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知道,自己在姐姐心中的地位不一樣!
“那姐姐你看到他們,是不是想到大哥!”
對於雲青藍的這個問題,雲清涵竟然點點頭。
“馬上就要春闈了,而我們竟然全都不在京城!
大哥的高光時刻,我們兄妹,竟然都不能參與!”
雲清涵有些沮喪,她有預感,大哥肯定能得一甲!
“姐,你是覺得,大哥可以跨馬遊街?”
雲青藍湊到姐姐麵前,臉上帶著興奮。
“以大哥的能力,你覺得,他若是......”
雲清涵說到這裡,望瞭望四周,住了口。
隔牆有耳,萬一她說的太過絕對,讓人心中誤會了,可就壞了!
“青藍,你要知道,不想當將軍的士兵,不是好士兵!”
雲清涵說了一句,大家都知道的話,轉身進入驛站。
雲清涵不知道,她今天幫助的幾個人,日後,對她的幫助非常大。
藍誌義不僅幫他們墊付了客棧的費用,還每人給了二十兩銀子。
“公子,這些我們不能要!”
對於藍誌義的饋贈,幾個人都不接受。
“給你們就拿著,我家妹子心善,她非常敬重讀書人。
你們若是覺得不好意思,日後想辦法償還便是!”
藍誌義說完,把銀子往他們懷中,塞了一下,便轉身離開。
“你家妹子......”
幾人說了幾個字,便閉了嘴!
藍誌義已經走遠,再說了,姑孃家的名字,怎麼可能往外說!
“我們做為讀書人,要了人家的銀子,卻報之無門,有些不妥!”
一位年齡偏大一點的人,望著藍誌義的身影,歎了一口氣。
“大哥,那位小姐住在驛站,等明日他們離開後,我們問下驛丞!”
他們都明白,雲清涵的身份,定然不簡單。
不然也不能帶著那麼多的人,住在驛站!
那裡麵的人,有官兵,還有犯人,想來身份很好打聽。
第二天,雲清涵等人,早早離開驛站,繼續北行。
一路上,他們遇到了不少趕考的人,在荒山野嶺,又遇到了兩波刺客。
隻不過,這兩波刺客,都是死士。
他們是無差彆攻擊,不僅要殺邊立果和寧雪風,也要殺死木籠中的人。
“這位大哥,現在還想著絕食抗議了嗎?
在你們主子眼裡,你們現在就是握在彆人手中的把柄!”
老大一語不發,他是在被灌了兩次藥,兩次湯後,正好遇上刺客的。
見他不說話,雲清涵也不再言語,搖搖頭離開木籠邊上。
臉色最難看的,不是寧雪風,而是邊立果。
他一個文臣,還是禮部的官員。
兩國是戰是和,與他冇有一文錢關係!
他受的,都是無妄之災。
“寧大人,看來,你們北隴的局勢,很是嚴峻!
也不知道,兩國的和平,能維持幾年的時間!”
雲清涵看著沉默不語的兩人,雖然說出的話,有些擔心,但心中卻並無波瀾。
兵來將打,水來土掩!
即便和平又怎麼樣,還得繼續增強國力,增加兵力!
閒時練兵戰時用,時刻警惕不放鬆。
一路之上,北隴的人,再不喧嘩,他們全都靜默如雞!
二月初五,經過半個多月的跋涉,雲清涵等人,終於到了飛雪城。
大隊人馬一百多人,停在飛雪城的南門口。
飛雪城的大門關著,隻有旁邊的小門,有人員來往。
因為飛雪城是邊關城市,平時無大事,都是走的旁邊的小門。
小城門也能過車,過人,過牲口。
藍誌義催馬到了城門之下。
“本將藍誌義,從京城返回飛雪城,速開城門!”
守在城門的人,自然認識藍誌義,也認識他後麵的人。
但是,他可不敢私自城門,便跑到一邊,找他們的頭。
守門官看到藍誌義,二話不說,直接打開城門。
藍誌義一揮手,後麵的人,連人帶車,全部通過南城門。
有人飛跑著,前去通知正副城主。
可是等他們趕到時,這群人,已經穿城而過,到了北城門。
一個時辰後,一行人全部到了軍營。
“公主,你們回來了!”
出了飛雪城後,藍誌祁快馬回營,報與藍興懷。
此時,藍興懷正站在營門口,迎接他們。
“藍大將軍,清涵幸不辱命!”
雲清涵往旁邊一閃,露出了後麵的邊立果和寧雪風。
“寧將軍,邊大人,裡麵請!”
不管如何,也得讓人家,在軍營裡歇歇腳。
“藍大將軍請!”
兩人也很客氣。
北隴使者及軍營的幾位將軍,一起進入大帳。
而那十幾個人,也被放出木籠,有專人看著。
“寧將軍,邊大人,一路辛苦了!
二位是在這裡休息幾天,還是即刻派人來接應?”
既然他們回來了,那事情肯定是談妥了,藍興懷還是關心,這些人什麼時候離開。
“藍大將軍,我們離家日久,還得勞煩大將軍派人通知危元帥!”
危剛潔雖然打了敗仗,但北隴正是用人之際,也冇有被撤。
“寧將軍放心,本將這就派人!”
藍興懷雖然不知道路上,具體發生了什麼,因為藍誌祁隻是簡單說了幾句。
但他也知道,路上肯定遇到了危險,不然寧雪風回到自己家中,也不會讓人接應。
“大將軍,讓人告訴危剛潔,多派些人來接應!
不然,出了意外,他擔不起責任!”
雲清涵見藍大將軍要派人,急忙說了一句。
“好!”
藍興懷聽到雲清涵的話,便知道形勢有些不利!
兩個時辰後,北隴的人,來到了諸夏的大營。
“寧將軍,邊大人,危元帥派卑職前來迎接!”
寧將軍見到來人,臉上的表情,也舒緩了許多。
雲清涵瞭然,看來,這人是他信任的人。
“有勞於將軍!”
於濟拱手,“寧將軍,請!”
雲清涵見隻有於濟一個人,她小聲的問藍誌義。
“藍大哥,北隴怎麼隻派一人來接應?”
藍誌義笑了笑,他現在是知道了,清涵妹子有好多事,都不太懂!
“清涵妹子,進入大營的,隻有一個,其他人都在邊境那裡待著。”
原來是這樣,雲清涵這下明白了。
“那些人怎麼過去?”
雲清涵指了指北隴的刺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