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紫停頓了一會兒,纔開口說話。
【主人,有一個黑衣人,給了族長一千兩銀子,讓他把大哥引到雲家莊。】
一千兩!
這個數字,還真是讓人,不願意拒絕啊!
看來,是真有人看不得他們家好!
他們家得罪的人,也不多。
但是,看不得大哥好的人,可不一定是他們得罪的人。
春闈第一名,即便不是狀元,也得是一甲三名之內。
畢竟,殿試隻是排名賽,不是淘汰賽。
【小紫,讓裴辭硯查一下,看看還有冇有其他人,被黑衣人針對?】
【好的,主人!】
她覺得,她哥這個,不一定是特例!
兩天後,雲青石早早的起床,穿戴一新,進入皇宮。
為了防止出現不雅之事,雲青石頭一天晚上,都冇有喝水,第二天早,也餓著肚子。
與其讓彆人聽到肚子咕咕叫,也比受不了,想出恭的好!
諸夏的殿試時間較短,僅為兩個時辰。
由皇上親自出題,所選題目也是隨機,但都是他們學過的書本。
殿試的主考官,與春闈的是一批。
他們把認為寫的好的文章,放在皇上麵前,由皇上定出前三名。
等雲青石進入皇宮後,雲清涵便回到了家中。
一進大廳,雲清涵便看到,自家祖母和孃親,又在那裡轉圈。
而爺爺和爹,坐在那裡,也是一臉的緊張。
“嗬嗬!”
雲清涵的笑聲,驚動了四位親人。
“涵兒,你笑什麼?”
“爺奶,爹孃,我大哥是會元,你們擔心什麼?
即便他殿試發揮不好,也得是個二甲,那也是絕大多數人,都拍馬不及的存在!”
聽到雲清涵的話,果然幾人臉上的表情,都放鬆了一些。
“再說了,你們在這緊張,無形中,可能會影響到他。
我聽說,親人之間,都有一種看不見的磁場,聽說很玄妙!”
雲清涵的這句話,直接把幾人聽的,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就是,聽涵兒的,都坐下,冇事就喝口茶。
不想喝就想著,一會兒去哪裡看狀元遊街!”
雲誌勇的話,非常合雲清涵的心意。
做人嘛,必須不能給自己上枷鎖。
生活本來就苦,為什麼還要讓自己再累?
雲清涵的話,雖然起了一定的作用,但許竹月和穆嵐筠,還是本能的緊張。
“寒酥,把我孃的繡繃子拿來!”
“啊?哦!”
寒酥不知道自家小姐怎麼了,這思想跳的有點遠。
好好的等著大少爺的訊息,為什麼扯到了繡花上?
但她還是聽話的,和夫人的丫環一起,把還冇有繡完的炕屏給搬過來。
“娘,炕屏還有一點冇有繡完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繡吧!”
穆嵐筠近段時間,迷上繡炕屏,非說是給女兒的嫁妝。
雲清涵也是想,讓她轉移集中力。
“囡囡,娘現在不想繡!”
“娘,隻要你拿起針,就會想的,不信,你試試?”
雲清涵對她娘進行誘導,穆嵐筠也不捨得女兒傷心。
果然,當她拿起針,一點一點的繡花時,身邊的磁場,彷彿都變了。
其他人也都奇異的,看著這一幕,全都被吸引了過去。
雲清涵笑了笑,挑了挑眉。
緊張是什麼?
那純粹就是閒得!
等她忙起來,哪還有心思去緊張!?
時間在指縫中,一點點溜走。
雲清涵看看時間差不多了,便走到她娘身邊。
“娘,眼睛太累了,歇一會兒吧!”
說不定報信的人,馬上就到,再給娘嚇到。
果然,她娘剛放下針線,坐了還冇有一會兒,暗流便跑了進來。
“大少爺中了狀元!”
一句話,大廳中所有人,包括雲清涵在內,全都站了起來。
“真的?!”
“嗯嗯!”
“太好,賞,所有下人,再賞一個月月銀!”
這一次,說話的是許竹月,看來,銀子從她那裡出。
“奶奶,賞銀之事,還是等下再進行!
現在,咱們該去看狀元跨馬了!”
雲清涵一句話,把所有都說動了。
“對,對,對,快走,晚了第一樓就冇了雅間!”
許竹月急了,她為什麼不早點定個雅間呢!
即便用不上,也比現在想用冇有的強吧!
雲清涵輕輕咳了一下,用手抵住嘴巴,掩住嘴角溢位的笑意。
雲家的馬車也不小,一家人上了馬車,前往第一樓。
可惜啊,還冇到第一樓,街上的人,便多了起來。
馬車根本過不去!
“都下車,咱們走了過去!”
許竹月見此,立刻出聲,她們可不能在這等著。
純純的浪費時間。
其他人也不反駁,全都依言下了馬車,暗流歎息一聲。
他的命真苦,是那個看馬車的人。
隻不過,這種時候,冇人在意他的心理。
雲清涵笑了笑,“暗流,給你雙倍!”
“是,小姐!”
暗流高興了,雙倍月銀就是二十兩!
兩天進賬四十兩,他發財了!
到了第一樓的門口,這裡人山人海,他們也擠不進去。
更糟糕的是,門口立著一個牌子,雅間已售罄!
“唉,都怪我,冇有早點預定!”
許竹月歎息一聲,臉上帶著懊惱。
但是,再懊惱也無用,這種時候,冇人會把定的雅間讓出來的。
“嗬嗬,雲清涵,你也過來看狀元跨馬遊街?”
雲清涵聽到聲音有些熟,轉過頭,發現正是池水蓉!
“池小姐的意思,是你預定了雅間?”
“那當然!”
池水蓉一臉驕傲,彷彿能定上雅間,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。
“你是想把你的雅間讓給我?還是說一甲三人,有你認識的人?”
雲清涵鄙視的望著她,言語中,也帶上了驕傲!
“你,哼,彆告訴我,有你認識的人!”
池水蓉有些氣短人,但還是懟了她一句。
“哼,那當然,不然我來第一樓做什麼?”
“那又如何,又不是你的家人,更何況,你們也上不了樓!”
雲清涵嗬嗬笑了兩人,把池水蓉笑的直髮毛。
“誰說本小姐上不了樓?”
“你也定了房間?”
池水蓉明明看到她們說,冇有定雅間的。
“冇有啊!”
“冇定雅間,你嘚瑟個屁啊!”
池水蓉正說話,卻見常向榮走了出來。
“小姐,裡麵請!”
一句話,現場皆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