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涵忍不住的反問師父,可隨後,她看到金正德嘴角掛著的微笑。
原來,師父是在開玩笑。
“不錯,師父見你大哥學識淵博,把他賣給了外門!”
雲青藍見穀主和姐姐開玩笑,咳嗽一聲。
“姐姐,大哥去外門,跟著一起學習了,順便還收了一個小弟!”
自家小弟的話,讓雲清涵明白,師父把大哥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“行了,你有時間,過去看看你大哥,金家的事,你也上點心!”
金家?
雲清涵臉上帶著疑惑,但卻冇有問出來。
有青藍在,會為她解惑的。
“師父,那我去看看大哥!”
“去吧,去吧!”
金正德揮揮手,幾個人全都退了出去。
二長老見孩子們全都離開,這才捋著鬍子,看著金正德。
“穀主,就那麼放過易良平?”
金正德臉上帶著冷意,眼中帶著寒光。
“放過?怎麼可能!”
“穀主,少穀主若是知道,會不會有意見?”
水萍韻問著金正德,可臉上,冇有一絲表情。
“那就不讓小涵兒知道!
再說了,那些話是小涵兒說的,我又冇有答應!”
聽到水長老的話,金正德咳嗽一聲,但說出的話,也冇有妥協。
“不錯,少穀主哪都好,就是有些心軟!”
二長老捋著自己的鬍子,發表著自己的意見。
雲清涵不知道,師父和兩位長老,覺得她是個心軟的人。
“穀主,你準備怎麼做?”
“小涵兒既然想讓易家自取滅亡,我們當然不會對他動手!
不過,安梁府是個複雜的地方,對其他幾家好一點,也能體現我金鼎穀的仁慈!”
二長老與水長老對視一眼,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穆淩洲和雲清涵等兄妹幾人,一起去了外門,見到雲青石正和外門管事學醫理。
外門管事見到雲清涵,起身行禮。
“範誌學見過少穀主!”
雲清涵快走兩步,趕緊虛扶了一把。
“範師叔彆客氣,快起來!”
範誌學心生感動,這少穀主,真的冇有一點架子。
“少穀主,你家大哥,真是人才,學什麼都快!
這才幾天,就學完了一本書,考覈都是優秀!”
範誌學說起雲青石,那是一臉的高興。
哪個當老師的,都願意教聰明的孩子,更何況,這還是個好學的孩子。
“咳咳,都是範師叔教的好!”
雲清涵覺得,她若是承認自家大哥聰明,好像有些高調。
冇準,還得被人說成是驕傲!
所以,倒不如,直接誇誇老師。
“哎,少穀主太謙虛了,青石絕對是我見過的,最聰明好學的孩子!”
一個二十多歲,擱彆人那裡,早就是爹的人,被人稱為孩子,雲青石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範師叔,說起來,也得多虧你,不然我還真入不了門!”
雲青石見大家互誇,他站起來,真心真意的給範誌學鞠了一躬。
他是打心底深處,真心的感謝範誌學。
天色漸黑,雲青石告彆範誌學,帶著一個男人,跟在雲清涵的後麵,進入內門。
“大哥,他是?”
雲青石見妹妹問起,臉上帶著笑,眼睛裡都是光。
“妹妹,他叫金輝,是福伯的侄子。”
金輝見雲清涵問起他,也不管是不是在路上,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金輝見過少穀主!”
“快走來,不用行此大禮!”
雲清涵不好把人拉起來,雲青藍上手,拉起了他。
“都是一家人,不用客氣的。”
聽到弟弟的話,雲清涵也想到了,金輝是誰。
金福是師父的管家,有一子一女。
兒子叫金銀,後來跟了青藍,改名為初旭。
女兒叫金花,跟著她改名為寒酥。
金福有一個弟弟,已經過世,留下了一子一女兩個孩子。
兒子叫金輝,女兒叫金滿。
怪不得,師父讓她處理好金家的事情呢!
感情是金輝要跟著大哥離開,家裡就剩下金滿一個小姑娘了。
聽說,那個小姑娘,才十歲。
“金輝,去把你妹妹,帶到內門!”
金輝聽到雲清涵的話,猛的抬起頭。
他什麼都冇說,少穀主便知道他的意思了!
“好,好,我馬上去!”
金輝一轉身跑遠,雲清涵望著自家大哥。
“大哥,我很可怕?”
“胡說,金輝那是高興的,是迫不及待!”
雲清涵點頭,大哥說的對,金輝是表現的,有些突出。
估計,他最放心不下的,便是自家妹妹。
雖然有大伯看顧著,但總歸不在一起,也有看不到的地方。
金鼎穀雖然穀規比較嚴,但也有不長眼的人。
“走吧,咱們先回去。”
他們也不能一直站在路邊,想來金輝也知道雲清涵的住處。
到了自己的院子,穆清歡又靠進雲清涵的懷中。
“歡兒,院子收拾好了嗎?隨從也選了嗎?”
她一走便是七八天,現在也不知道自家妹妹的情況。
“嗯嗯,青藍哥哥的院子很好,就在隔壁!
我選了四個小姐姐,都在院子裡,冇有跟過來。”
在穀中,穆清歡不想讓她們跟著,就像寒酥和望舒,一般也不跟著雲清涵。
“小姐,飯做好了!”
寒酥見到雲清涵,一臉的高興。
在她聽到雲清涵的聲音時,便開始和望舒一起做飯。
“稍等一下,金輝要來!”
“哦!”
寒酥應了一聲,退在一旁。
金輝是她堂哥,她也知道,他跟著大少爺。
自家這位堂哥,心中總有夢想,想要出去闖一闖。
可是,他們都是金鼎穀的人,根本冇有權利獨自出行。
“少穀主!”
寒酥正想著,金輝的聲音,在門外響起。
“進來吧!”
雲清涵聽到是金輝的聲音,揚聲讓人進來。
金輝答應一聲,進入前廳,他的身後,還跟著一個小姑娘。
“妹妹,給少穀主磕頭。”
金滿聽到哥哥的話,非常聽話的跪在雲清涵的麵前。
“金滿給少穀主磕頭。”
“起來吧,寒酥,扶她起來!”
一個十歲的孩子,給雲清涵磕頭,雲清涵心中還有些不忍。
可是,這個社會就是這樣,她也不會特殊對待彆人。
“金滿,你可願意跟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