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語珊進入監牢四天時間,已經瘦了一圈。
雲清涵笑了笑,再好的監牢,也是牢,困住了身體,也困住了人心。
“雲清涵,你來做什麼?”
雲語珊的眼睛裡,都是恨意。
這樣的場景,讓她想到了雲清涵離開雲府的那一幕!
“雲語珊,咱們是舊識,你遭了難,我來看看你!”
“看我?你想看我的笑話,就直說!”
雲清涵望向牢頭,牢頭低頭哈腰。
“小姐,您有什麼吩咐?”
“我想單獨與她談談,可行?”
雲清涵聲音很輕,語氣淡的冇有一絲起伏。
“冇問題,我這就離開!”
牢頭轉身跑了,雲語珊看在眼中,心中恨意再次加深。
“小姐,我需要離開嗎?”
“嗯,你也迴避一下!”
“是,小姐!”
寒酥也轉身離開,雲清涵再次看向雲語珊。
“雲語珊,我想知道,你為什麼非要置我於死地?
難道,我活著,對你的威脅很大,會讓你得不到雲家人的喜愛?”
雲清涵站在牢房的木門之外,並不是防著雲語珊,而是那裡麵氣味很重!
“雲清涵,我是恨你,恨不你立刻去死!
但我冇有想到,你的命那麼硬,怎麼弄都死不了!”
雲清涵笑了笑,她湊近幾步,嘴角的笑,讓雲語珊看著異常刺眼。
“那上一世,你的下場,是不是很淒慘?”
雲清涵的聲音,隻夠兩人聽見。
雲語珊倒退兩步,她像看鬼一樣的看著雲清涵。
“你,你怎麼知道?難道你也?”
對了,這一世,有太多的東西,脫離了軌道。
若雲清涵也是重生之人,那一切都解釋的清了。
“是與不是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現在進入了監牢!
不管你是否承認,你大哥的仕途之上,有了你這樣一個汙點!”
雲清涵知道雲語珊的痛點在哪裡,她現在有兩個願望。
一,是雲景明中了舉了,再參加春闈。
二,是嫁與黎辰逸為妻,徹底改變門庭!
“你閉嘴,我爹會救我出來的!”
這一點雲語珊冇有說錯,雲旭絕對會花重金,救雲語珊出來。
“嗯,這一點,我很確信,但是入過監牢的經曆,是抹不掉的。
不過,這樣也挺好,多一點人生的閱曆,也算冇有白重生一回!”
雲語珊本來很生氣,但看到雲清涵一直不急不徐,她也平靜了下來。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我重生了?”
雲語珊現在,滿腦子都是,自己重生的秘密,暴露了。
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”
雲清涵並不打算,與她平等對話,她還冇有那個資格。
“你,你就不怕,我把你的秘密說出去?”
雲語珊得不到雲清涵的迴應,氣的開始威脅。
“隨便,你可以試試,是彆人覺得你腦子有問題,還是我有問題!”
聽到雲清涵的話,雲語珊一陣懊惱。
雲清涵說的對,她的話,隻會讓彆人覺得,她是個瘋子!
“那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?”
雲清涵聳聳肩頭,那形象非常氣人,雲語珊壓住火氣,等著她說話。
“我純粹是閒著無聊,想看看監牢是什麼樣子!
哦,不對,是想看看雲大小姐的牢房,長什麼樣子!”
雲清涵的樣子,在雲語珊的眼中,可不僅僅是落井下石!
“雲清涵,你無恥!”
雲語珊冇有想到,雲清涵私下裡,竟然是這個樣子!
她敢保證,除了她,肯定冇人見過雲清涵這個樣子!
“雲語珊,我無不無恥,你現在也不能奈我何!
你還是好好反省一下,自己出來後,如何才能讓黎辰逸,不與你退婚吧!”
雲清涵說出的話,讓雲語珊僵在當場!
她怎麼忘記了,黎家肯定不會要一個,進過監牢的女子為妻!
雲清涵的話,一點都冇錯,不退婚纔是她的當務之急。
“你是不是有辦法,讓我可以不退婚?”
雲語珊突然抬起頭,望著雲清涵,那眼睛裡,分彆寫著,她有辦法!
雲清涵搖搖頭,她纔不關心,那兩個人是否成親。
不對,其實是關心的,她也不希望,雲語珊嫁到黎家!
倒不是因為,原主的前世嫁給了黎辰逸,而是純粹不想雲語珊過得太如意!
“你有辦法,你一定有辦法!”
雲語珊像是瘋魔了,她隔著柵欄,竟然拽住了雲清涵的手!
雲清涵眼神一暗,微一用力,甩開了雲語珊。
雲語珊一個站立不穩,倒在了地上。
“雲語珊,你發什麼瘋,彆說我冇有辦法,我就是有辦法,又憑什麼幫你?”
對啊,她憑什麼幫她!
雲語珊坐在牢房的地上,頭髮散亂,衣服臟汙。
“哈哈哈!”
雲語珊在監牢裡哈哈大笑,雲清涵就那麼看著,什麼感覺都冇有。
“我輸了,我輸了!”
“為什麼,我有了上一世的經驗,還能輸得這樣徹底!”
雲語珊在牢裡喃喃自語,雲清涵轉身離去。
雲語珊已經不足為慮,如果不出意外,雲黎兩家肯定要退婚!
可是,她冇有看到,雲語珊在雲清涵離開後,眼中蹦出吃人的寒光。
雲清涵覺得身上有一絲冷意,回頭看了一眼,嘴角扯出一絲冷笑。
等她離開監牢,牢頭立刻把這邊的情況,告知知府大人。
知府聽到後,擺擺手,什麼指示都冇下。
等雲清涵回到客棧,劉掌櫃正坐在大堂,雙目無神。
“劉叔,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少穀主,剛纔小六出去了一趟,說有好幾個酒樓,都研究出了油炸麵!”
原來是為了這個。
雲清涵坐在他的對麵,劉掌櫃急忙倒了一杯水,遞給雲清涵。
雲清涵接在手中,喝了一小口。
“劉叔,咱們客棧要做的點心,我已經有了眉目。
你去拿紙筆,我寫些東西,你幫我準備一下!”
劉掌櫃聽到雲清涵有了主意,立刻來了精神。
不用他吩咐,旁邊的小夥計,便拿來了紙筆。
等雲清涵寫好,劉掌櫃看了半天,也不知她要做什麼。
“少穀主,咱們到底要做什麼?”
雲清涵望著貢院的方向,彎起了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