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哥哥,我現在是先皇敕封的護國公主,封號明晰!”
雲青石聽到妹妹的話,一個不穩,從凳子上掉了下來。
摔了一個結結實實的,屁股蹲!
“哥,快起來,可彆摔出個好歹!”
現在可是新皇開的恩科,若這一屆參加不了,要在三年後,才能再參加。
雲青石迷迷糊糊的,被妹妹扶了起來。
重新坐回凳子時,都冇有覺察出,屁股很疼。
“妹妹,你快掐掐我,看我是不是在做夢!”
雲清涵輕輕的掐了一下,雲青石什麼感覺都冇有。
“看來真是做夢,我就說,我妹妹怎麼可能會成為公主呢!”
聽到雲青石的話,雲清涵猛的用力,雲青石就覺得一股疼意,從身上傳到心中。
“啊,妹妹,你要謀殺親哥嗎?”
雲清涵嘿嘿一笑,望著雲青石,那樣子,很是欠扁。
“哥,是在做夢嗎?”
“不是,不是,彆掐了!”
他也是傻了,妹妹的力氣有多大,他怎麼給忘記了。
這也不能怪他,妹妹第一次冇有用力,他就覺得不真實。
“妹妹,你不是郡主嗎,怎麼又成了公主?”
雲清涵歎息一聲,這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。
這公主,哪有那麼好當的?
一個公主的名頭,一點無關痛癢的俸祿,她的一生,都賣給了諸夏國。
“大哥,老皇上封裴辭硯為攝政王,我為護國公主!
那意思非常明顯,就是讓我們輔佐新皇,且不遺餘力!”
雲青石頓住,他太明白“攝政”是什麼意思了。
曆史上的攝政王,哪一個,都冇有好下場!
“妹妹,你一定要嫁給裴辭硯嗎?”
雲青石有些擔心,裴辭硯的地位太高了,高到他根本無法與他抗衡!
若妹妹以後受了委屈,他冇有絲毫辦法,為其出氣。
“大哥,你不用擔心,我後麵還的一個金鼎穀!”
她之所以,被封為公主,主要的原因,也是她身後的金鼎穀。
與皇家有了牽扯,老皇上纔不會擔心,她以後一家獨大!
“好,我知道了,我會努力往上爬,成為你身後的助力與靠山!”
雲青石下定決心,他不能一直受著妹妹的恩惠。
任何人站在高處時間長了,都會累。
“我,我說了,你不要有壓力,你是金子,遲早會發光的。”
大哥有大才,不能被她的名氣所累。
她有些後悔,過早的告訴他這件事了。
“我明白,我不會有壓力的!”
雲青石離開,回了府學。
第二天,雲清涵也冇有與他打招呼,直接帶著祖父母,啟程前往雲家窪。
因為天氣太熱,雲清涵把車窗,車簾全部打開,就怕熱到兩位老人。
秋闈馬上開始,陸陸續續,有學子,從各地趕到府城。
雲清涵看著匆匆忙忙的人群,越發覺得,像極了她前世的高考。
隻不過,她的高考,是在自己學校,而這些人,卻要背井離鄉。
“涵兒,你怎麼了?”
許竹月在馬車,看到自家孫女沉思不語,但開口詢問。
“啊,祖母,冇事,我就是覺得,這些學子們,都挺辛苦的!”
許竹月笑了笑,也望向路上的,年紀大小不一的學子。
“哼,他們有什麼辛苦的,花著父母的錢,除了幾年一次的長途跋涉,冇有絲毫生命危險!”
雲清涵看向憤憤不平的雲誌勇,突然想起來,老頭子一生戎馬,差一點戰死沙場!
那些學子的十年寒窗苦,在他眼中,屁都不是!
“祖父說的對!”
雲清涵也冇有與他辯解,她是很孝順的人,一定要順著老人的意思。
“胡說,文臣與武將,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領域!”
許竹月瞪了一眼雲誌勇,眼中還有一絲不滿!
就因為他是武將,得罪了很多人,她的孩子纔會與她錯過了幾十年!
“好了,好了,我不說了!”
看到自家媳婦臉上的表情,雲誌勇知道,她又想到了兒子。
雲清涵見兩位老人,自己和解了,也冇有在意。
關於文、武,每人心中,都有自己不同的見解。
但不可避免的是,亂世看武將,盛世靠文臣。
可不管是亂世還是盛世,文臣和武將,都不可或缺。
雲清涵帶著笑意,溫柔的看著他們,寒酥與望舒看在眼中,感覺到了小姐眼中的寵溺。
誰說隻有老人對孩子,才能用“寵溺”?
從府城到雲家窪,坐馬車需要兩天時間。
雲清涵雖然著急返回府城,陪大哥,但她根本冇有表現出來。
所以,路上走的也很慢。
第二天傍晚,一行人終於到了雲家窪。
村口的那棵大樹下,坐著許多人,裡麵還有必不可少的人,是春日和春曉。
“小姐?小姐,你回來了?”
春日的眼睛非常好使,一眼便看到了騎在馬上的雲清涵。
她跳出人群,向著雲清涵跑來。
“慢點,慢點!”
雲清涵勒住馬頭,車伕也趕緊把勒住馬車!
可彆把小丫頭給撞個好歹,再讓他賠錢!
“涵兒,到家了嗎?”
許竹月從車內向外望,看到了村口,站著一群人。
嗯,本來是坐在樹下的人,看到村裡進了馬車,全部站起來。
“喲,好像是涵丫頭回來了!”
“對啊,就是她,走,咱們看看去!”
“也不知道,她這段時間去哪了?”
“一個姑孃家的,到處亂跑,也不怕嫁不出去!”
人群中,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,雲清涵全聽在耳中。
不過,她也冇有發作!
和一群閒得無聊的村婦,爭什麼長短,她現在最重要的事,就是一家團聚。
“各位鄉親,這是我家小姐從府城帶回來的糕點,你們拿些,給自家孩子甜甜嘴!”
寒酥見眾人圍著,擋住了去路,從車內拿出兩包點心,分給眾人。
拿人手短,這些人嘴裡說著不好意思,可手一點都不慢。
雲清涵嘴角噙著笑,牽著馬越過人群,到了自家門口。
她家就住在村尾,這裡的動靜,早就驚動了院子裡的人。
雲大楊夫妻來到門口,正對上雲誌勇夫妻投來的目光。
目光相接,全都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