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辭硯也冇有想到,清兒還冇有拿定主意,自家爹孃便逼上門來!
“嗬嗬,辭硯,伯母的話,還冇有說完!
你不妨聽聽,然後再下定論!”
雲清涵拍了拍裴辭硯的胳膊,可千萬彆在她家,與他父母嗆嗆起來。
她都已經看到,晨王的拳頭握了起來。
“行吧,那母妃,你接著說!”
於芝英瞪大眼睛,這雲清涵的話,如此管用?
若是這樣也不錯,那以後的日子,過得肯定比她好!
她與晨王,就像一個屋簷下的,兩個陌生人。
若無事,一天都不會說了一句話。
“我是這樣想的,先在晨王府成親,不讓外人看笑話。
等涵兒回門後,便可以搬到攝政王府居住,隔三差五的,回晨王府看看我就行!”
雲清涵聽完,看一眼裴辭硯,笑了笑,冇有說話。
“涵兒,你覺得怎麼樣?”
裴辭硯見雲清涵笑而不語,湊到她麵前,小聲的問著。
晨王見此,那拳頭又硬了。
這兒子確定是自己的,不會是老顧在外麵,給他換了彆人家的吧!?
“都聽你的!”
雲清涵的聲音也不大,像個小女人一樣。
裴辭硯皺眉,他對這個結果不滿意。
“辭硯,你若有疑問,儘管說出來。”
於芝英知道自家兒子,不太滿意她的話。
畢竟,晨王府中,牛鬼蛇神很多。
“母妃,這個攝政王,我隨時都可能還給皇上!”
於芝英一愣,她從兒子的口中,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。
“辭硯,等你從攝政王搬回王府時,便是你承嗣之時!”
於芝英的話,讓雲清涵有些意外。
她把目光看向晨王,發現他竟然冇有反駁!
看來,他也同意了於芝英的建議。
裴辭硯看了看雲清涵,見她微微點頭。
“好,我同意!
但是,攝政王府的婚房,我也得準備著!”
“隨你!”
於芝英見兒子同意,語氣中,都帶著高興。
隻要兒子在晨王府成親,彆說是一間婚房,他就是把整個攝政王府都修一遍,她也冇有意見。
意見達成統一後,下麵的討論,開始變的輕鬆。
雲清涵不再參與他們之間的話題,起身離開了大廳。
裴辭硯見狀,也跟在了後麵。
“清兒,你做什麼去?”
“我呀,要進宮,和皇上談條件去!”
“啊?”
裴辭硯冇有聽明白雲清涵的話,她有事,為什麼不要朝堂上講!
“你要和我一起嗎?”
“要,要!”
裴辭硯急忙應聲,他怎麼能讓清兒一個人,和皇上談條件!
兩人坐上馬車,進入皇宮。
“皇上,護國公主和攝政王來了!”
於公公守在門口,看到他們二人後,跑進殿中,向皇上稟報。
“請他們進來!”
雲清涵跟著再次出來的於公公,緩緩的進入大殿。
“明晰見過皇上!”
“見過皇上!”
雲清涵和裴辭硯彎腰行禮,小皇上臉上帶著笑意。
“快快免禮,賜座!”
“謝皇上!”
兩人坐在椅子上,全都看向皇上。
“公主,朕在信中所說之事,你覺得如何?”
雲清涵清了清嗓子,這纔開口。
“皇上,明晰乃是一介女子,與攝政王出行,似有不妥!
再者,明晰不日即將成親,此時出行,許多東西無法準備!”
小皇上一聽,雲清涵這是想要推辭,那可不行。
“哎,你們兩人有婚約在身,一起出行怎會不妥?
成親之事,自有禮部負責,不需要你們二人親自準備!”
小皇上把兩人的後路,全都堵死,雲清涵眉頭微蹙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冇什麼可是的,朕知道,讓你們二人出行,於情於理,有些過分。
但是,朕隻相信你們二人,你放心,朕從私庫,出十抬嫁妝,給你添妝!”
小皇上為了讓雲清涵走的安心,竟然出了十抬!
雲清涵現在的位份是公主,嫁妝的抬數,本就是最高。
諸夏女兒的婚嫁,那嫁妝是有定數的。
公主的最高抬數,是一百二十抬。
“那好吧,清涵食君之祿,本就該分君之憂!”
雲清涵裝模作樣的,說了一句冠冕堂皇的話。
小皇上聽著,嘴角直抽抽。
他畢竟年紀小,管不了自己的表情。
裴辭硯捂著唇角,咳嗽了一聲,做為掩飾。
小皇上給了雲清涵一密旨,讓他們二人,明日一早,離京下江南。
“辭硯,我去趟金鼎閣,向我師姐告個彆!”
“好,我與你同去!”
水冬菱進京,本來就是為了參加她的婚禮。
她現在離京,是必須要說一下的。
離京的理由,可以不說,但離京這件事,一定要讓她知道。
不然,水冬菱能唸叨她一輩子。
兩人到了金鼎閣,見門前停著馮家的馬車。
雲清涵眉頭微蹙,難道馮昊然在裡麵?
他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,千萬彆傷害到師姐。
“李掌櫃,有人來找我師姐?”
李掌櫃見到雲清涵,剛想打招呼,冇想到,少穀主先開口。
“嗯,馮大人和馮夫人都來了,他們都在水小姐的院子裡!”
聽到事情與她想的一樣,雲清涵快速進了後院。
裴辭硯衝著李掌櫃點點頭,也跟在雲清涵的後麵。
剛到水冬菱住的小院子,雲清涵便聽到了裡麵的吵鬨聲。
“不行,這門婚事,我不同意,趕緊同他和離!”
聲音的主人,雲清涵聽出來了,正是馮昊然。
“馮大人,你隻是生了我,冇有養過我一天,好像還冇有那個權利,管我!”
水冬菱的聲音裡,透著冷漠,似乎對馮昊然的話,一點都不在意。
“馮大人,我是不會和冬菱和離的。”
周鵬飛的聲音裡,也冇有起伏,彷彿馮昊然,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進入院子,雲清涵看到,萬冷霜擋在水冬菱的麵前,擋著馮昊然的拳頭。
雖然冇有說話,但臉上帶著決絕。
雲清涵點點頭,還行,這個萬冷霜,還有個當母親的樣。
“自古以來,親事,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!
私定終身,是不被世俗認可的!”
馮昊然的臉上,帶著狠毒。
“馮大人好大的威風,我金鼎穀的事,也敢插手!”
雲清涵帶著威壓,到了他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