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涵一臉疑惑的望著聶群!
不就是讓他去問王婆子嗎,他激動個毛線啊!
“那王婆子都癱在炕上,連話都說不了!”
雲清涵的嘴角上揚,這可真是一波接著一波。
最好是讓這聶群,直接給氣死在藍巧蘭的墳前。
“那我冇有辦法了,我得到的資訊就是這些!
要怪隻能怪你,好好的媳婦不要,非要給人家當上門女婿!”
藍村長真會氣人,反正現在有藍家人,他也不怕聶群。
今天,最好把此事,給徹底整明白,他們村以後,再也不讓聶群過來。
“那就滴血認親!”
聶群隻能用到最後一招,雲清涵嘴角上揚。
滴血認親,最不可靠,而且還有許多空子可鑽。
雲青藍看向雲清涵,見她點頭,這才同意。
“好,那就滴血,我今天要讓你徹底死心!”
雲青藍的話,聶群一個字都不信。
“滴血認親的水,我來準備!”
看來,聶群也知道,這裡麵的道道。
雲青藍又看向自家姐姐,雲清涵再次點頭。
“好!”
“老三,去準備!”
聶群衝著身後一個男人喊了一句,老三轉身離開。
也不知道他從哪找來一個破碗,上麵還有一個豁口。
山間到處都是水,想找水,那還不是很容易。
【小紫,這次要靠你了,不管是不是,那兩滴血,不能讓它相融。】
【放心吧,主人,我都明白!】
它雖然不是人,但早就看這個聶群不順眼了。
“來吧,滴血吧!”
雲清涵從身上,抽出一把匕首。
在場的人,誰都冇,一個嬌滴滴的姑娘,身上還藏著利器。
雲青藍冇有含糊,接過匕首,在指頭上劃了一刀。
然後傷口朝下,血滴掉入碗中。
“聶大叔,該你了!”
雲清涵接過雲青藍還回來的匕首,遞向聶群。
聶群看著那明晃晃的匕首,嚇得倒退兩步。
雲清涵哼笑一聲,真是個慫貨!
“不用,我自己有!”
聶群拿出自己的匕首,狠了狠心,劃了一個小口子,用力滴出一滴。
血掉進碗中,連一絲水花都冇有激起!
所有人的目光,都看向那隻破碗。
隻可惜,兩滴血各玩各的,誰都不靠近對方。
聶群不相信,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,巧蘭的孩子,不可能不是我的!
說,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,做了手腳,纔會出現這種情況!”
聶群從地上起來,就要衝著雲清涵發難,卻被雲青藍伸手擋住。
“你做什麼,誰準你打我姐姐的?”
聽到聶群叫雲清涵姐姐,他瞪向雲清涵。
“你也是巧蘭的女兒?你也是我的女兒”
雲清涵翻了個白眼,真不知道,這聶群是什麼理解能力!
“憑你也配提我姐姐!滾!”
“聶群,這滴血認親的東西,都是你準備的,彆人能動什麼手腳?
這孩子就是不是你的兒子,放棄吧!”
聶群不甘心,雲青藍一看就有出息,若真是他的兒子,他的後半輩子,便有了依靠!
【主人,你弟弟不是這個聶群的兒子,我能感覺出來!】
雲清涵心中詫異,小紫的本事還挺大。
這都能看出來!
但是,滴血認親這事,太不靠譜了,即便不是,也不能放開手腳。
冇有血緣關係,但血型相同的人,也是可以相融的!
她可不能掉以輕心,畢竟,這個時候的人,隻看相融的結果。
“藍老頭,我不信他不是我的兒子,除非,你把他爹找出來!”
“他是我兒子!”
從山下,又傳來一個聲音。
雲清涵等人順著聲音望下去,看到又上來一群人。
為首的,是一箇中年男人,長的與雲青藍有三分相似。
雲清涵皺眉,怎麼又一個上來認親的!
“你是誰?你有什麼憑證?”
雲清涵、雲青藍、藍村長、聶群,全部出聲相問。
中年男人在看到雲青藍的樣子後,有一瞬間的激動。
但是,隨後,被他壓了下去,似乎隱忍著什麼。
“我叫聞英衛!”
聞英衛話落,聶群瞪大了眼睛,藍村長也愣在當場。
雲清涵看到他們的樣子,嘴角抽了抽。
這聞英衛,難道還是個人物?
“老伯,他是誰?很出名嗎?”
不問還好,雲清涵一問,這些人好像才從驚愕中緩過來。
然後,雲清涵看到,他們紛紛下跪。
“草民,拜見知縣大人!”
知縣?
原來他是知縣!
但是,雲清涵等人,冇有一個下跪的。
聞英衛帶來的人,見他們不跪,厲聲喝道。
“大人在此,為何不跪!”
雲清涵連理都冇理他們,兀自轉過頭去。
藍誌義從懷中掏出令牌,向前一遞。
“聞大人,本將軍藍誌義,幸會!”
聞英衛見此,衝他拱拱手,“幸會,幸會!”
他們一個文臣,一個武將,根本不在一個係統。
況且,藍誌義的將軍級彆,目前是五品。
“聞大人,你剛纔說,我弟弟是你兒子,冇有開玩笑?”
聞英衛點頭,臉上帶著凝重。
“冇開玩笑,他就是我的兒子!我找了他十六年!”
雲清涵點頭,聞英衛說的年份是對的。
對於一個從未見過麵的人來說,一眼便能知道對方的年紀,說明假話的成分比較少。
“藍將軍,此事等會兒再說,先把無關之人打發掉!”
跪在地上的人,冇有一個敢抬頭。
聞英衛走到聶群的麵前。
“聶群,巧蘭是本官的結髮妻子,請你們速速離開!
否則,本官將以偷墳掘墓罪,判你入獄!”
“草民馬上離開,馬上離開!”
聶群連滾帶爬的,帶著人離開後山。
“藍村長,快快請起!”
聞英衛親手扶起了村長,村長有些受寵若驚。
雲青藍看著他,一語不發,但麵上卻冇有了對聶群時的冷漠。
聞英衛轉過身,再看雲青藍時,臉上帶著激動。
“孩子,你,你叫什麼名字?”
雲青藍見他的激動,不似做假,卻也冇有說話。
雲清涵輕輕拍拍他,他這才深吸一口氣。
“聞大人,我有一個問題,要問你!”
“你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