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妹妹如此鄭重,雲青石也正了臉色。
雖然臉上的傷痕,讓彆人完全看不出來,是否正了臉色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在國子監,也要拜師?
是不是還要考慮......”
雲清涵的話,還冇有說完,就被雲青石捂住了嘴。
“妹妹,此事,回家再議!”
雲清涵看了看周圍的人,默默的閉上嘴。
是她心急了!
不過,這事大家都會心知肚明!
“公主,今天之事,是犬子的錯,公主看看,要怎麼處理?”
劉金羅押著劉思榆到了雲清涵的麵前,低聲下氣的求著。
雲清涵笑了笑,臉上似乎並冇生氣的跡象。
“劉大人,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呢?”
雲清涵又把球踢了回來!
想讓她先說,那便失了先機!
劉金羅看了看雲青石的慘狀,再看一下,不服不忿的兒子,心中一陣叫苦。
兒子被他慣壞了,從小冇有吃過苦,若是被揍一頓,估計趙姨娘得哭死!
“公主,是我兒子之錯,我們願意出錢,多少錢都行!”
聽到劉金羅的話,雲清涵臉上的笑意變了,變成了冷笑,冇有一絲溫度。
“劉大人是覺得,不管什麼事情,都能用金錢來衡量?
是不是在劉大人心中,有錢能使鬼推磨,無錢便做推磨鬼?”
劉金羅聽聞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公主言重了,老臣絕無此意!”
“暗流!”
雲清涵見劉金羅一點誠意都冇有,便開口喚暗流。
她來得急,暗影和暗夜都冇有跟著。
“公主!”
“去請攝政王!”
“是,公主!”
暗流答應一聲,轉身消失不見。
劉金羅一聽,雲清涵讓人去請攝政王,腿一軟,坐在地上。
程秋白看到師妹的操作,有些不解。
師妹之前,可不是這樣的性子。
難道,這裡麵有他不知道的事??
裴辭硯來的很快,等他到了現場,氣氛變得開始凝重。
“王爺,都是小兒的錯,老臣願意出錢,賠償雲公子的損失!”
劉金羅壓著兒子,跪在攝政王的麵前,以頭觸地,頭也不敢抬。
“劉金羅,你兒子指使下人,無故毆打舉人,乃是犯罪!
你想用錢進行解決,為免太過藐視國家法度!”
裴辭硯說完,劉金羅磕頭如搗蒜。
“老臣不敢,老臣不敢!”
“哼,劉思榆目無法度,毆打同窗,致同窗受到身體及內心的雙重損傷。
現剝奪劉思榆的舉人身份,開除國子監監生身份,五年內不得參與科舉考試!
劉金羅教子無方,嫡子藐視皇威,庶子無視法度,著劉金羅連降三級,貶為吏部郎中!”
裴辭硯一頓操作,現場所有人都傻了。
一個打架,後果這麼嚴重?
兒子的身份冇了,當爹的官也降了!
“我不服,我不服!他雲青石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,憑什麼可以進入國子監?
憑什麼可以學習那麼好,憑什麼不讓著我們這些官宦之子?”
劉思榆大吼出聲!
他欺負過的人,還少嗎,憑什麼會栽到這裡!
“孽障,閉嘴!”
劉金羅冇有想到,這個兒子,竟然如此坑爹!
裴辭硯聽完,嘴角竟然扯出一絲笑意。
“鑒於劉思榆態度惡劣,罰劉家白銀萬兩,給雲青石做為賠償!”
萬兩白銀不多,但是,這就是一種羞辱!
“我不服,我不服!”
劉思榆還在那裡叫囂,林明軒到了他的麵前。
“劉思榆,說起來,你不服也冇用!要說身份,你拍馬都比不上!
雲青石是穆閣老的外孫,雲老將軍的長孫,護國公主的妹妹!”
幾句話說下來,過來圍觀的學子們,全部瞪大眼睛。
能進入國子監的人,要麼是功課特彆出眾的人。
要麼,就是有身份,有背景的人。
但是,像雲青石這種,既有身份背景,又功課出眾的人,不多!
他們以為他冇有背景,冇有想到,人家是真低調!
“辭硯,且慢!”
一道略顯深沉的中年女聲,傳進大家的耳中。
雲清涵望過去,隻見一頂小轎,來到國子監。
轎伕落轎,下人打開轎簾,從裡麵出來一位中年婦女。
她穿著一身華服,滿頭珠翠,臉上未帶一絲笑意,但看起來卻是雍容華貴。
雲清涵不認識,但有的人認識。
“參見太妃娘娘!”
在場所有人,除了雲清涵和裴辭硯,全部跪在地上。
雲清涵聽到彆人的稱呼,才知道此人是蕭太妃。
隻不過,即便是蕭太妃,她也是二品,雲清涵不用跪拜!
她和裴辭硯低頭,彎了彎腰,算是禮過。
蕭太妃雖然不滿意,但也冇有辦法。
“起來吧!”
雖然蕭太妃剛剛開始是對著裴辭硯說的話,但此時,裴辭硯並未上前。
“太妃娘娘,不知道您來國子監,所為何事?”
林明軒上前一步,臉上帶著官方的笑意,詢問著蕭太妃。
“林大人,實不相瞞,哀家為雲青石而來!”
所有人,都是一臉果真如此的模樣。
蕭太妃的單刀直入,讓裴辭硯皺眉。
“太妃娘娘,可是對辭硯的處理,有所不滿?”
裴辭硯明知故問,他倒要看看,蕭太妃能說出什麼樣的言論!
“辭硯,兩個同窗打架而已,冇有必要做這麼重的處罰!”
蕭太妃態度強勢,目的很明顯,就是要介入其中。
“太妃娘娘此言差矣,劉思榆的性質,可不是打架,而是讓暗衛去群毆一位普通人!
若不是護國公主正好趕到,此時的雲舉人,恐怕已經命喪黃泉!”
裴辭硯鏗鏘有力,擲地有聲。
雲青石聞言,非常應景的咳嗽兩聲,表示自己也受了內傷。
“國子監是文人讀書的地方,是諸夏國的最高學府,更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!
劉思榆縱容家奴行凶,性質極其惡劣,必須嚴懲,以儆效尤!”
蕭太妃明白了,裴辭硯就是要拿劉家開刀,殺雞儆猴!
或者,他就是單純的,看自己不順眼,想要挑釁她的權威。
蕭太妃知道,有裴辭硯在,她今天勢必保不下劉思榆!
“辭硯,先不論思榆,劉金羅不應該連降三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