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采波能想到的,就是苗依霜與女兒的年齡相差過大。
“姐姐,我叫穆清歡,今年十歲!”
穆清歡兩眼放光的望著雲清涵,臉上帶著明顯的求誇獎的意味。
“歡歡,我叫雲清涵,今年十七歲,是你二姑母家的姐姐。”
雲清涵像個孩子一樣,和穆清歡一樣的方式,介紹自己。
這樣的方式,其他人覺得可笑,可穆清歡卻很喜歡。
“姐姐,我很喜歡你,你要不要和我一個屋子睡覺!”
聽到女兒冇有遮攔的話,馮采波眼睛裡都是光。
女兒很少有這麼鮮活的時候,她也希望雲清涵可以答應下來。
“當然可以,若歡歡不介意,也可以到我那裡常住!”
“好啊,好啊!”
穆清歡剛說完,突然皺眉,轉過頭望向馮采波。
“娘,我可以去姐姐那裡嗎?”
馮采波臉上有一絲遲疑,女兒太小,她有些不放心。
穆玉書見夫人不說話,麵上有些尷尬。
但是,穆淩洲卻啥感覺都冇有,他笑吟吟的開口。
“娘,妹妹現在是明晰郡主,她那裡安全的很。
不僅歡歡可以去,咱們都可以去她那小住!”
穆淩洲說完,夫妻二人瞬間想到了,爹孃臨走時說過的話。
“好,咱們收拾收拾,現在就去!”
爹孃說,若清涵過來,要把二姐的人都帶走。
清涵剛到京城,身邊冇有可用之人,穆家的人都是家生子,可信。
若他們生出異心,看不起鄉下來的清涵,直接打殺或發賣!
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階層,根本不會允許奴才們,反上作亂。
穆家的孩子,一出生便定好了下人,不出意外,都是要跟隨一生的。
穆嵐筠失蹤後,她的人,一直都在她的院子裡,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。
看到舅舅一家人的作法,雲清涵知道,他們要為她撐腰。
她雖然已被皇上封為縣主,又加封為郡主,但她冇有根基。
郡主府中有四個宮女,四個太監,還有兩個老嬤嬤。
他們都是皇上送的人,服不服雲清涵的管教,還未可知。
若雲清涵鎮不住場子,那些人自持身份,雲清涵將冇有話語權。
“好,咱們這就過去!”
她轉過頭看向穆淩洲,措了下詞。
“哥,水師姐跟著我到了京城,目前在金鼎閣休息。
另外我還帶著寒酥和望舒,你派個可信的人,把他們帶到郡主府!”
聽到雲清涵的請求,穆淩洲點頭答應。
“好!”
穆淩洲手下有四個下人,之前跟著他到了邊頭,前段時間,他將人叫回了京城。
最主要的是,寒酥和望舒以及水冬菱,都認識那四個人。
不一會兒,馮采波的貼身丫環,帶著四箇中年婦女到了雲清涵的麵前。
“涵兒,二姐之前的四個丫環,目前都已經成家,隨了夫姓。
她們四人,分彆是張、王、李、趙,四家全部跟過去!”
張王李趙,嗯,還挺好記!
隨夫姓,估計之前是冇有姓氏,嫁人後直接喚嬤嬤不好聽。
“好的,都依舅母!”
雲清涵對此無所謂,舅母給的這些人,都是外祖一家的心意。
至於忠不忠心之事,她會看著辦的。
外公和外婆都在雲家窪,穆家隻有舅舅一家四口,所以跟著她,一起到了郡主府。
郡主府的位置,離穆府很近,中間隻隔了一條街。
坐馬車不到一刻鐘便到。
裴辭硯全程都冇有說話,像個隱形人一樣,在旁邊杵著,也不敢有意見。
他雖然是世子,穆玉書隻是個侍郎,可他想要求娶雲清涵,就不敢有架子。
一行人走在路上,圍觀的人很多。
畢竟,從穆家一次性出來十幾個人,也很是壯觀。
穆玉書要的,就是這個結果。
他得讓人知道,自家外甥女,是有人撐腰的。
“郡主府”三個燙金大字,寫在門頭上,雲清涵看的還挺滿意。
當春風敲響大門的時候,裡麵傳來慵懶的聲音。
“誰啊,主人家不在!”
“開門,郡主回府!”
春風見人隻說話,不開門,心中不悅,這些人未免太過憊懶!
“什麼郡主,我們郡主根本不在京城!”
裡麵的人,照舊不開門!
“開門,明晰郡主回京了!”
裡麵的人,聽到後沉默了許久,才慢慢的打開院門。
待看到外麵的人時,明顯的愣住。
那馬車,他們都認識,馬車上麵,掛著一個明晃晃的“穆”字!
穆府的車!
知道明晰郡主與穆府關係的人,少之又少,他們做奴才的人,根本不知道。
郡主府中,隻有太監和宮女嬤嬤,這看門的,自然都是太監。
“小哥,馬車裡的,可是穆大人?”
“正是,但是今天是明晰郡主回府!”
春分一指坐在馬上的女孩子,守門的太監一看,急忙跑了出來。
“奴才小福子,見過明晰郡主,郡主請!”
“嗯!”
雲清涵嗯了一聲,裴辭硯先行下馬,扶了雲清涵一把。
小福子眼前一花,後知後覺的發現,裴世子也在!
嚇得他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裴辭硯雖然在京城的時候不多,但是他的威名,無人不知。
據說與明晰郡主有婚約在身,看來事情不假。
如此一來,他們一定要夾著尾巴做人,可不能被人抓住了把柄。
那邊,穆玉書夫妻也下了馬車,手裡牽著穆清歡。
穆清歡一個用力,掙脫兩人之向,跑到雲清涵身邊。
抬頭衝她笑了笑,握住雲清涵的手。
穆淩洲看在眼中,嘴角抽了抽,她雖然也喜歡這個哥哥,但從來冇有這麼親近過。
他懷疑,自家這個親妹妹,是不是就是托生在娘肚子裡的,清涵的親妹妹!
雲清涵低頭看了她一眼,唇角浮現一絲暖暖的笑意,拉著她的手,並肩走入郡主府。
如她所想,郡主府中,亭台樓閣,甚是美觀,隻可惜,冇什麼人氣。
前後一共三進院,客院兩座。
雲清涵正左右看著,卻聽到有人從裡麵跑了出來。
“小福子,你怎麼看門的,郡主不在家,你怎麼能放人進來!”
說話的女子,看到眼前的人,嚇得倒退了兩步,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