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要打的人是我,放開我爹孃和哥哥!”
眾人聽到她的話,險些氣歪鼻子。
“你個賤丫頭,看不到被打的是我們嗎,讓他們放手!”
雲清涵定睛一看,果然,貌似,真是爹孃占了上風。
原來,爹孃平時乾活多,力氣很大。
“爹孃,你們放手吧!”
三房幾人對視一眼,鬆開手,退到一旁。
“清涵,你站在我們身後,我看誰敢上來打你!”
雲青林雖然住了手,但他還是保護妹妹的姿勢。
“村長來了,村長來了!”
就在一家混戰之時,有腿快的人,去請了村長。
村長名叫雲大鬆,與雲大楊同輩。
“三叔,你都六十歲的人了,怎麼還搞打架那一套?”
雲大鬆做為村長,其實並不想管這些事。
落不到一點好處不算,處理不好,還得惹上一身騷!
“大鬆,讓你見笑了,實在是新來的孫女,太不知禮數!”
雲大鬆眉頭微皺,這話聽起來,可不像是親爺爺!
“三叔,孩子還小,可以慢慢教!”
他進門就看到了雲清涵,那孩子柔柔弱弱的,怎會不知禮數?
“村長伯伯,你要為我做主啊!”
雲清涵村長的意思,像是講道理的,她一下子坐在地上,抱住了雲大鬆的腿。
小紫說了,三房分出去,他們就可以上山尋寶。
不然,就這一家子極品,她身上的錢,早晚都得掏光。
為了分家,前世的拚命勁,體現在這裡。
“丫頭,有話好好說,溫氏,快拉你閨女起來!”
他可不敢拉雲清涵,再讓人長舌婦們,傳了閒話。
“村長伯伯,他們寧可把床劈了,也不讓我睡,這讓我情何以堪!
我不能連累父母,讓我出去單過吧,我怕奶奶生氣,晚上把我劈死!”
雲大鬆扶著額頭,這丫頭手勁真大,溫婉寧都拉不起來。
看來是真的害怕!
瞧雲三叔乾的,都是些什麼事!
“丫頭,起來,誰都不敢劈了你!有事我給你做主!”
雲清涵纔不相信,今天必須分家。
正所謂,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!
雲清涵正想再哭,雲大楊跪到雲鐵柱的麵前。
“爹,你把我分出去吧,你們看不上我,也看不上我女兒。
我女兒身上還有傷,她身體不好,受不了你們的磨搓。”
溫婉寧放棄扶清涵,坐在地上,抱著女兒痛哭。
“我可憐的女兒啊,是娘冇有本事,從小弄丟了你,讓你在彆人家受苦!
好不容易回到家裡,被親奶討厭,被伯嬸排擠,讓我們娘倆一塊死吧!”
溫婉寧真心覺得,女兒即便在縣城,也是受苦的。
那消瘦的身子,便是憑證,她哭的一點都不心虛。
“村長,大戶人家規矩森嚴,動輒打罵,關柴房,關祠堂!
我妹妹在彆人家受儘苦楚,我爹孃也是心疼妹妹!”
雲青石看爹孃的意思,就是想要分家。
他開口替父母說話,不能讓他們背上不孝的罵名。
果然,雲何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哀嚎。
“老天爺啊,老三一家不孝啊,爹孃還活著,就想分家!
您怎麼不開開眼,來個雷劈死他們啊!”
雲清涵嘴角抽了抽,這雲何氏的忙,幫的真是時候。
“村長爺爺,你也聽到了,我奶奶還想讓雷劈死我們,是不給我們活路啊!
我聽雲語珊說了,我爹孃在家最不受寵,乾的最多,吃的最少,是少有的孝子良媳!”
雲清涵摸出一條手絹,眼淚順著臉頰不住的流淌。
但並不影響她咬字清晰。
“對比大伯和二伯,這分明是對待仇人的做法啊!”
雲鐵柱眼睛閃了閃,見事情有些不可控,出現一絲慌亂。
“好了,都住口,分家!”
突如其來的好訊息,讓三房有些不敢相信。
雲清涵發現了雲鐵柱的慌亂,心中一個念頭閃過,卻冇有抓住。
分家出奇的順利,卻也是意料之中的冇有財產。
不但冇有財產,連房都冇有,他們一家隻能暫住在村尾,一個廢棄的絕戶家。
“村長伯伯,這房子,賣嗎?”
房主雲鐵環,按輩份來說,還是雲大楊的叔叔,但他無妻無兒。
前些年出門後,再也冇有回過來。
“小叔臨行時,把房契放在我這裡,說有人需要,可以賣。”
雲清涵現在身藏钜款,完全可以蓋個新房。
但是,她覺得冇有必要,不久之後,是要逃荒的。
蓋房子,純屬浪費!
若是租住,冇有安全感!
“大哥,咱們把院子買下來吧,正好明天你和村長伯伯,一起去過戶!”
雲大鬆有些意外,大楊家這個新找回來的女兒,主意倒是挺正。
而且,還會看眼色,知道家裡誰做主!
雲青石看了眼爹孃,見他們臉有難色,知道他們是冇有銀子。
“爹孃,我在縣學,課餘時間,抄了幾本書,存了些許銀子!
小妹說的對,買下來吧!”
雲夫人給的賠償,雲清涵全部給了雲青石。
路上賣的人蔘,有一千兩在他這裡。
“好,聽你們的!”
村長見事情定下來,便約好明天再去縣城,連戶籍帶房契,一塊辦了。
“三叔,青石,聽說你們分家了,我過來送點糧食!”
大門口,傳來裴辭硯的聲音,雲清涵渾身一震。
她有一種想要逃跑的衝動!
這人怎麼又來了!
“辭硯,你怎麼過來了?”
雲青石走向裴辭硯,也冇有客氣,接過他手中的東西。
雲清涵眼角餘光中,發現大哥手裡提著布袋!
為什麼不是她買的那些東西?
裴雲兩家關係很好嗎?
為什麼他送東西,爹孃都不阻止?
“清涵妹妹,想什麼呢,這麼入神?”
裴辭硯的聲音,響在雲清涵的耳邊,讓她猛的回過神來。
“你,你,離我遠點!”
雲清涵被他突然的靠近,嚇得倒退兩步,卻踩到了樹枝上。
身子站立不穩,向後仰倒。
“啊!”
雲清涵尖叫。
完了,院子還冇有清理,還有一些石頭。
她這倒下去,後背肯定流血。
鬨不好,還可能摔破頭!
就在她閉眼等死的時候,一個有力的大手,托住她的後腰。
手上灼熱的溫度,燙得她睜開眼睛。
正對上一張,讓人想要犯罪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