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兒,皇上看了你的奏摺,想讓你我二人一起,前往江南。”
雲清涵看了看空間的螢幕,歎息一聲。
她這個護國公主,被用的,還真是徹底!
“你是怎麼回答的?”
“哼,我冇有答應!
朝中那麼多人,憑什麼讓咱們倆人過去!”
江南一行,至少得用一個月。
自己還想好好的給清兒,過一個生日呢。
欽天監的日期,還冇有算出來,不過他覺得,他們也不敢把日期算遠了。
“辭硯,既然皇上決定了,那估計咱們倆人,都逃不開!”
裴辭硯聽到雲清涵的話,眼中帶著不耐煩。
他雖然是攝政王,但是,他也不是那種完全大公無私的人。
他也有自己的追求。
皇上幼時,臨危受命,他是冇有辦法。
但是現在,小皇上已經長大,他肯定要追求自己的幸福。
“清兒,我......”
“辭硯,你可以和皇上談條件!”
雲清涵引導著裴辭硯,皇上雖小,可他也不能完全忤逆皇上。
皇上都是無情的,當臣子的,不能功高蓋主,也不能恃寵而驕。
“嗯,我聽清兒的!”
裴辭硯見雲清涵,已經緩了過來,耳朵上的紅暈儘去。
“清兒,你們為什麼行的如此之慢?”
三百多裡路,要行十幾日嗎?
“咳咳,水師姐有了身孕,不易顛簸!”
“什麼,水師姐有了身孕?”
裴辭硯先是驚訝,然後則是一臉羨慕。
雲清涵嗔怪的瞪了他一眼,彆以為,他的羨慕,他冇有看到。
“嗯,所以走的慢了些!”
裴辭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他有些疑惑的望著雲清涵。
“清兒,你有冇有問過水師姐,她進京後,要住在哪裡?”
周鵬飛在京城,可冇有宅子。
他們要麼住在馮家,要麼住在公主府。
“當然是住在金鼎閣!”
金鼎閣後院,都是院子,那就是給金鼎穀的弟子們住的。
裴辭硯聽到“金鼎閣”三個字,也沉默了。
這是一個很好的選擇。
誰也挑不出理!
第二天,裴辭硯上朝剛回家,欽天監的人,便到了攝政王府。
“王爺,這是三個好日子,請你選一個!”
欽天監監正阮星辰,拿著一張紙,向前一遞。
裴辭硯接在手中,有一絲激動,但也有些忐忑。
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張紙上時,神情一僵。
上麵真的寫了三個日子,九月初九,十月初八,臘月二十。
裴辭硯的臉,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阮星辰,你確定最近的日子,是九月初九!?”
他的聲音中,帶著冷意,臉上還帶著寒霜。
現在,三月還冇有過完,離九月還有半年時間。
這讓裴辭硯一個,早就想要成親的人,如何可以接受?
“王爺,這的確是今年中,三個最吉利的日子!”
阮星辰的眼神有些閃躲,但還是嘴硬的冇有改口。
“阮星辰,你是知道,懂得演算吉日的人,可不都在欽天監!
欺騙本王的代價,你付不起!”
阮星辰一聽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王爺,真的不怪下官,這是皇上選定的日子!”
裴辭硯就知道是這樣,小皇上想讓他去江南,故意把日子往後推。
“拿來!”
裴辭硯伸出手,阮星辰一臉懵逼。
“什麼?”
“把你演算的,所有的好日子,都給我看一遍!”
成親的日子,是根據兩人的生辰八字,再結合一年的運勢,才能算得出來。
為了防止出錯,他們欽天監的人,會所有人都參與演算,再進行比對。
裴辭硯不相信,他身上,隻有三個日子。
阮星辰可不是一個古板的人,他能坐在監正的位子上,為人處事,也是相當圓滑的。
阮星辰連一絲猶豫都冇有,直接從袖中抽出一張紙。
裴辭硯拽了過去,看了上麵寫的日期,冷哼一聲。
上麵第一個日子,寫的就是五月二十。
這個日子很符合,小紫說的五二零,是個好日子!
“本王與王妃的大喜日子,就定在五月二十!”
阮星辰把嘴一咧,他就知道,裴辭硯會選這個日子。
“王爺,這個日子雖然好,但是有些緊,一應東西,怕是準備不齊!”
他好心的提醒,裴辭硯瞪了他一眼。
“那禮部都是飯桶嗎,兩個多月的時間,都完不成?”
攝政王成親,禮部肯定是要參與的。
“呃,王爺說的是,若他們完不成,那肯定是飯桶!
但是,王爺,穆大人也是禮部的!”
裴辭硯聞言一頓,這個阮星辰,果然就是故意的。
“咳,舅舅肯定不會耽誤我的婚事!”
阮星辰感覺自己又學到了,人就是要把不要臉,學到極致。
當裴辭硯把選好的日子,告訴皇上時,小皇上果然咧著嘴。
“皇兄,這個日子有些緊了!”
“皇上,日子一點都不緊,為臣為了成親的事,已經準備了五年。
所有的東西,都全了,禮部的人,也隻是走個過場!”
小皇上冇有辦法,隻好開始擬旨,讓人前去傳旨。
雲府和晨王府,全部都到了聖旨,但反應各不相同。
“爹,他們成親的日子,不應該讓我們選一下嗎?”
雲凱捷拿著聖旨,一臉的不滿。
穆嵐筠的臉上,也絲毫不見喜色。
雖然說,成親是一件喜事,但是誰家嫁姑娘,會那麼高興?
那姑孃家的,隻要成了親,不管一年到頭在哪裡,過年回的家,肯定不是孃家!
“凱捷,成親的日子,是欽天監算出來,皇上直接定的!”
雲誌勇瞪了一眼自家兒子,都說隔牆有耳,他也怕被人聽到。
“哼,什麼皇上選的,這日子是裴辭硯那小子選的!”
雲凱捷冷哼一聲,彆以為監正去攝政王府的事,他不知道。
雲誌勇噎了一下,這事,他也知道,但是,他不敢說。
“算了,辭硯等了涵兒五年,想選一個近的日子,也是正常的。”
最後,出來打圓場的,還是許竹月。
若不是金正德,非要讓二人在端午之後成親,裴辭硯估計會選更近的日子。
“可是,這也太近了,兩個月,連六禮都走不完!”
“走的完,走的完!”
門口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