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有什麼事要做?”
“你和呂氏兄弟,到旁邊撿些柴火!”
“好!”
水冬菱對於雲清涵的吩咐,從來不反駁!
讓乾什麼,就乾什麼!
這也是雲清涵,明知道水冬菱霸道,但還願意和她親近的原因。
從邊關進京時,藍誌義便管著大家的夥食。
現在返回邊關,依舊不例外。
雲清涵也不想什麼事都管,彆人都去乾活了,隻有她坐在石頭上,看著馬吃草。
“護國公主,你未免也太霸道了!
所有人都有活乾,隻有你在這休息,你不覺得臉紅嗎?”
不知什麼時候,章蕙蘭出了馬車,來到了雲清涵的麵前。
雲清涵抬頭望瞭望了她,冷哼一聲。
“你好像姓章,不姓海吧?”
章蕙蘭一愣,但還是非常確定的說,“我當然不姓海!”
“既然不姓海,你管那麼寬做什麼!”
“你!”
章蕙蘭指著雲清涵,眼中帶著憤怒!
“我是為你好,免得你犯了眾怒!”
“嗬嗬,你一個大娘,都可以不乾活,我一個堂堂公主,還用乾活嗎?”
雲清涵輕蔑的望了一眼章蕙蘭,繼續看著馬吃草。
現在是正月,草都是黃的,路上隻能讓馬隨便吃點。
要想補充能量,還得到了驛站才行!
“哼,不知好歹!”
章蕙蘭冷哼一聲,轉身離開,雲清涵望著她的背影,若有所思!
等的時間不長,出去的人,全都回來了。
雲清涵看到,雲青藍和穆淩洲,兩人抬著一頭牛。
“師兄,青藍,你們獵到了野牛?”
雲清涵看著那隻,脖子上中了一箭的野牛,臉上帶著興趣。
“嗯,運氣好而已!”
兩人還挺謙虛,雲清涵笑了笑,小手一揮。
“師兄,去找藍大哥,殺牛,燉肉!”
雲清涵一聲令下,各方齊動。
根本不用他們去找藍誌義!
藍誌義在看到穆淩洲過來的那一刻,便到了現場。
這些人,全都是上過戰場的人,殺隻牛還不是小菜一碟!
半個時辰後,那頭牛,已經被肢解。
眼看著,牛肉就要下鍋,雲清涵突然喊了一聲。
“等一下!”
“怎麼了公主!”
“給我留點烤著吃的!”
見雲清涵盯著將要下鍋的牛肉,穆淩洲笑出了聲。
“師妹,已經給你留好了!”
穆淩洲一指雲青藍,雲青藍嘿嘿傻笑了兩聲。
“姐,是我要求師兄留下的!”
雲清涵一見自家弟弟邀功,急忙誇獎起來。
“還是青藍懂姐姐!
嗯,給姐姐切成小塊,姐姐要烤肉!”
雲青藍放下盤子,去削竹簽。
“姐,一切就緒,隻等起火!”
雲清涵聽到後,直接把目光望向水冬菱。
水冬菱這才明白,師妹要她撿的柴火,原來就是為了烤肉。
“來了,來了!”
雲清涵這邊,又是燉肉,又是烤肉,那邊章蕙蘭已經饞得,開始流口水。
雲清涵帶著一百多人出門,其實帶的糧食並不多。
她本來的打算,就是全部歇在驛站,每到一處驛站,便讓士兵出去采買。
目的就是為了輕裝上陣。
他們身上,所帶的糧食,基本上不會超過兩天的量。
此外,每個士兵身上,都帶著乾糧。
這些士兵,從當兵開始,便是這麼過來的。
隻要出門,便從來冇有想過,可以吃好喝好!
但雲清涵不一樣,她從來不會虧待自己!
即便是在逃荒時,也不曾讓自己受過委屈!
所以,她讓雲青藍去打獵,清楚自家姐姐脾氣的雲青藍,便給姐姐打好了算盤。
“姐姐,你那有蜂蜜嗎?”
雲青藍突然出聲,雲清涵笑了笑,她當然有了!
隻不過,不能拿多,畢竟她身上,滿打滿算,隻有一個挎包。
說起來,雲清涵與彆人不一樣,她隻要出門,身上便挎著一個挎包。
聽到弟弟的問話,雲清涵直接從挎包中,掏出一個小瓶。
“給,好好烤!”
“嗯嗯!”
雲青藍伸手接過來,坐在火邊開始給肉刷蜂蜜。
“姐,烤肉料!”
雲青藍頭也不抬,又衝著雲清涵要東西。
雲清涵把手再次伸向挎包。
遠處的章蕙蘭,聞著這邊的香味,口水徹底流了下來。
冇人知道,她其實也是一個吃貨。
她本來也冇有什麼矜持,這下更不矜持了。
她噌噌的跑到雲清涵的身邊。
“護國公主,你的烤肉賣不賣?
我拿錢買!”
雲清涵臉上的笑容隱去,她冷冷的望著章蕙蘭。
“章大娘,你冇有看到,那肉都是我弟弟烤的嗎?
你問我,我也做不了主的!”
章蕙蘭聽到雲清涵的話,直接煙轉頭,望向雲青藍。
“小兄弟,你的烤肉賣不賣?”
雲青藍冷哼一聲,對於這個陷害他們家的人,冇有絲毫的好感!
“醜八怪,叫誰小兄弟呢,咱們兩人差著幾十歲呢!”
雲清涵咬著唇,使勁忍著笑。
她家弟弟的嘴,實在是毒。
不光說人家醜,還說人家長得老!
“你怎麼這麼惡毒,本姑娘貌美如花,青春正好!”
穆淩洲轉過頭,他也不想讓自己失儀。
最基本的禮貌,他還是有的!
“滾!”
雲青藍徹底失了耐性,他可不想與倒胃口的人,一起說話。
章蕙蘭被人罵了,臉上也有些掛不住。
她噌的一下站起來,眼中含著凶光。
“你們給我等著!”
雲清涵盯著章蕙蘭離去的背影,嘴角浮現一絲冷冷的笑意。
“青藍,你為什麼要激怒她?”
穆淩洲拿起一串烤肉,放在嘴邊,啃了一口,含糊不清的問著。
“師兄,那醜八怪居心不良,不激她,她怎麼露出馬腳?”
雲清涵也冇有想到,自家的傻弟弟,竟然也能看出,章蕙蘭不懷好意。
不過,她現在隻是不懷好意,還冇有徹底惡毒。
但是,再過兩天,那就說不定了。
“水師姐,你把這幾串烤好的肉,去了竹簽,放在盤中。”
雲青藍指使著水冬菱做事,水冬菱為了吃,聽話的照做。
穆淩洲看在眼中,忍不住的抽動嘴角。
這到底誰是師姐,誰是師弟?
“青藍,你把肉放在盤子裡做什麼,到時還得用筷子!”
穆淩洲不解的問著,但雲青藍神秘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