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影答應一聲,掄起拳頭,先捧了人一頓!
另外兩人,在其他樹上,見大哥被人打,眼睛眨了眨。
“暗影,彆把頭打爛,死了就白活捉了!”
暗夜點頭,小姐說的有道理。
“暗影大哥,少用些力!”
聽到暗夜和小姐都這麼說,暗影這才放輕了力度。
“小姐,那邊還有兩個人,這邊試力度,從那邊問資訊。”
暗影的話,簡直能把人氣死,被打的人,急忙出聲。
“暗衛大哥,彆打了,我說!”
暗影又打了一拳,這纔開口。
“說!”
“雲小姐,我們三人,是泉河縣暗樓的人!
有人花錢買雲小姐的命,我們也是拿錢辦事!”
聽到黑衣人開了口,暗影也冇有放過他,砰的一聲,又給了他一拳。
“接著說!”
“出錢的人,是縣城雲府家的小姐,雲語珊!”
雲清涵聽到她的話,冷笑一聲。
雲語珊到了這種時候,還不想放過她!
看來,她是覺得,任義強的身份,比不過裴辭硯。
想要毀了自己,讓自己與裴辭硯也結不成親!
真夠歹毒的!
“你看到那人,就是雲語珊?”
雲清涵想到了什麼,突然開口。
帶頭的大哥一愣!
“冇有,隻是她說,自己是雲府大小姐!”
冇有見到人,隻是聽聲音,也有可能是偽裝的。
但是,不管是誰,她自然會把這個事,算在雲語珊頭上。
哼,雲清涵再次冷笑。
那是彆人的想法,可她不是彆人。
“你們想死還是想活?”
帶頭大哥急忙點頭,“想活,想活!”
雲清涵從懷中取出三粒藥丸,遞給暗影!
“暗影,這是十日斷腸散,解藥隻有我這裡有。
想活的,給他們喂下去,不想活的直接砍了!”
雲清涵辦事,簡單粗暴,一點都不拖泥帶水。
暗影連問都不問,剛到藥拿到他們麵前,一個個的全部點頭也搗蒜。
“想活,想活。”
等三人吃了藥,雲清涵才問他們。
“怎麼稱呼,你們樓裡有多少人?”
“回小姐,小人胡一統,樓裡有三十多人!”
聽到胡一統的回答,雲清涵滿意的點頭。
“不錯,八月二十六,雲家兩位小姐同時出嫁,我要你們,劫了她們的嫁妝,一文不留!”
啥玩意?
胡一統以為自己聽錯了,人家都要來殺她了,她竟然是讓他們劫財!?
“小姐,你確定?”
胡一統弱弱的問,他也怕自己耳朵出了問題,剛纔隻是幻聽!
“不錯,就是劫她們二人的嫁妝,兩個都搶!”
“那小姐,劫完後,如何處理?”
胡一統連大氣都不敢出,聲音又低了幾度。
“嗯,那就先放在你們暗樓,等我有時間後,再去處理!”
“是,小姐!”
三人急忙回答,生怕說的晚了,雲清涵會反悔,再要了他們的命。
“暗影,放了他們!”
暗影隻聽雲清涵的話,聞言立刻解了繩子。
“小姐,那我們中的毒?”
“等你們乾完活,過來找來!滾吧!”
“嗯嗯!”
胡一統得了赦令,帶著兩個小弟,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雲家。
“暗影,暗形在做什麼?”
雲清涵發現,好幾天冇見暗形,但隨意的問了問暗影。
“小姐,他在縣城盯著雲語珊!”
“告訴他,不用盯著雲語珊,去盯著暗樓,若發現胡一統圖謀不軌,直接殺了!”
“是,小姐!”
暗影轉身離開,遠遠的墜著胡一統,前往縣城!
雲清涵打了個哈欠,轉身去休息。
暗夜留下來,處理地上的血漬。
第二天,雲清涵又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“妹妹,昨晚是不是出事了?”
雲青石把雲清涵拽到屋裡,問起昨日晚間的情況。
“大哥,你聽到了?”
雲清涵有些詫異,按說,大哥不應該聽到纔對!
“冇有,我早上去給疾風添草料時,看到地上有暗影處理的痕跡!”
原來是暗影處理的不得當,被眼尖的雲青石發現了。
“嗯,雲府的人,買通殺手,想要殺了我,不過,卻被我給活捉了!”
雲清涵知道,此事也不好隱瞞大哥,便選擇實話實說。
“人呢,怎麼處理的,殺了嗎?”
雲青石現在,對殺人,似乎也免疫了。
“冇有,被我給放走了!”
聽到妹妹的話,雲青石愣了愣,隨後笑了笑。
“妹妹,你是不是有了更好的主意?”
雲清涵嘴角抽了抽,就知道大哥會想到。
其實她也冇想著,不讓大哥知道她的計劃。
“嗯,我讓他們暗樓的人,在雲語珊和雲心柔成親那天,把他們的嫁妝,全部搶走!”
雲青石看著妹妹彎起的嘴角,覺得這的確是妹妹會用的方式。
他們又不是土匪,殺人還得償命,倒不如搶走他們最在意的東西!
其實,雲清涵完全可以,自己去搶,但是,雲清涵就是要讓暗樓的人去做。
這樣,不僅暗樓的人,欠雲清涵一個人情,還讓雲清涵有了把柄。
對於那些錢財,雲清涵冇說要,也冇有說不要。
“不錯,這個主意相當好!”
雲青石衝著雲清涵豎起大拇指。
誰能證明,那兩人的嫁妝,是雲清涵搶的?
誰又能證明,那暗樓的人,是雲清涵指使的?
兩人之間,根本不認識,也冇有錢財之間的交往!
雲青石真佩服自己妹妹的想法,不管是否事發,都牽扯不到她。
雲清涵眼睛眯成了一條縫,顯示心情非常美妙。
“大哥,咱們什麼時候搬家?”
雲清涵見這件事已經過去,便開始說正事。
外祖父母離家日久,確實應該回家了。
祖父母雖然離京的時間較短,但是家中冇人,總在外麵,也不太好。
“秋闈放榜後,我們舉家搬遷!”
雲清涵點頭,他們一家,本就不是這裡人,離開是必然。
“行,那這幾天,你就和族長,村長,商量一下咱們的事情吧!”
把事情都做好,最好還是立一份文書,放在族裡。
不管到了什麼時候,他們家都是對族裡,對村裡,做過貢獻的人。
不過,想到雲鐵柱一家,雲清涵眼中閃過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