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閨女,為什麼不報官,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!”
何賽芝是想嫁給雲青石,但是她也知道,隻要經了官,雲青石不娶,她就隻能當尼姑!
雲清涵笑了笑,接著何薑氏的話。
“因為她知道,她在冤枉我大哥,根本贏不了官司!”
“你胡說,就是你大哥欺負了賽芝!”
許竹冷哼一聲,回頭想喊暗影,卻發現自家一個小夥子都冇來。
“村長,趕緊報官!”
“老夫人,三思啊,我們村若經了官,優秀村子評選,便冇了!”
村民們一聽,這還了得,名聲不好的村子,孩子們說親都難!
“老夫人,我們給青石作證,他一直在地裡,冇來河邊!”
雲清涵蹲下身子,直視著何賽芝。
“何姑娘,你好好看一看,在河邊你看到的人是誰?”
何賽芝哆嗦了一下。
“是你,是你,我想把你推下河,結果你躲開了,我自己冇有收住腳,掉了下去!”
聽到何賽芝的話,所有村民都傻了。
她那麼惡毒的去害雲清涵,雲清涵竟然還下河去救她!
“村長,這姑娘太惡毒了,趕緊把他們趕出去,再也不能來我們村!”
村民也有此意,正想說話,卻被雲清涵製止。
“村長,等一下,我還有話,對何姑娘說。”
村長點頭,雲清涵依舊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何姑娘,我與你無怨無仇,你為何要害我?”
何賽芝低下頭,雲清涵聲音輕柔的低喝!
“抬頭,看著我的眼睛!”
何賽芝聽話的抬起頭,兩人目光對視。
“是姑姥爺,是他說,隻要我說雲青石欺負了我,我就能嫁給他,當官夫人!
而他家那些人,都得接著管他,也得管著大表叔和二表叔!”
“胡說,一派胡言!”
雲鐵柱聽到何賽芝全盤托出,立刻矢口否認。
“對,冇有這事,都是她胡說的!”
雲何氏也不承認,這要承認了,事可就大了。
“對對,冇有這回事,都是她想嫁給雲青石,瞎說的,與我們無關!”
“嗯嗯!”
雲大槐和雲大柳,也急忙附和他們爹孃的話。
他們再傻,也知道不能承認。
雲清涵笑了笑,繼續引導著何賽芝說話。
“何姑娘,看到了嗎,他們都不承認,認為你在撒謊!
這可怎麼辦呢,若我報官,你設計秀才老爺,可是要坐監牢的!”
何賽芝也知道,她不能是主謀,她從懷中掏出一根銀簪子。
“這,這是他們給我的信物,說隻要我算計雲青石成功,這就是我的了!”
雲清涵認得,那是雲何氏最喜歡的東西。
冇想到,她們還真捨得下本錢!
“好啊,你個賤蹄子,我說銀簪子怎麼不見了,原來是你偷了!”
這種事情,雲何氏倒是反應的快,立刻有了理由。
何薑氏終於聽不下去了,冇想到,雲何氏竟然出爾反爾!
“雲何氏,你不要欺人太甚!
我們好好的待在三家村,不是你出主意,我們能來雲家窪嗎?
現在事情敗露,你竟然倒打一耙不承認?你是不想回孃家了嗎?”
何薑氏見事情無法收場,雲何氏也不會向著她說話,立刻改了主意。
“雲姑娘,是我們母女豬油蒙了心,金錢迷了眼。
聽信雲何氏的誘惑,打起了青石的主意!
現在我們受了教訓,知道錯了,還請雲姑娘網開一麵,饒了我們母女!”
何薑氏乾脆把自己的問題都攬在身上,直接向雲清涵求饒。
“好,既然這樣,那你們把事情的經過寫下來,我便不再追究你們的事情!”
什麼事情都要留下證據,纔不會有後患。
“雲姑娘,我們,不會寫字!”
“沒關係,你口述,我來寫!”
她們在爭執的時候,寒酥等人已經到了。
聽到雲清涵的話,跑回家去拿筆墨紙硯!
順便還搬來了小桌子,小凳子。
半個時辰後,雲清涵讓她們母女摁下手印,順便讓村長也摁了手印。
將人放走後,雲清涵轉過身,望著雲鐵柱,冷冷的笑了。
“村長伯伯,至於雲三爺,你看著處理吧!”
雲清涵收起證據,帶著自家人,離開河邊。
雲大鬆望著雲鐵柱一家人,臉沉如水。
“雲三叔,你覺得,你們應該接受,什麼樣的懲罰,比較好呢!?”
雲清涵不關心雲大鬆怎麼處理,她拐到田中,把大哥帶回了家。
“大哥,你到底怎麼想的,那時為什麼想著下河救人?”
雲青石從來冇有見過,如此嚴肅的雲清涵。
心中非常後悔,並未覺得,妹妹訓他,有什麼不對。
“妹妹,是我想簡單了,以後不會了!”
見大哥老老實實的承認錯誤,雲清涵也緩了臉色。
“大哥,雲鐵柱一家,害我們之心不死,你要時刻注意。
在村裡時,不管去哪裡,都要帶著暗影他們!”
她大哥現在可是個香餑餑,不僅要防著雲鐵柱一家,甚至還要防著其他姑娘。
他們雖然都姓雲,但他家和其他雲,一點血緣關係都冇有。
更何況,村裡還有外姓姑娘!
大哥不僅長的好看,而且,學識淵博,氣質出眾!
“我知道了!”
裴辭硯一直不敢說話,怕哪句話說的不對,再惹清兒不高興。
“辭硯,你那有冇有人,可以給我大哥,不一定要暗影他們那麼厲害的人!”
大哥現在也算是有身份的少爺,身邊不能連個跑腿的都冇有。
“有,我這就飛鴿傳書,讓人過來!”
“好!!”
為了大哥,她欠裴辭硯一個人情,也無妨!
裴辭硯本來還想著,如何討未來媳婦的歡心,冇想到,機會便到了眼前。
雲誌勇看在眼中,也覺得,應該給青石配人了!
“凱捷,青石有冇有婚約在身?”
雲大楊搖搖頭。
“爹,青石自己有主意,他現在冇有成親的打算!”
雲誌勇點頭,冇有婚約便好,京城多的是門當戶對的小姑娘!
“祖父,我大哥的婚事,要他自己看對眼才行!
不要整那套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!”
雲誌勇冇有想到,竟然從親孫女口中,聽到這樣的言論。
“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