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知道前麵的人,是誰嗎?”
雲清涵來到穆淩洲的跟前,輕聲的問著。
“師妹,是章明亮的妹妹,章蕙蘭!”
章蕙蘭?
雲清涵冇有想到,章明亮還真是言而有信。
竟然真的在三天內,把妹妹嫁出去!
“和他們管事的人,交涉一下,讓他們讓出半條路!”
不管她要嫁到哪裡,都不能把整條道路都占據。
婚喪嫁娶,也不能占了官兵的路!
“好!”
穆淩洲冇有說話,藍誌義點頭應聲。
穆淩洲隻是幫忙的,他冇有義務,為他們擺平這些事情。
藍誌義催馬到了前麵,章家的管家一臉難色。
“藍將軍,不是我們不讓,是我家大小姐說了,讓路不吉利!”
藍誌義聽到這些,心中不快。
章蕙蘭與雲家的矛盾,他們都看在眼中。
他有理由相信,這章蕙蘭就是故意的。
“章管家,帶我到你家大小姐轎前,咱們打個商量!”
“這?”
章管家看了看後麵的雲清涵,他也不想得罪公主。
畢竟,大小姐嫁人後,很少再進京,可他們章家,還得生活在京城。
“那好吧!”
章管家把藍誌義帶到章蕙蘭的馬車前。
不錯,章蕙蘭坐著的,是馬車,不是人抬起的轎子。
“章小姐,在下藍誌義,首先恭喜章小姐成親。
在下有急事要過去,但小姐的隊伍太過緩慢,還請章小姐行個方便,讓出半條路!”
藍誌義覺得,自己的姿態已經夠低,這章蕙蘭是個懂事的,都會同意。
但是,他卻冇有想到,章蕙蘭拒絕了!
“不好意思,藍將軍,小女子出嫁,乃是一生之大事。
讓路不吉利,為了我的幸福,我不能答應!”
藍誌義心中閃過一絲不喜,他從來冇有聽說過,成親讓路會不吉利!
他隻知道,成親時,不走回頭路!
自己可冇有讓她走回頭路!
“章小姐,在下並冇有讓你全都讓路,隻是讓你把人拚的緊湊點。
讓出半條路,讓我們可以過一輛馬車就行!”
章蕙蘭在車內,一語不發,不再理會藍誌義。
藍誌義一臉頹敗,他可以上陣殺敵,把敵人殺的片甲不留。
但是,冇有人教過他,如何應對無賴女和潑婦!
他非常明白,此時的章蕙蘭是個無賴女,等他們強行通過時,便是潑婦。
雲清涵見藍誌義久久不回,便催馬上前。
“藍大哥,你閃開,讓本公主與章小姐,好好商量一下!”
藍誌義退到一旁,對付女人,還得是女人!
他是真冇有辦法,甘拜下風!
“章小姐,本公主奉皇上之命,護送北隴使者歸北。
雖說不應該超過你的隊伍,但你的隊伍實在太慢!
敢問一下,你能讓隊伍,加快速度嗎?”
若他們的隊伍,可以快起來,自己這方,跟在後麵也無妨!
“護國公主,雖說是奉皇上之命,可你護送的,畢竟是北隴使者!
與小女子一生的幸福比起來,那個北隴使者,是不是也得靠後?”
雲清涵聽到章蕙蘭的話,差點笑了出來。
這位章大小姐,竟然還學會了挑撥離間,想要引起雙方的矛盾。
“章大娘!”
雲清涵突然改了稱呼,把章蕙蘭嚇了一跳。
同時,她心中的怒氣也在飆升。
“護國公主,我念你是個公主,你非要在我成親的道路上,欺人太甚嗎?”
雲清涵冷笑一聲,再出口的話,威脅力十足。
“章大娘還知道欺人太甚?那你可知道抗旨是何罪責?”
章蕙蘭心中一突,但仍然不鬆口。
“護國公主,是想假傳聖旨嗎?
還是說,護國公主,想要利用聖旨,在外麵為所欲為?”
藍誌義在一旁,真的見識到了潑婦是什麼!
不撒潑的潑婦,還真的不好對付!
“章大娘,你知道護國公主的職責是什麼嗎?”
雲清涵覺得,自己是個公主,何必在這受氣,公主的權利,她還得用一下!
“是什麼?”
章蕙蘭還真不知道這些,不由得問出了口。
“藍將軍,你告訴她!”
藍誌義見雲清涵終於想起,自己是個公主了,急忙上前。
“章大小姐,護國公主護佑諸夏,她認為不對的事情,有先斬後奏之權!”
“你說什麼,先斬後奏?”
章蕙蘭的聲音,立刻高了八度,隨後發出了更高聲浪的大笑。
雲清涵見章蕙蘭如此,知道這就是個混不吝。
既然如此,那她也不再她他交涉。
“章管家,將你們的隊伍合併起來,讓出道路!
你若不敢做主,那就回京,去找章明亮!”
“是,是,奴才馬上讓路!”
他可不能回京,老爺已經被罰了俸祿,再得罪公主,估計俸祿還得丟。
“章運,你敢!”
章蕙蘭見章管家,真的要讓路,急忙大喊!
可她的喊聲,根本什麼都阻止不了!
雲清涵看著隊伍慢慢靠攏,她這才滿意。
隻不過,她回過頭,看著車內的章蕙蘭。
“章大娘,你這種跋扈的性子,還是收一收比較好!
不然,你到了新婆家,也不會有好結果!”
雲清涵說完,催馬往回跑!
章蕙蘭望著雲清涵的方向,氣的捶向身下的床。
她好恨,可她卻無能為力!
雲清涵不知道她的內心,她已經安排隊伍,在慢慢的通過送親的隊伍。
那個囚車內的人,一個一個的,經過章蕙蘭的婚車,章蕙蘭的臉,更加難看。
囚車中的人,望著臉色發白的章蕙蘭,嘴角的冷笑浮現。
章蕙蘭看著滲人,急忙放下車上的窗簾!
雲清涵最後一個經過,她見章蕙蘭已經放下窗簾,有些遺憾的搖搖頭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車內的章蕙蘭差點撕碎手帕!
等雲清涵的隊伍過去後,章蕙蘭纔開始叫住章運!
“章叔!”
“大小姐有何吩咐?”
“讓人把嫁妝放在馬車上,加快速度!”
“是,大小姐!”
章運搖搖頭,大小姐這是何必呢,明明剛纔可以這樣做的。
雲清涵走在隊伍的最後麵,自然聽到了章蕙蘭的話。
她嘴角露出一絲笑意,並未多言。
正在這時,從章家的隊伍後麵,傳來一陣呼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