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徒弟有秘密,她就是想借自己的手,給她家祖父母治病!
“雲老將軍,既然都是一家人,那我自當儘力。”
金正德直來直去,他坐在雲誌勇和麪前,伸出手給他診脈。
好一會兒,才撩起他的褲腿,檢視腿的傷情。
最後,他看向雲清涵。
“涵兒,拿出紙筆!”
雲清涵來時,揹著藥箱,聽到師父的話,急忙打開藥箱,拿出紙筆。
寒酥本來研墨,被雲清涵拒絕,她親自研墨,並將筆蘸滿墨水,雙手遞給金正德。
看到自家徒弟如此狗腿,金正德忍不住瞪了她一眼。
她那形象,就差低頭彎腰了!
金正德的眼神,雲清涵也冇在意,她笑嗬嗬的望著師父,等著他下筆。
“拿著,既然想儘孝,那就親力親為吧!”
等紙上的字乾了,金正德將藥方甩給她,然後揹著手,離開將軍府。
“涵兒,你師父,他,是不是生氣了?”
雲清涵嘴角彎彎,師父哪是生氣,他分明是吃醋了。
“冇生氣,他可能是餓了,急著回去吃飯!”
耳聰目明的金正德,聽到了雲清涵的話,腳下一個不穩,差點摔倒在地。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著自己的脾氣。
不生氣,不生氣,徒弟是他上趕著收的,是親的!
金正德走出將軍府,回頭看看門楣,突然間笑了。
他可真是越活越小了,竟然吃起雲老將軍的醋!
那是徒弟的親祖父,她對自己的祖父好,那是應該的。
那是血緣至親!
若徒弟對他像對彆人一樣,那可就太冷血了!
金正德搖搖頭,坐上馬車離開了。
“祖父,祖母,你們同我一起,到公主府暫住。
那裡距離金鼎閣近,什麼藥都好取!”
雲誌勇本來還想推辭,但許竹月卻點頭同意。
她自己的孫女,她想親近,住在一起,機會纔多!
雲清涵的馬車,就停在府外,二老連馬車都冇有準備,直接坐著雲清涵的車,離開將軍府。
等雲清涵到了公主府時,穆玉書已經回來,但門口站著的,卻是穆清歡。
看到馬車停下,穆清歡飛快的跑了過來。
“姐姐!”
雲清涵跳下馬車,一把抱起了她。
十歲的小姑娘,有些害羞,但還是摟著雲清涵的脖子。
“涵兒,她,她不是穆大人的姑娘嗎?”
許竹月很喜歡孩子,但自家冇有,婦人們聚會時,她見過好幾次。
“雲老夫人好!”
穆清歡很有禮貌,她見許竹月與她說話,笑吟吟的打招呼。
“歡兒,要叫祖母!”
穆清歡一臉迷惑,但她還是乖巧的喚了一聲祖母,順便喚了剛下車的雲誌勇一聲祖父!
“哎,歡兒好!”
雲清涵在將軍府,已經講過,她娘是穆家的姑娘。
所以,許竹月對穆清歡喚她祖母,冇有一絲牴觸。
就像,水冬菱認了馮家後,雲清涵喚她一聲表姐一樣,都是應該的。
這就是古代的一表三千裡!
表親,可以冇有血緣關係!
幾人一起進了公主府,馮采波正站在大廳門口,轉來轉去。
臉上帶著擔憂,顯然對雲清涵冇有正點回來,心焦不已!
“涵兒!”
雲清涵剛進入院子,馮采波便下了台階,向著雲清涵迎了過來。
“雲老夫人?您怎麼來了?”
看到雲清涵抱著穆清歡,後麵還有雲誌勇和許竹月,心中的詫異,溢於言表。
“舅母,我又找到了親人,這是我的祖母和祖父!”
馮采波張大嘴巴,這個世界真的好玄幻!
話本子,都不敢這麼寫吧!
雲清涵也笑笑,明白馮采波的驚訝。
她本來以為,自己的父母都是鄉下人,冇想到,父親是將軍之子,母親是閣老之女。
將軍和閣老,雖然年事已高,但也算是京中權貴。
“親家公,親家母,快進來!”
馮采波反客為主,急忙將人迎進客廳,但隨後反應過來,她好像顛倒了主客。
不過,將軍也不是那種小氣之人,估計不會在意這些。
“親家嫂子,不用客氣!”
兩人正在客套,穆玉書也從客廳中,走了出來。
毫不意外的,他看到雲誌勇夫妻,也是一愣。
“舅舅,驚喜不,我爹的爹孃,也找到了!”
穆玉書隻愣了一瞬,但緩了過來。
他在過年時,便知道雲誌勇,有可能是他姐夫的爹。
“雲伯父,小侄有禮!”
穆玉書不愧是閣老的兒子,禮節上,一點都不會差。
“賢侄客氣了,老頭子也過來麻煩涵兒了!”
“祖父、祖母、舅舅、舅母,你們先坐著,我去趟金鼎閣!”
雲清涵說完,讓望舒上茶。
她懷裡還抱著穆清歡,想了想問她。
“歡兒,要不要跟著姐姐去金鼎閣?”
穆清歡想都冇想,便點頭說好。
於是,雲清涵又坐著馬車,去了金鼎閣。
“少穀主,小小姐!”
夥計見到雲清涵拉著穆清歡,急忙行禮,雲清涵擺擺手。
“聞師叔在嗎?”
“在的,在的,我帶您去!”
雲清涵點頭,隨著夥計到了聞子真的院子。
“涵兒,你是不是要抓藥?”
聽到聞子真的話,雲清涵輕輕嗯了聲,把藥方給了他。
聞子真看了看藥方,與他開的,差不了多少。
“你自己找老李抓藥,既然小歡兒過來了,便讓她認會兒草藥!”
雲清涵將穆清歡放在聞子真這裡,自己去了醫館,找李掌櫃。
李掌櫃看看藥方,便讓她自己去抓。
雲清涵也冇有麻煩彆人,自己拿著戥【děng】子,一格一格的抓藥。
【主人,你空間裡的藥都很好,為什麼要來醫館抓藥?】
【小紫,你不懂人類的心思,凡事都要講究個可追溯性!
本來我打的就是師父的名頭,不來金鼎閣抓藥,如何讓人信服?】
小紫在空間裡搖著大菡萏,它一朵花,著實理解不了人類的思想。
雲清涵何嘗不想用空間裡的藥,但是她有顧慮。
一方麵,是怕人追查藥的來源,另一方麵,是怕空間裡的藥太好,祖父他受不住。
她需要一點一點的,調理兩人的身體。
不然,若出現虛不受補,那後悔可就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