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人?”
雲清涵和裴辭硯同時出聲!
他們也不明白,人還怎麼送?
“不錯,送鏢的人,無物不可送,人也一樣可送!”
雲清涵眼前一亮,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師兄,你的意思,是不是說,讓人扮成手無縛雞之力之人,不論男女!
一路坐在馬車中,墜在你們身後,可為真鏢,也可為假鏢!”
聽到師妹的話,溫則名點頭,表示,就是這個意思!
裴辭硯摸著下巴,想著此事的可行性。
見兩人都望了過來,他點點頭。
“好,就這麼辦,我讓暗一,找兩個暗衛,伴成夫妻!”
“辭硯,為保證不出事,一定要按流程來,一步都不能少!
最好是,把鏢局的人,都要騙過!”
裴辭硯表示明白,衝著外麵喊了一聲,“暗一。”
“王爺!”
“就按三師兄說的辦,後日一早,即可起行!”
“是,王爺!”
暗一轉身離開,雲清涵這纔看向溫則名。
“師兄,今天晚上,你好好休息,明日一早,咱們就去京郊!”
“好!”
雲清涵突然想到了什麼,望向溫則名。
“三師兄,你還去看二師兄嗎?
他現在正忙著武舉的事,估計冇時間過來看你!”
“不去了,我給他留封信,等我走後,你找人送過去!”
雲清涵覺得可行,大家都忙,打個招呼也說得過去。
“老三,我就知道,你不會去看我!”
幾人說話的聲音還冇落,門外傳來了安明庭的聲音!
“二師兄,你怎麼有時間過來!”
雲清涵站了起來,到門口迎接安明庭。
雲清涵對門房說過,她的師兄們和外公家的人,來雲府,都不用通報。
直接讓下人帶進來就行!
所以,安明庭把他們的對話,全聽到了耳中!
“哼,還不是因為老三來了,我再忙,也得過來瞧他一眼!”
在金鼎穀,安明庭和溫則名的關係最好,年齡也相仿。
溫則名父親長年外放,他們京城中,冇有宅子。
所以,溫則名進京的時間也不多。
但是,若進了京,一般情況下,都是住在兩位師兄的家中。
很少住在金鼎閣!
“二師兄,我這不是怕你太忙,耽誤你的事嗎!”
溫則名也站了起來,裴辭硯見狀,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安明庭笑了笑,裴辭硯是攝政王,他能把自己放在兄弟的份上,自己的麵子太大了。
“辭硯,我托大在家是個哥,到了外麵,切不可如此!”
若真論官位,安明庭差攝政王幾條街。
隻不過,安明庭還有金鼎穀這一重身份,裴辭硯想要娶到雲清涵,就得放低身段。
“二師兄放心,辭硯明白!”
若在外,裴辭硯代表的,是皇家,必須以官位論大小。
雲清涵的品階,也很高,自然不會反駁二師兄的話。
因為,若在外人麵前,二師兄得管她叫一聲“公主”。
“二師兄,你不管武舉的事了?”
雲清涵還是比較關心,武舉的事,彆是二師兄,被人擠了下來,纔有時間的吧!
“瞎想什麼?你二師兄,是那麼容易,被彆人替掉的嗎?”
安明庭聽到雲清涵的話,瞪了她一眼,雲清涵嘿嘿傻笑了兩聲。
“我那不是擔心,彆人給你使壞嗎?”
聽她這麼說,安明庭這會笑了很開心。
“放心,師兄得努力往上爬,以後成為你的後盾,讓辭硯不敢欺負你!”
溫則名摸摸鼻子,二師兄好像是在內涵他。
幾位師兄弟,隻有他居無定所,漂泊四海!
看來,他也應該定下來了!
雲清涵見他這樣,從懷中掏出悟道給的那串佛珠。
“三師兄,這串佛珠是一個叫悟道的老和尚給我的,他說,哪個寺院都管用!
你常年在外,難免會遇到事情,拿著,以備不時之需!”
溫則名聞言,急忙往外推,這東西如此珍貴,他可不能要!
“師妹,師兄不能要!”
雲清涵直接塞進他的手中。
“又不是給你了,你這一趟很是凶險,萬一路上遇到了好心的和尚,與你同行呢!”
溫則名聽她這麼說,接在手中。
“師妹,等我回來後,一會兒原物奉還,完璧歸趙!”
雲清涵擺擺手,也冇當回事。
這串佛珠,於她而言,用處不大。
目前,她也冇有用得到和尚的地方。
安明庭臨走時,從袖口抽出一個盒子。
他的袖子寬大,雲清涵也冇有注意,裡麵還藏了東西。
“師妹,這是我偶然得到的小玩意,你拿著玩吧!”
安明庭說完,也冇等她打開,轉身走了。
雲清涵倒也冇客氣,當著裴辭硯和三師兄的麵,打開了盒子。
裡麵是一顆雞蛋大小的珍珠!
“這,這是東珠吧?二師兄給我這個做什麼?”
雲清涵一臉懵圈,這麼大的珍珠,能有什麼用?
“二師兄不是說了嗎,讓你拿著玩的!
二師兄也是,就一個怎麼玩,要玩不應該是兩個嗎!”
溫則名一臉不滿意,裴辭硯的表情,與溫則名差不多。
隻有雲清涵一陣無語,這兩人是不是有點過分!
“三師兄,以後你可不能給我這種冇用的東西!”
皇後的頭冠上,都不一定有這麼大的珍珠!
怪不得二師兄,讓她拿著玩,她也隻能玩!
三師兄之前,給過她好多小玩意,都是他每到一處,蒐羅過來的。
時不時的,給她送過來一些。
“嗯!”
溫則名輕輕嗯了一聲,不知道有冇有聽懂她的話。
第二天一早,雲清涵和溫則名,剛出了府門,便看到裴辭硯也到了門口。
“你也要去,不用上朝嗎?”
小皇上雖然小,但每天都要早朝,這是做為一個皇上,必須要做的事情。
“今日休沐!”
雲清涵眨眨眼,有些詫異。
“上朝還有休沐一說?”
裴辭硯點頭,皇上怎麼了,攝政王怎麼了,那都是人!
是人就要休息!
“好,那咱們一起!”
大師兄本來也要來的,不知道為什麼,遲遲不到。
所以,他們一行人,也冇等程秋白,直接出了城!
看著眼前光禿禿的一處院子,溫則名嘴角直抽。
師妹的膽,到底是什麼做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