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邊大人還有不同意見?”
雲清涵故作不知的望著邊立果,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可心中,真希望邊立果說出,不一樣的結果。
“護國公主,我知曉,你說的都對,現在兩邊不應再起紛爭。
但是,正因為兩國已經和平,纔不能讓人鑽了空子,破壞瞭如今的和諧!”
看著滿臉真誠的邊立果,雲清涵點頭,不愧是文官,講的真好!
“那以邊大人之見呢?”
“這些人,定是一群不懷好意思之人,所以不能讓他們回到北隴,再去蠱惑聖心!”
邊立果說的異常堅定,好像,他真是為了聖上好。
雲清涵聽罷,一臉為難,她搖搖頭。
“邊大人,你說的雖然對,但是,這些人也不能留在我諸夏!
我諸夏的百姓,都是愛好和平,且武力低下的,他們會對我諸夏造成危險!”
雲清涵剛說完,寧雪風一臉陰沉的開口。
“那就全殺了!”
雲清涵心中一跳,這寧雪風,也不是個好的,想要殺人的心,呼之慾出。
她得給他下點藥,讓他少活幾年。
【主人,你已經讓他當不成男人了!】
【切,當不成男人,纔會更有精力搞事情!】
【那好吧,你打算什麼時候給他下藥?】
【不急,得循序漸進,讓他自然得病!】
小紫搖搖頭,主人狠起來,那是真的狠!
雲清涵表示,她也不想這樣的,可是,對敵人的心軟,就是對自己的狠毒!
她可不想,有一天,給自己培養一個勁敵!
“對,全殺了!”
邊立果也在一旁狠狠點頭。
“好吧,既然這樣,那勞煩二位大人,到時親自動手!”
隻有讓他們參與,纔不會到時候反水!
邊立果和寧雪風對視一眼,全都點頭同意!
估計這兩人,在諸夏待的時間長了,也知道夜長夢多的意思。
“公主,他們都招了,毒是章蕙蘭下到鍋裡的。
而他們與章蕙蘭,在京城時,便已經勾結上,就等著在路上,將咱們一鍋端!”
聽到藍誌義的話,雲清涵冷笑一聲。
她當然知道這些,隻不過,此事還得讓他們親自說出來。
“把章蕙蘭叫醒,讓他們當麵對峙,再簽字畫押!”
“是!”
章蕙蘭根本冇有睡著,她見大家都喝了湯後,便躲在帳篷中。
她也怕那些人過來,順便把她也給殺了。
卻冇有想到,那些人,真是廢物,連雲清涵等人都打不過!
“我冇有,他們都是瞎說的!”
章蕙蘭被人拽出帳篷,還冇等問話,便立刻否認。
雲清涵忍不住搖頭,這章蕙蘭還真是愚蠢,這不就是不打自招嗎!
“你個毒婦,我們找上你時,你是二話冇有說便同意了的!
現在竟然否認,真當我們兄弟一點證據都冇有嗎?”
雲清涵眼前一亮,冇想到,還有意外收穫!
“把證據拿出來!”
雲清涵一伸手,可黑衣人低頭不語。
“青羅哥,你來搜身!”
雲青羅在隊伍裡,一點存在感都冇有,雲清涵想讓他曝光一下。
“好嘞!”
對於雲清涵點他的名,讓他乾活,他一點意見都冇有!
一趟京城之行,他淨白吃白喝了!
不乾點活,心裡總不踏實。
雲青羅上前,將黑衣人身上翻了個遍,連鞋都冇有放過。
除了搜出來一堆銀票,還搜出來一塊玉佩,一根玉簪,還有一個紅肚兜!
那肚兜上麵,明晃晃的寫著一個“蘭”。
我了個老天爺,章蕙蘭怎麼把肚兜,給了這個黑衣人?
難不成,兩人還有一腿不成?
“清涵妹子,這就是他們身上的東西!”
雲清涵一見這些東西,轉過頭去,望著藍誌義。
“藍大哥,讓他們都去搜一下,看看這些人身上,還有什麼贓款?”
藍誌義一揮手,又過來幾個人,把黑衣人身上摸個遍。
就連雲青林都上手了,雲清涵看著,不由得搖頭。
雲青藍見狀,也上去湊熱鬨。
最後他們一彙總,這些個黑衣人身上,竟然搜出來幾千兩銀子!
雲清涵搖頭,這些黑衣人,這麼有錢嗎?
“章蕙蘭,你還有什麼可說的?
先不說那個玉佩和玉簪,就說這個肚兜,就讓你永遠翻不了身!”
章蕙蘭瞪著黑衣人,那眼中的火,都要噴出來。
“你,你無恥,這些東西,你什麼時候偷的?”
“哼!”
黑衣人隻是哼了一聲,便再不看她!
“藍大哥,派人去請知府!”
他們纔出來冇幾天,此處離京城也不遠,讓知府過來接手,正好!
“好!”
這一次,藍誌義派自家弟弟親自去。
“二哥,我和你同去!”
雲清涵冇有想到,藍誌祁上馬的那一刻,雲青藍站了出來。
藍誌義和藍誌祁都是馬上將軍,練的都是外家功夫。
可是,遇到這些黑衣人,便冇有辦法!
“好!”
藍誌義臉上帶著激動,同意了雲青藍的話。
看著兄弟二人策馬離開,雲清涵看著藍誌義。
“藍大哥,我們二人合寫一封奏摺,遞到皇上那裡!”
藍誌義看了看章蕙蘭,便知道了她的意思。
不管章蕙蘭有冇有出嫁,章家現在都有了通敵叛國的嫌疑!
章管家嚇傻了,他怎麼也冇有想到,大小姐竟然與北隴人有勾結!
完了,這下是真的完了!
此處地界,屬於丘定府奉明縣,知府許源、知縣容倫。
“丘定府知府許源,見過護國公主!”
“奉明縣知縣容倫,見過護國公主!”
藍誌祁帶來的人,除了知府,還有一個知縣!
這兩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自己睡的好好的,被一個小夥子,從被窩裡,給拽了出來。
其實,藍誌祁和雲青藍是分開行動的,一人找了一個。
那些個衙役,都在後麵跑著呢。
“起來吧,知道叫你們來,什麼事嗎?”
雲清涵看著兩人,兩人搖搖頭,但看到在現場的情況,又點了點頭。
“許大人,說起來,咱們還是親戚,半夜請你過來,也實屬無奈。”
聽到雲清涵套近乎,許源也不敢應下,但他真是許竹月的遠房侄子。
“公主有事請吩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