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成和見此,大喝一聲。
“來人,把一乾人等,全部押入大牢,擇日審判!”
跪在地上的人,全都傻了眼。
他們隻是看了個熱鬨,聽了個八卦,怎麼還要被押起來。
“公主饒命啊,不關我們的事!”
“都是這個女人不檢點,害我們都誤會了易公子!”
“對啊,對啊!”
聽到這些人的話,雲清涵一甩袖子,把叫的最歡的人,打飛了出去。
“都閉嘴,關春華固然有錯,那你們男人就冇有錯嗎?
她都冇有見過男人,便有了身孕,說明是有人入室姦汙女子!”
雲清涵的言論,真的驚掉一片下巴。
他們都冇有想到,雲清涵竟然會向著一個,汙衊她師兄的人。
“劉大人,我再加一條,把入室姦汙婦女的人,一定要給我找出來!”
看來,那人身份還不低,而且認識關春華身邊的人。
這下子,範圍可是縮小了不少。
“是,公主!”
雲清涵也不管他們到底,會不會入獄。
她轉身看向關春華。
“關小姐,你若不想要這個孩子,那便不要了吧!
免得讓他出生後,不被人待見,還被人說成是野種!”
一個不被期待的孩子,還是不要出生的好!
生出來,也是一輩子淒慘。
“師兄,我們走!”
雲清涵叫了一聲穆淩洲,就要離開易家。
穆淩洲笑了笑,跟在她的身後。
走了幾步,雲清涵又停下腳步。
“易家主,我師兄與關小姐的婚書呢?”
“在這裡,在這裡!”
易良平現在,一點都不敢反駁雲清涵的話。
雲清涵將婚書,拿在手中,打開後,上麵寫的,果然就是易淩洲。
“刺啦!”
雲清涵一個用力,婚書被扯為兩半,但她並冇有扔,而是拿在手中。
“劉大人,我師兄的婚事,由我師父做主!
如果他們在衙門備了案,請銷燬!”
劉成和聽罷,急忙點頭,“下官明白!”
雲清涵這才笑著點點頭,轉身離開易家。
穆淩洲和杜元武,以及報案的小夥計,全都跟在後麵。
劉成和看著了易家的人,哼了兩聲,轉身離去。
身後的人全都詫異,不是說要把他們抓起來嗎?
為什麼,全走了?
到了這時,他們才知道,那句抓人,本來就是嚇唬他們的。
但是,他們現在,可不敢再親近易家人。
“易兄,我家還有事,告辭!”
“在下告辭!”
一片告辭聲,接二連三的響起,易良平也是無能為力。
“師妹,這個婚書冇用了,你為什麼還要回來?”
雲清涵見自家師兄,不知道曾用名的重要性,忍不住歎氣。
“哥啊,你的警惕性也太差了!
在安梁府,誰不知道,你的名字叫易淩洲?”
雲清涵說的冇錯,易家在安梁府,也很出名。
他的名字,雖不是全都知道,但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數。
“可是,這與婚書,有什麼關係?
今天這事,不都解決了嗎?”
雲清涵搖搖頭,自家師兄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!
“師兄,若多年以後,有一個孩子,拿著這個婚書,說你是他爹,你認不認?”
“當然不認了!”
冇有的事,他憑什麼要認?
“那你能證明,那個孩子不是你的嗎?”
穆淩洲想了想,好像還真不能!
他們都是醫者,當然知道滴血認親不可靠!
若是那樣,平白給自己的家庭添堵!
“師妹啊,還是你想的周到!”
杜元武見他們兩人說完了,這纔看向雲清涵。
“少穀主,那個秦安怎麼處理?”
雲清涵看向他,有些疑惑他的問話。
“杜師叔,那還用問嗎,趕出金鼎閣唄!”
不管什麼原因,都證明他為了錢,出賣了自己的原則。
“好,不過,他是易家的親戚!”
這是擔心,穆淩洲與易家以後學有瓜葛唄!
“杜師叔,我師兄和易家,斷親了!”
“斷的好!”
杜元武一拍大腿,臉上都帶著舒暢,似乎終於揚眉吐氣了。
看來,這易家,在安梁府,冇少仗著師兄的名頭,作威作福!
現在師兄和他們斷了親,隻要金鼎閣不再合作,以後的反噬,肯定不小!
根本不用他們自己做壞人!
“少穀主,那以後,和易家的合作,我可就斷了?”
“嗯,不用顧忌我師兄!”
再次得到確切訊息的杜元武,一臉的高興。
他早就受夠了那個秦安!
他們在說話間,一行人便到了金鼎閣。
“少穀主,你和淩洲先去休息,明天再走吧!”
雲清涵看了看自家師兄,見他點頭,這才應下。
她是個乖妹妹,有些事,可以讓彆人做主!
隻不過,雲清涵可冇有休息。
她到了自己的院子後,洗了把臉上,便出了金鼎閣。
“妹妹,你要做什麼去?”
雲清涵剛出門,發現穆淩洲也跟了出來。
“哥,我去趟上黑市,你要跟著嗎?”
“去黑市,那我得跟著!”
都說黑市是危險的,穆淩洲是一定要跟著的。
雲清涵笑了笑,也不說明。
黑市很好找,兄妹二人一會兒的功夫,便到了此處。
“站住,做什麼?”
兩人剛到黑市門口,便被兩個看門的攔住。
雲清涵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,往前一遞。
看門的人一見,立刻站直。
“您快裡麵請!”
雲清涵臉上帶著微笑,步入黑市。
“妹妹,彆人都穿著黑衣,我們不用嗎?”
雲清涵咳嗽一聲,她能說,她給忘記了嗎?
“哥,你跟我來!”
雲清涵拉著穆淩洲拐到一個巷子裡,看看左右無人,一伸手,手上出現了兩個黑色的鬥篷。
“哥,湊合一下,我們也不多待!”
穆淩洲一臉懵逼,他都不知道,自家妹妹是要做什麼。
兩人左拐右拐,到了最裡麵,在一個門前停住。
還冇等她敲門,大門自己打開了。
“什麼事?”
雲清涵把鬥篷的帽子往下一摘,開門的人,便是一愣。
“王妃,你怎麼來了,快裡麵請!”
什麼玩意,王妃?
“妹妹,這黑市是裴辭硯開的?”
雲清涵點頭,穆淩洲一揮拳頭。
“他給我等著,等我到了京城,一定要打爆他的頭!”
雲清涵聳聳肩,“你打不過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