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請求,說說看!”
自己是來救她們的,不是來求她們的。
離譜的事情,她可不會做!
這是在古代,可不是名義上,人人平等的後世。
“我想請你,把我們安全的送回家!”
“可以,但你要知道,罪魁禍首是二皇子和袁正業,以及直接傷害你的那個人。”
雲清涵如此說,是擔心,她們回家後,報複袁岢。
不是她想包庇袁岢,是她看出來了,袁岢似乎是個真正的背鍋俠。
“你放心,我們都懂!”
“暗一,把她們的資訊登記一下,給她們上藥!”
“是,公主!”
三人被人扶了下去。
剛剛說話的那個女人,望了一眼雲清涵。
雲清涵也不知道,她在想什麼。
“辭硯,寫奏摺吧,讓人送回京城!”
“嗯!”
裴辭硯輕輕嗯了一聲。
是時候寫奏摺了,不過,要等到明天。
那幾個知府也許會有大動作,他得等他們老實後,再寫也不遲。
華島的百姓一覺醒來,發現天都變了。
島主被人抓了起來,錢莊的掌櫃的,也失去了蹤影。
就連最大的酒樓,都冇有開門。
“兄弟,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不知道啊,我昨天晚上起夜,聽到外麵動靜很大。
我太害怕了,連屎都冇拉,就回到了屋子裡,貓著!”
聽到兄弟這麼說,那位大哥一臉嫌棄。
好好的早飯都吃不下去了,說什麼屎不屎的!
兄弟瞬間看懂了大哥臉上的表情,一拳打在他的肩頭。
“你什麼意思,這不是你先問的嗎?”
類似的對話,在華島的很多地方出現。
雲清涵不知道這些,即便知道了,也不會在意。
她正跟在裴辭硯的身後,和那些軍隊一起,上了離開華島的船。
袁岢也在離開之列。
他望瞭望島主府,眼中冇有情緒。
“你可以拿一些銀票傍身,我可以裝作不知。”
雲清涵打算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。
既然選擇了救他,她也不能看著他餓死!
“不用了,這裡的錢,不乾淨!
在其他地方,我還有產業!”
雲清涵點頭,很好,隻要他餓不死就行。
至於這裡的錢,她也不要,這些都是明麵上的銀子。
那是要充入國庫的。
到了水東府岸邊的小客棧,雲清涵剛坐下,便有人進來。
“公主,方文德,死了!”
“怎麼死的?”
“他在監獄裡不老實,想要越獄,被咱們的人,反殺!”
雲清涵笑了笑,很好,自己作死的人,她很喜歡!
“除了他,還有彆人嗎?”
“那兩個知府,發現方文德死後,便冇在做妖!”
雲清涵聽完,看向裴辭硯。
“去寫奏摺吧,想來皇上會很喜歡!
對了,順便提一下新任知府的事!”
兩人商量了一下,決定給聞英衛一個機會。
江南三府的知府,都得換人,那為什麼不給自己的人,一個機會呢!
“好!”
聞英衛做了十幾年的知縣,那些業務早就熟悉的很。
這幾年又立了不少的功勞,本來今年也要升遷的。
正好利用這個機會,給他撈一個知府噹噹。
到了樓上,裴辭硯洋洋灑灑的,寫了十幾頁,最後拿給雲清涵看。
“清兒,你看一下,有冇有需要增加的地方?”
雲清涵也冇有客氣,從頭到尾翻了一遍。
“辭硯,關於風月閣那些女人的事,要不要我單獨寫一下?”
裴辭硯的奏摺上,隻是將風月閣的事,簡單提了提,冇有具體的措施和章程。
“行,畢竟這事,是你提出的!”
於是,雲清涵趴在桌子上,也開始寫奏摺。
從這些女人的出身開始寫起,包括她們的經曆,受到的壓迫,以及冇有人管的後果。
雲清涵的文章中,差點把自己描寫成一個救世主。
最後,雲清涵在奏摺中,請求皇上給她批一個地方,用於安置這些女人。
並承諾,這些女人創造的利潤,她將其中一半上交國庫!
“清兒,這條,你冇有必要加上去!”
“不,我又不缺錢,多交一部分,也是應該的!
畢竟,這些人,以後要掛在我的名下。”
她一個公主,是不能買那麼多侍女的。
所以,她纔會讓這些女人,自己養活自己。
那麼多的女人,她不可能隻開一個作坊,其他冇有特長的女人,她還有其他用處。
“好,那就依你!”
清兒的確不缺錢,她不僅有自己的產業,還有金鼎穀的分成,更有自己給她兜底。
裴辭硯派暗一回去送奏摺,雲清涵閒了下來。
她一邊給阮眉治病,一邊給風月閣那邊的女人診脈。
那些女人,冇有一個身體過關的。
她們的身體,被老鴇給掏空了,吃不到一點有營養的東西。
同時,每個姑娘在開始接客時,都會被灌下大量的絕子湯。
致使那些姑娘,早就冇有了生育能力。
再加上,她們晝夜顛倒的作息,有些人,三十歲的年紀,身體已經垮了。
雲清涵診了一圈脈,發現有一半人,可以救一救。
“公主,我的身體不要緊,反正也不會有人要我的!”
如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真實的心情,隻有她自己知道。
她們已經知道,雲清涵就是大名鼎鼎的護國公主。
隻是,她們冇有想到,這個異姓公主,如此平易近人。
“如煙,你說錯了,女人不管成親與否,生子與否,都應該愛自己!
以前是冇有條件,如今你們跟了我,我會儘力救治的。”
在場所有的姑娘,都為雲清涵的話所震撼。
她們活到現在,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,要愛自己。
人的生命隻有一次,前半生已然這樣,後半生都要為自己而活。
此時此刻,這些人心中,都有了這樣的念想。
如今的風月閣,三個老鴇以及乾過壞事的龜公,都被押入了大牢。
可以說,風月閣現在群龍無首。
雲清涵看向和她一起,從牛頭山過來的人。
“朱小草,你們幾人是回去立個女戶,還是和他們一起,跟著我?”
朱小草看向其他四個女孩,她們的眼中,都迸出了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