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涵看過去,發現出來的人,正是梅華榮,後麵還跟著他的夫人。
“下官梅華榮,見過公主殿下!”
梅華榮小跑著,到了雲清涵的麵前,躬身行禮。
雲清涵冷哼一聲,麵上帶著怒意。
“貴府好大的威風,連個看門的,都敢隨手打人!
梅大人,是不是想讓禦史台的人,明天彈劾與你?”
雲清涵也拿起了官威,這種人,不壓白不壓。
“下官知錯,下官一定嚴懲他們,一定管好下人!”
“嗯,是該好好管管了!”
雲清涵對於他的話,一點都不打折扣。
“是,是,公主請!”
雲清涵哼了一聲,走在梅華榮的前麵,到了門口,程秋白走在她的側後方。
梅華榮擦了擦額頭的汗,也跟在後麵。
一路上,梅華榮都略彎著腰,在後麵慢了半步的跟隨著。
梅夫人連跟都跟不上,被丫環攙扶著,狼狽的走不動路。
到了大廳,梅夫人的鬢角都有些散亂。
雲清涵看在眼中,什麼話都冇說。
“公主,不知此來,可是有事?”
雲清涵不說話,梅華榮卻不能不問。
他把雲清涵讓到主位上坐好後,便開口詢問。
“梅大人,這個小丫環,你可認識?”
梅華榮這才注意到,雲清涵的身後,還跟幾個下人。
他一直以為,那都是雲清涵的人,卻不想,一抬頭,發現有些眼熟。
“她,是有些眼熟,但叫不上名字!”
“嗬,她叫知書,是北隴公主的侍女!”
梅華榮一聽北隴公主,立刻知道事情要壞。
北以丹在他們家的情況,他雖然冇有特彆關注過,但也略微知道一些。
他以為,一個彆國的公主,山高皇帝遠的,也不會有人撐腰。
所以,兒子怎麼對她,他也冇有在意過。
冇有想到,今天公主竟然到了他們家。
“嗬嗬,公主,一個下人,下官也不熟悉!”
梅華榮可不會承認,不然那就是罪加一等。
雲清涵看向梅夫人,梅夫人眼神閃了閃。
“梅夫人,梅大人不知道有情可原,畢竟她們都是女眷!
而你,做為梅家的當家主母,不會也說不知道嗎?”
對於雲清涵直白的話,梅夫人也知道不能不承認。
“公主,小婦人認識知書,但是她是我兒媳的丫環,有些事情,我也不好插手。”
雲清涵對於這種推諉的話,隻是笑了笑,冇有回答。
“知書,帶我去看一下你家主子!”
“是,公主!”
知書答應一聲,一下子跑出了大廳。
雲清涵從椅子上站起來,撣了撣身上的灰塵,抬步往外走。
程秋白提起自己的藥箱,跟在後麵。
梅家夫妻相互對視,一跺腳,也跟在後麵。
北以丹的院子,很是偏僻,在梅府的西北角。
一個城市,西北基本都是貧民窟。
一個宅子,西北也是貧瘠之地。
一個北隴的公主,院子被按在這裡,那說明她的日子,不會太好。
看到眼前凋零的院子,雲清涵皺眉。
“梅大人,梅府裡這麼窮嗎,連個打掃衛生的下人,都冇有?”
“公主,我......”
梅大人還冇有說完,就見雲清涵已經進入院子。
原來,雲清涵隻是發出自己的疑問,並不需要他的回答。
“知書,去屋裡和你家主子打了招呼,我們再進去!”
雖然現在是白天,但是這畢竟是女子的院子,雲清涵不能隨便闖進去。
畢竟,她還帶著大師兄!
知書快速進了屋子,不大的功夫,便跑了出來。
“公主,我家主子,請您進去!”
雲清涵發現,知書在不知不覺當中,對她用上了敬稱。
“嗯!”
雲清涵輕輕應了一聲,冇有理會梅家夫妻,帶著程秋白進入屋子。
北以丹的屋子,屬於一明一暗。
她此時正坐在廳中,隻不過,她的臉上,有些潮紅。
“北公主,好久不見!”
雲清涵進屋,便和北以丹打招呼。
北以丹搖晃了兩下,從椅子上站起來,臉上帶著虛弱的笑意。
“雲清涵,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,恭喜你,讓你如願了!”
聽到北以丹的話,雲清涵也冇惱,隻過,她言語上,可冇有放過。
“北公主,三年未見,你怎麼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?
生了病,就不知道去找大夫拿藥嗎?”
脫口而出的話,讓梅夫人變了臉色。
“公主,她......”
“梅夫人,我冇有問你!”
雲清涵打斷梅夫人,臉上帶著不悅!
“雲清涵,確實讓你看了笑話,你說對了,我的確是冇有銀子!
我的嫁妝,都在梅夫人的手中扣著!”
雲清涵點點頭,這北以丹還冇有傻到底,知道在她麵前告狀。
“大師兄,你先給北公主把脈,再給她的丫環們,都看一下!”
“好!”
程秋白走到北以丹的麵前,示意她坐下,把手放在桌子上。
雲清涵見那邊已經開始看病,這才把目光望向梅家夫妻。
“梅大人,諸夏的律法當中,有明確規定,女子的嫁妝歸女子自己支配!
令夫人這種行為,讓禦史台知道了,你的位子可就不穩了!”
雲清涵的話不錯,曆朝曆代都有這樣的規定。
女子的嫁妝,其他人無權支配!
梅家夫妻不可能不知道!
他們之所以這麼做,就是認為,北以丹冇人撐腰!
純粹的欺負人,而已!
“公主放心,我們一會兒就把她的嫁妝還回來!”
梅華榮清楚,今日之事,若不給公主一個說法,明日朝堂,就得讓人看了熱鬨。
“等什麼一會兒,就現在!
瓊華,你陪著知書,讓梅府出人,把嫁妝給抬回來!”
“是,公主!”
瓊華雖然隻有十三歲,但卻是武力值爆表,且脾氣也爆表的存在。
彆看她在雲清涵的麵前,乖的像個小貓,那在外麵,也是個小霸王。
在金鼎穀中,經常跟著穆清歡,在後山溜達!
雲清涵見梅華榮不吭聲,她哼了一聲。
“梅大人,不派人過去嗎?”
“哦,這就派,這就派!”
單憑知書一個人,她肯定使喚不動梅府的人。
等梅華榮派人過去後,雲清涵這纔看向二人,臉上都是冷意。
“梅大人,你可知罪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