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藍二哥!”
雲清涵接在手中,轉手給了雲青藍。
“二哥,你先用著,等今天過後,我再給找一把趁手的兵器!”
藍誌祁見她把兵器給了雲青林,這才覺得自己不太稱職。
“青林,怪我冇有注意到,你還冇有趁手的兵器!”
雲青林擺擺手,“不怪你,不怪你!”
幾人在這邊說話,藍興懷非常滿意,但北隴那邊氣氛比較壓抑。
首戰告敗,大將還丟了武器,真是奇恥大辱!
“真是廢物!”
北弘深說著,催動戰馬,便想過去,被危剛潔阻止。
“大皇子且慢!”
危剛潔心中著急,大皇子要是在兩軍陣前出事,那可真要了他的老命!
“危元帥什麼意思!”
“大皇子,殺雞焉用牛刀,你且在此稍候,咱們大將多的是!”
危剛潔話章剛落,人群中躥出一匹戰馬,馬上之人大喊聲。
“元帥,末將前去一戰!”
危剛潔轉頭一看,正是章烏的哥哥,章皂!
“去吧,隻許勝,不許敗!”
打仗親兄弟,上陣父子兵!
弟弟受了委屈,當然得哥哥來出氣!
章皂哇呀呀的喊著,到了兩軍陣前。
“嘚,剛纔拿我弟弟兵器的小子,出來受死!”
雲青林一聽,人家點名了,衝藍興懷一拱拳!
“大將軍,末將請求出戰!”
藍興懷點頭,“嗯,注意安全!”
“末將領命!”
雲青林一提韁繩,戰馬向前一蹦,出了人群,直奔兩軍陣前。
“你是誰,將我弟弟的武器還回來,不然,讓你做我的馬下亡魂!”
章皂怒氣沖沖,吼得雲青林有些耳疼!
“嗬嗬,何必那麼大的脾氣,兩軍陣前,比的是功夫,也不是嗓門!”
“來將,通名受死!”
見章皂如此急著送死,雲青林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“在下雲青林,請問閣下大名!”
“章皂!”
章皂說完,掄起手的镔鐵烏油棍,衝著雲青林打了下來。
雲青林一見他的武器,眼睛更亮了。
這镔鐵烏油棍,可比這金釘狼牙棒,看著好多了!
得了,這大棍,他也笑納了!
說實話,這狼牙棒用在他的手中,著實有些發飄,太輕了!
既然他們是兄弟,那兩人的武器,都歸了諸夏。
雲青林抬起狼牙棒,向上一撩,“開!”
再看章皂的武器,被狼牙棒顛起來,二尺有餘!
兩邊掠陣之人,全都一驚!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狼牙棒的斤兩,可比大棍輕!
雲青林竟然能以輕的武器,顛飛重的武器,說明什麼?
說明他的力氣比章皂大多了!
章皂估計贏不了!
危剛潔的擔心,一點都不多餘。
兩人打了不到十個回合,章皂便開始體力不支!
在他們看來,兩人的打鬥,就是像貓戲老鼠!
雲青林見他有敗勢,便故意露出一個破綻。
章皂見狀,急於求成,結果上了大當。
雲青林竟然棒裡加了一腳,將章皂踹到馬下!
誰能想到,馬上將軍,掄著棒子的時候,還能踹人!
章皂手中的武器向上一掄,撒手到了空中。
雲青林一催馬,大手一伸,接住落下來的镔鐵烏油棍。
看著手中的大棍,雲青林咧開嘴笑了起來。
又一件武器到手。
正在這時,從北隴軍中射出來一支冷箭,直奔雲青林的後心。
“二哥小心!”
雲清涵急的頭上出汗,再想救人已然來不及。
就見雲青林一提馬頭,馬橫著出去一丈。
同時,雲青林橫掃手中大棍,那支冷箭正射到大棍之上。
被雲青林一個用力,冷箭換了方向,直直的衝向北隴軍營。
北隴軍營一陣大亂,返回去的箭,正好到了北弘深的馬頭。
北弘深的戰馬受驚,直直的立了起來,北弘深撲通一聲,從馬上掉在地上。
好在,那隻箭被雲青林的大棍,碰掉了箭頭,不然,戰馬就得當場身死!
饒是如此,北弘深也受驚頗深!
被眾人扶起來後,他一臉陰狠的望著諸夏的軍營。
雲青林也和藍誌祁一樣,不戀戰,勝一場,直接迴轉!
藍興懷看著不貪功的己方將軍,有些無奈!
“二哥,好樣的!”
雲清涵衝著自家二哥伸了個大拇指,雲青林的嘴都快咧到後腦勺!
而危剛潔看著自己這方,氣有些不順。
兩戰皆敗,士氣有些低迷。
打仗講究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!
這第三陣絕對不能再輸!
他正想著,第三陣派誰上時,北弘深哼了一聲。
“危剛潔,做什麼單打獨鬥,我們那麼多人,都是擺設不成?”
危剛潔聽到北弘深的話,一咬牙。
反正約都違了,也不在乎再違一次!
“來人,擂鼓!”
鼓聲一起,藍興懷便是冷笑連連!
這就忍不住了,想要衝上來?
既然如此,他也不懼!
“來人,給我擂鼓!”
雙方的小夥子們,掄起胳膊,開始擂鼓!
等鼓響三通,雙方主帥大手一揮,“衝!”
如此一來,兵對兵,將對將,一場混戰開始!
雲清涵等人,雖然說都有功夫,可終究不是馬上將軍。
但此時對方冇有派了江湖人士,他們隻能裝作馬上將軍,與人打鬥。
“師兄,師姐,咱們先忍一下,等他們的人來了再說!”
金鼎穀的人,全部點頭!
他們雖然不是馬上將軍,但功夫甚高,臨時充當一下,也無不可。
正在這時,從北隴方向,飛速而至百十人!
隻見他們運著輕功,到了諸夏軍中,見人就砍!
“我去,這些個狗孃養的,不講武德!”
雲清涵見狀,爆了粗口。
“各位師兄師姐棄馬,必要時,給我用藥,不必忌諱!”
聽到雲清涵下了命令,金鼎穀的人,飛身而起,衝著那些人飛了過去。
但無奈,金鼎穀這裡,隻有不到二十人。
與北隴比起來,懸殊太大。
雲清涵見北,不再忍耐,揮手便是藥粉。
但也有弊端,因為灑藥是無差彆攻擊。
自己的這方人,不可避免的,會受到波及。
正在雲清涵焦頭爛額之際,從諸夏的後方,殺出來幾百人。
雲清涵的心落到了實處!
自己這邊的人,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