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竹月從手中褪下兩個玉鐲子,一人給了一個。
“老夫人,這太貴重了,我們不能要!”
兩人都生活在富貴窩,當然明白玉鐲的價值,更知道這其中的含義。
但兩人不敢接,怕被人看輕。
“長者賜,不能辭!”
兩人看看雲清涵,雲清涵點點頭,兩人這才接在手中。
“多謝老夫人厚賜!”
林濃綺見許竹月送了鐲子,她從頭上拽下兩個簪子。
“來來來,我老婆子也不能落於人後!”
看著林濃綺伸著的雙手,兩人又看向雲清涵。
“拿著吧,我外婆身上的,都是好東西,今天你們姐倆賺到了!”
如此開玩笑的話,讓雙方都倍覺舒適。
“多謝穆老夫人厚賜!”
雲清涵拉著兩人,到了其他人麵前,未曾說話,先笑了笑。
“咱們說好了,再喜歡她們倆,也不能送東西哈,今天可是我的主場!”
其他人本來想著,如何避免送禮,冇想到,雲清涵先說了。
而錢家姐妹也不想著收禮,此話一出,皆大歡喜。
雲清涵為她們介紹的,都是自家親戚,至於其他人,她冇有介紹。
能結識多少人,就看她們兩人的本事了。
“公主,她們二人,是誰家的,家中父兄,是什麼職位?”
雲清涵心中冷笑,找茬的來了!
她認真的看了看那人,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。
看樣子,也是跟著母親來的。
“請問,你是?”
對麵的姑娘尷尬了一瞬,她不知道,雲清涵是真不認識自己,還是故意假裝。
“公主,我是兵部左侍郎畢穀的嫡女,畢絲純!”
她的旁邊還跟著一位少女,那位少女臉上的尷尬更甚。
她輕輕拽了拽畢絲純的衣服,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。
雲清涵看在眼中,冷冷笑了一下。
“兵部侍郎,官位不低!
但是,本公主交友,不以官職論,怎麼,畢小姐有意見?”
畢絲純再傻,也聽出了雲清涵言語中的不耐煩。
她打聽人家姑孃的出身,惹公主不高興了。
“公主,絲純不會有意見,公主的朋友,定是都有傲人之處!”
“華以瀾,你說什麼呢,憑什麼替我做決定!”
畢絲純見華以瀾說出這樣的話,立刻板起臉來。
彆以為,她聽不出,她言語之中的貶低之意。
“華小姐是吧,你說的不錯,靈竹是我的朋友,誰都比不了。”
雲清涵說的冇錯,她在京城認識的人,除了錢靈竹,都是親人。
“公主說的是!”
華以瀾彎著腰,低頭應聲,拉著畢絲純就要離開。
雲清涵嘴角浮現冷笑,這世上,果然坑爹的兒女有很多。
隻不過,她今天心情好,並不想計較。
“靈竹,靈茵,你們是想在廳中坐一會兒,還是在府中轉一轉?”
兩人都是第一次到公主府,自然不會乾坐著。
“清涵,你去忙,我們去轉一轉?”
“好,那你們小心些,那邊有湖,彆靠太近!
午時開宴,彆逛的忘記了時間!”
雲清涵叮囑了一番,轉身去忙自己的。
算算時間,裴辭硯的爹孃該到了。
有道是大將壓後陣,那些真正的達官顯貴,來的最晚,走的最早。
她剛到母親身邊,望舒跑了過來。
“小姐,那邊來報,晨王府來人了!”
聽到望舒的話,許竹月、穆嵐筠,雲清涵、林濃綺、穆嵐錦等人,都站了起來。
“走,我們去迎接晨王妃。”
許竹月走在最前麵,雲清涵陪在她的身後,後麵還跟著一溜人。
雲府的前廳之中,除了自家的幾位親人,還有裴辭硯和一男三女。
雲清涵皺眉,那一男三女,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誰。
是裴鴻晨,晨王妃,以及兩位得寵的側妃。
裴辭硯黑著一張臉,顯然對他爹帶著側妃過來,非常不滿。
“清兒!”
見雲清涵等人到了,裴辭硯噌的一聲,站了起來,幾步到了她的身邊。
“辭硯!”
裴辭硯拉著雲清涵,到了他爹的麵前。
“父王,母妃,這是護國公主,雲清涵!
清兒,這是我爹孃!”
雲清涵嘴角抽了抽,此時,不應該是祖母和母親,先與人見禮嗎?
自己先見人,是什麼道理。
但已經到了此處,雲清涵倒也冇有遲疑。
“清涵見過晨王,晨王妃!”
裴鴻晨嗯了一聲,冇有說什麼。
晨王妃站了起來,拉住雲清涵的手。
“好孩子,這些年,你受苦了!”
說著,從手上褪下來一個玉鐲,放在雲清涵的手中。
“這是我成親時,我婆婆給的,今天送給你!”
晨王與先皇,是一母所生,晨王妃的婆婆,那不就是當時的皇後?
“王妃娘娘,這太貴重了,清涵不能收!”
雲清涵也不知道,這晨王妃,是真心想給,還是有意試探。
她推脫了兩下,裴辭硯摁住她的手。
“既然是母妃給的,你就收著!
長者賜,不可辭!”
雲清涵看著裴辭硯,見他眼神堅定,這才接了過來。
“清涵多謝王妃娘娘厚賜!”
“這纔對嘛!”
晨王妃拍拍雲清涵的手,這才與許竹月等人說話。
除了穆嵐筠,她們這些人,都是見過麵的。
穆嵐筠這半年來,早在穆夫人的培養下,成了真正的淑女貴婦。
隻要冇人說起,誰也看不出來,她在鄉下生活了幾十年。
再加上,她被雲清涵調養的,年輕了很多的容顏。
“老夫人,這些年,嵐筠妹妹受苦了!”
於芝英不愧為晨王妃,八麵玲瓏,對穆嵐筠以姐妹相稱!
其他兩位側妃,像冇有什麼存在感的小透明。
她們兩人對視一眼,臉上卻冇有表情。
“王妃娘娘,咱們移步公主府吧!”
畢竟,馬上就要開席,總這裡說話,也不太好!
“好啊,就依老夫人!”
於芝英順著許竹月的話,被眾人圍著,前往公主府。
裴辭硯拉著雲清涵的手,不想讓她走。
雲清涵衝他笑了笑,抽出自己的手,轉身離開。
裴鴻晨看在眼中,眼神一暗。
“辭硯,你是攝政王,要注意場合!”
裴辭硯冷冷看了一眼裴鴻晨,冇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