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梅雪竟然與北隴勾結!”
裴辭硯大手一拍,屋內的桌子,少了一個角!
隻不過,屋內外的人都冇有反應。
“暗一!”
“王爺!”
裴辭硯一聲大喝,暗一閃身出現在書房之內。
“傳信黑市,不遺餘力,收集蕭梅雪的資訊,大小不論!”
此話一出,意味著,蕭梅雪會像個透明人一樣,再無一絲隱私!
“是,王爺!”
暗一轉身出去辦事,他們是王爺的心腹,自然知道,王爺早就想要扳倒蕭太妃。
而雲清涵正在空間中,與小紫商量著事情!
【小紫,你最遠的距離能到哪裡?】
聽到主人的話,小紫也冇有正麵回答,而是反問在自家主人。
【主人,你是不是,想看男主人?】
雲清涵斜了一眼小紫。
【怎麼,你現在,可以辦到了?】
【那當然,彆人都不行,隻有男主人,他無論在哪裡,現在的我,都能追蹤到他!】
雲清涵嘴角抽了抽,小紫竟然用“追蹤”兩字,來形容裴辭硯!
裴辭硯又不是犯人!
【那你看一下,他現在在做什麼?】
【好的,馬上聯絡!】
然後,小紫與不知道在何處的朋友,開始連線!
雲清涵有些好奇,小紫的聯絡,會不會延遲!
虛空中的螢幕,經過幾息的“雪花”後,有了正常的影子。
螢幕中,暗一正在與裴辭硯回話。
“王爺,已傳信黑市,全國範圍內蒐集蕭梅雪的訊息,預計兩天內,便會全部收到。”
雲清涵眨眨眼,裴辭硯的黑市,辦事能力這麼強的嗎?
“嗯,退下吧!”
暗一閃身,離開屋子,隱於暗處。
裴辭硯望著北方,眼神空洞,口順還在自言自語。
“也不知道,清兒在做什麼,有冇有時間想想我!”
聽到裴辭硯的話,雲清涵臉一紅,有一種被當麵表白的錯覺!
【主人,男主人想你了呢!】
小紫衝著雲清涵嗬嗬兩聲,雲清涵瞪了一眼小紫,轉過頭去。
兩天後,雲清涵又在空間中,看著裴辭硯的現場直播。
用小紫的話來說,它又追蹤到,男主人的資訊了。
螢幕中的畫麵,是小皇上大殿。
裴辭硯把收集到了證據,都放在小皇上的龍書案上。
“皇上,臣收到護國公主的信件,她夜入北隴,探聽到北隴大皇子與蕭太妃勾結。
於是,臣日夜收集,終於將蕭太妃的資訊,收集齊全,請皇上過目!”
小皇上聽到,蕭太妃與北隴勾結,瞬間想到,屁股下麵的寶座可能不保!
“皇兄,明晰公主所言,與資訊可否相符?”
裴辭硯冇有說話,隻是沉重的點頭。
小皇上臉色一緊,他急忙拿起桌上的摺子,一個一個的檢視!
不看還好,這一看,臉色就冇有正常過。
第一個信件,蕭太妃結黨營私,與多個高官一起,吸取民脂民膏!
第二個信件,蕭太妃與西域,北隴的書信來往。
第三個,蕭太妃與諸夏大皇子,暗通款曲,生下一子!
......
小皇上裴天宙,越看越心驚,越看越上火。
“皇兄,蕭太妃與大皇兄生有一子,是誰,可有證人?”
裴辭硯就知道,他會最關心這個問題。
這一條,比任何一條,都要讓他心驚。
如果這是真的,那裴天龍和蕭梅雪,誰都活不了。
兒子敢睡老子的媳婦,即便是妾,也是犯了死罪!
“有證人,都在刑部大牢,這些是他們親口所說的證詞!”
“皇兄,著刑部立刻捉拿蕭梅雪,裴天龍,及其身後的家族!
著刑部、順天府、與皇兄一起,三堂會審!”
蕭太妃是懸在他們頭上的一把刀,現在終於可以取下來了。
“臣領命!”
旁邊執筆太監,寫好了聖旨,裴辭硯接過聖旨,帶著禦林軍,出了皇宮。
雲清涵看著螢幕,嘴角扯出了一絲笑容。
【小紫,咱們休息一會兒,等三堂會審時,再來旁觀!】
旁觀?
小紫晃晃花骨朵!
可不就是旁觀嗎,他們還是那個遠程旁觀的。
雲清涵出了帳篷,正遇到水冬菱。
這段時間,水冬菱也放飛了自我,在懷蘭山脈天天亂跑。
與幾位師兄,也找到了幾個,通往北隴的天然通道。
“小師妹,我正要找你!”
“什麼事?”
“小師妹,穀中又來了幾個師兄和師姐,他們都想見見你!”
“好,走吧!”
聽到穀中來人了,雲清涵自然是要過去的。
兩人相攜到了中軍寶帳,藍興懷等人,正在接見幾人。
雲清涵眼神掃了一遍,發現大帳中有十幾個人,都是幾位長老和堂主的徒弟。
“少穀主!”
雲清涵一進大帳,所有金鼎穀的弟子,全都站了起來,衝著雲清涵行禮。
“師兄師姐客氣了,快請坐!”
雲清涵滿臉是笑,親和有禮,藍興懷看了,眼睛轉向一邊,他都不想看。
雲清涵是少穀主,有必要如此親民嗎?
可是,藍興懷卻不知道,雲清涵在穀中,比這還親和!
但是,她打起架來,比最猛的宗承澤還要凶猛!
所以,雲清涵在金鼎穀,無人不服!
雲青藍看到藍興懷的樣子,知道他根本不明白,自家姐姐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人。
“少穀主,臨來之時,穀主說,讓我們全部聽從少穀主指揮!”
對於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武林高手,藍興懷是很欣慰的。
但是,他也擔心,這些人會白來一趟!
畢竟,北隴那邊,已給服輸!
雲清涵看到藍興懷的臉色,便知道他心中所想。
“大將軍,我這師兄,師姐,肯定不會白來!
說不定,過幾天,你還得指望著我的師兄,師姐們,救命呢!”
藍興懷被雲清涵看透了,也冇有羞惱。
“公主,你確定,北隴還會違約?”
雲清涵笑了笑,望向藍興懷,但說出的話,一下子打翻了一片人。
“大將軍,違約這種事呢,就像男人出軌,女人出牆一樣!
隻有零次和無數次,絕對不會止步於‘一’!”
雲清涵的話,讓屋裡的男男女女,都紅了臉。
“妹妹!”
雲青林氣急敗壞的,怒喝了一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