皇上的大不敬。
“嗯嗯!”
在場的人,都是見過皇上的,也是在金殿磕過頭的。
皇上送的禮物,那都是禦賜,不能賣,隻能看。
除了那些能用的,其他的都是擺設。
但是,即便是這樣的,那也是讓人羨慕的存在。
無他,名頭大!
“於公公,宴席馬上開始,吃口飯再走吧!”
雲清涵麵上帶著溫柔的笑意,挽留著於公公。
“公主,老奴也想留下,可皇上還在宮中等著咱家。
咱家就不留了,這就要離開。”
雲清涵見此,從袖中抽出一個瓶子。
“既然這樣,那這個藥丸,於公公一定要收下。”
於公公本來笑意吟吟的臉上,瞬間帶上了傻笑,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。
“哎呀,那老奴就不客氣了!
本來老奴還想著,什麼時候找公主賞點藥丸吃吃呢!”
不請而來的那幾個官,眯著眼睛,望著兩人的互動。
他們對視一眼,彷彿又找到了明天的素材。
宴席開始,穆嵐筠的心,這才放下了一半。
多虧她聽勸,準備了雙倍的量。
要不然,還得跑到外麵,前去采買。
“姑姑,我要挨著你!”
八歲的程豫新,五歲的安廣思,全都到了雲清涵的麵前。
苗相澤,苗相汀、苗相波,也跑了過來。
就連剛學會走的雲之陵和不會走的雲之承,也往這麼湊。
雲清涵嗬嗬笑了兩聲,她旁邊就兩個位置!
如此看來,哪個都不能應下啊!
水冬菱見狀,拉著錢靈茵,在雲清涵的兩邊,一邊一個,坐了下來。
幾個孩子,看到兩個大著肚子的女人,坐在雲清涵的身邊,一下子全蔫了。
他們可以和任何人搶,唯獨不能招惹兩個孕婦。
雲清涵衝兩人笑了笑,從挎包中,拿出來幾塊玉佩。
“豫新,廣思、相澤、相汀、相波,都過來!
姑姑有好東西給你們!”
五個孩子見狀,眼睛中都帶上了光。
不能挨著姑姑坐,有個小禮物也是好的。
這幾塊玉佩,也是在靈泉中泡過的,但是泡的時間,隻有半年。
但,即便是半年,也與其他玉佩,截然不同。
“涵兒,這是不是太貴了?”
苗依霜可是見過好東西的,這玉佩一見,但有彆於世麵上的那些。
“姐,都是不值錢的小玩意,讓他們拿著玩的!”
對於雲清涵來說,這東西的確不值錢。
“霜兒,讓他們收下吧!”
程秋白對於師妹給的東西,向來都是來之不拒。
苗依霜點頭,看來,她平時也得對錶妹好一些。
其他幾位父母,心中也是這樣想的。
這麼熱熱鬨鬨的開席,那邊銀砂,又跑了過來。
“小姐,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