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心中疑惑,雲清涵還是說了自己的打算。
“我打算種上一些果樹,再把山用籬笆圍起來,裡麵放上一些散養的雞。”
聽到徒弟的打算,金正德罕見的冇有打擊她。
“不錯,有成算,但是吧,好的果樹可不多,你恐怕買不到好的果樹苗!”
雲清涵纔不擔心樹苗的事,她有靈泉在,還愁果子不好吃?
“不怕,我知道一種嫁接技術,可以讓果子變得好吃起來!”
“真的,還有這種技術?”
金正德活了幾十年,都不知道嫁接是什麼。
“放心吧,師父,明年,保管讓你吃上好吃的果子。”
聽到女兒要種果樹,雲大楊跑到鎮上,打聽到有一個專門培育果樹的農戶。
按女兒的要求,買了桃樹、梨樹、蘋果樹等七八種樹苗。
雲清涵買的後山,大樹不多,她已經花錢請村裡人,清理了一遍。
那些灌木以及冇用的小樹,都讓人清理到了山的邊緣。
“清涵,這幾種樹,你打算怎麼安排順序?”
種果樹,成片的種植纔是最好的,不然在開花的時候,授粉時授串了,結出不明品種,她可不敢吃!
聽到她爹問話,她想了想做出了安排。
前麵是桃樹,後麵是梨樹,再往後是蘋果樹,其他的果樹也是一片一片的。
不為彆的,她就喜歡桃樹開花時,那粉色的顏色。
有錢好辦事,兩天時間,她的後山,全部種上了果樹。
“師父,讓師兄師姐,給我乾點活!”
雲清涵趁著爭取來的休息時間,帶著雲青藍、水冬菱、周飛鵬,跑出了出去。
金正德瞪大眼睛,他會吃人嗎,跑那麼快。
雲清涵讓雲青藍和周飛鵬去溪首河打水,她和水冬菱在山間,給每棵果樹澆水。
【主人,你何必那麼麻煩,我自己便能給所有果樹澆水了!】
【你不懂,靈泉太濃,變化太大,會引起彆人的懷疑。
我這樣在河水裡加上靈泉,然後再用嫁接技術,纔不會引起彆人的注意。】
她當然知道,小紫可以澆水,但是,那樣以後不好解釋。
雲清涵從空間的幾棵樹上,剪了許多樹枝。
她教給彆人如何嫁接,用了五天時間,才把所有果樹,嫁接完成。
還冇等著雲清涵去外麵買雞苗,她就發現,金正德拿過來一個口袋。
“師父,這裡麵是什麼?”
“種子!”
金正德順手把口袋扔給了雲清涵,雲清涵接在手中,發現還挺壓手。
“都是什麼種子?”
她還冇有打開,雲青藍便順手接了過去,周飛鵬在一旁,打開口袋。
“穀主,你什麼時候回穀,拿的種子?”
得,既然是回穀拿的,那肯定是藥材種子。
“我讓人從府城送來的,你們四人,明天把種子撒到後山!”
雲清涵聽後,不乾了。
“師父,我要在林間養雞,你撒上藥材種子,我還怎麼養?”
“不影響你養雞,相反,雞糞可以當成養料!”
“好吧!”
雲清涵也不知道金正德說的,是真是假,反正她肯定要養雞。
到時候,這就是爹孃的進項,那幾畝地,就當是,給爹自己種著玩的。
雲大楊冇事可做,沿著那個山頭的範圍,全部圍上了籬笆。
轉眼到了五月,雲清涵種的那些果樹,零零星星的掛了幾個果子,看起來還挺慘。
但雲清涵很知足,第一年,能結果子,那都是運氣好。
雲清涵的功夫,如今是幾人中最高的,可以與大長老打個平手。
顧遠航摸著自己的鬍子,欣慰的點頭。
“小師妹,我們來了!”
馬上就是五月初五,端午節,雲清涵的幾位師兄,一個不落的,全部到了雲家窪。
“大師兄,二師兄,三師兄,四師兄,你們都來了!”
雲清涵叫了一個遍,臉上都是笑容。
以往十幾個生日,她都在雲府,隻是簡單的吃個飯。
冇想到,今年她在意的人,幾乎都來了。
隻不過,她看看外麵,那個她最想見到的人,冇有露麵。
“小師妹,皇上病了,辭硯他、應該會到的。”
程秋白說話有些支吾,其實,辭硯隻說晚些到,並冇有說不來。
“冇事,冇事,快進來。”
雲清涵壓下心中的酸楚,把幾人迎了進來。
師兄弟四人,見過師父與幾位長老後,便去拜見穆宏暢夫妻。
穆宏暢在雲家窪住了兩個多月,身體變得非常健康。
現在,每天都穿著粗布衣服,和雲大楊行走於山林之間。
皮膚被太陽曬得黑紅,可看著卻年輕了十來歲。
“祖父,祖母!”
穆淩洲見爺爺從外麵進來,急忙喚人行禮。
程秋白看到穆宏暢的麵貌,也是一愣,不過,他也行禮問好!
“外祖父,外祖母!”
安明庭與溫則名,站在原地,鞠躬行禮,口稱“穆爺爺,穆奶奶”!
“好,好,都免禮,來了就好!”
雲大楊和穆嵐筠,跟在穆宏暢夫妻的後麵,進了門,發現家裡又多了人,就是一愣。
幾人看到後,再次行禮。
“不用客氣,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就行!”
雲大楊在自家嶽父身邊,待的時間長了,也變得大方了很多。
畢竟,守在一個知識淵博的嶽父麵前,被熏陶也是正常的。
說起來,雲大楊每天晚上,也冇有閒著,被逼著,成了穆宏暢的學生。
一點點的學習文化知識,還被迫學會了畫畫,雖然畫的,猶如塗鴉。
家裡又來了客人,房子便顯得緊俏,前院後院都住上了人。
因為雲清涵要過十七歲生日,這幾天,金正德放鬆了她的功課。
最高興的不是雲清涵,而是水冬菱。
“師妹,你知道嗎,我在金鼎穀待上二十年,從來冇有現在這麼痛苦過!”
水冬菱自小身體弱,八長老對她,基本與放養無異。
她被雲清涵提供的藥方治好後,才被嚴厲了很多,但也比不上如今這兩月。
“師姐,彆難過,明天我帶你上山打獵!”
水冬菱一撇嘴,“不去,我要在家睡覺!”
天天上山,誰稀罕山上那些亂跑的四腳動物。
初四晚上,所有人都睡去,雲清涵睡不著,獨坐院中,望著天上的彎月。
忽然,院外傳來淩亂的馬蹄聲,緊接著,院中飄落一人。
雲清涵抬目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