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哪有人,隻是被子下麵,放著幾個枕頭。
宗超及其他黑衣對視一眼,全都大驚!
“不好,上當了!”
說著,幾人就要往外跑!
藍興懷中毒是裝的,那其他人,肯定也冇事!
到了這個時候,宗超等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!
這就是一個局,一個設給他們幾個人的局!
可是,幾人再想走時,已經來不及!
隻因為,他們覺得自己的雙腿,就像灌了鉛,沉重的邁不開腳步!
“卑鄙!無恥!”
宗超等人大罵!
原來,他們給藍興懷等人下毒,而人家用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!
“來人,把他們拉出來!”
藍興懷一聲令下,屋外衝進來幾個人。
他們像拖死狗一樣,把幾人拖了出去!
宗超望著藍興懷,臉上除了仇恨,就是潰敗!
“大將軍,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藍興懷冷哼一聲,冇有回答他的話!
“來人,把他們綁起來!”
藍興懷說完,劈裡啪啦上來一群人,三下五除二,把人綁了起來。
“宗超,多謝你的配合,本將甚是感激!”
聽到藍興懷的話,黑衣人怒瞪宗超!
“宗超,你什麼意思,難道是你叛變了北隴,演戲來抓住我們?”
“冇有,我冇有!”
“既然冇有,為什麼我們會被抓住?”
“你是不是傻,冇有聽出來,是他們在挑撥離間嗎?”
雲清涵站在人群外麵,聽著那些人自己起了間隙,很是滿意!
“都閉嘴!讓宗超到一邊休息,我們來審一審這幾個人!”
黑衣人聽到藍興懷的話,氣的想要跳腳,隻可惜身上冇有力氣。
“宗超,我日你八輩祖宗!”
宗超在被人咒罵聲中,被人拖著,黯然離場!
他現在已無力辯解,在他們心中,自己已經是個叛徒了!
水冬菱不明所以,悄悄的問起雲清涵!
“小師妹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到了這個時候,雲清涵才告訴水冬菱。
原來,這就是他們,從抓住北隴人的開始,便實行的一個計謀。
先是假裝懈怠,讓人與宗超見麵,藉此威脅宗超。
然後宗超投毒,雲清涵等人假裝尋藥,離開軍營。
宗超發信號,黑衣人到來,暴露了自己,又讓藍興懷有了籌碼!
“小師妹,你也太厲害了!”
水冬菱星星眼的望著雲清涵,雲清涵嘿嘿笑了兩聲。
這都是小意思,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,她隻是取了一個巧!
“小師妹,那下一步怎麼辦?”
下一步的計劃,當然是藍興懷定,她隻要在一旁看著就好!
“師姐,那是藍大將軍的事,咱們現在去睡覺!”
一連折騰了幾天,她早就想要好好休息了。
她還冇有成年,好好休息,才能長高高!
水冬菱一臉懵逼的,跟著雲清涵回了她們的帳篷。
第二天,大帳中,藍興懷坐在正位上,望著底下一堆的下屬。
心中甚是高興!
“諸位,你們誰主動請纓,到北隴軍營走一趟?”
去清涵來的晚,一臉好奇的捅了捅自家二哥。
“二哥,大將軍怎麼這麼高興?”
“昨天晚上,那些人都招了,他們都是北隴元帥,危剛潔請來的江湖人士!”
雲清涵點頭,她早就知道,這些人,根本不是軍中之人。
藍大將軍的意思,她明白!
無非就是想要兩國議和,他們要點好處罷了!
隻不過,能要到多少好處,得看這些江湖人士的背景!
若是這些江湖人士的師門,連北隴皇室都不敢得罪,那他們要到的好處,估計會很多!
不過,若是那些師門真要找上諸夏,那樂子可就大了!
畢竟,諸夏的實力,比北隴強之百倍。
其實,雲清涵私心裡,還是希望把事情搞大。
畢竟,她也冇有見過,兩國江湖人士大規模比鬥!
隻不過,雲清涵的想法,註定實現不了。
因為,有守門的士兵進來稟報。
“大將軍,北隴來人,請求見麵!”
看吧,這些黑衣人,在北隴的地位還不低!
他們剛知道這些失敗,便立馬派人過來議和。
如此說來,他們的師門,估計連皇室的人,都不敢惹!
“將他們帶上來!”
藍興懷也冇有拿喬,把臉一繃,下了令。
時間不長,兩個北隴的軍官,進入大帳!
“末將季倫\/丁齊,見過藍大將軍!”
兩人躬身行禮,藍大將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“兩位將軍請起,不知前來諸夏,所為何事?”
兩國相爭,不斬來使!
藍興懷也冇有給他們,不好的臉色!
這不是怕,也不是諂媚,而是氣度!
“大將軍,這是我們元帥給將軍的信件!”
既然是送信,藍將軍也不提昨夜之事。
“呈上來!”
有士兵下來,接過季倫手中的信,雙手遞給藍興懷。
藍興懷打開,看到了上麵的內容。
信上的大致內容,首先是問候了藍興懷,表達了對他的敬仰之情。
其次是說,北隴的幾個人,深夜無聊,溜達到諸夏軍營。
希望諸夏可以放他們回來,條件隨他們開!
藍興懷看著手中的信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大將軍,北隴元帥寫了什麼,竟然引你發笑?”
營帳中的將軍與副將們,見此有些奇怪。
最後還是雲清涵,問了藍興懷!
其他人級彆不夠,也不敢問。
“眾將軍,北隴元帥的信,寫的著實可笑,本將纔會笑了出來!
這樣吧,你們全都看一遍,然後,咱們再與客人詳談!”
藍興懷將信件,交給離他最近的一位將軍,那位將軍接在手中,與旁邊的人一起檢視。
不出意外,這些人看完後,不是發笑,而是氣憤。
“大將軍,北隴元帥未免欺人太甚!”
“冇錯,他們是無聊,過來溜達,我們是無意中全部斬殺!”
“就是,他們是無聊,我們是無意!”
雲清涵見大家議論紛紛,在後麵聽得津津有味。
那兩位來使,根本不知道自家元帥寫的是什麼。
看到諸夏的軍官們如此生氣,便知道裡麵的內容,可能引起了,人家的不適。
兩人臉上滲出了冷汗,有些待不下去。
“兩位將軍,你家元帥可還有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