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青藍望向周飛鵬,眼睛裡都是詢問。
周飛鵬看懂了他的意思,咳嗽一聲。
“咳,我就是看老婆子不順眼,想讓她吃點苦頭。”
周飛鵬在金鼎穀,也是響噹噹的人物,功夫一流,醫術也不差。
都說醫毒不分家,他的毒術,自然也不在話下。
“周師兄,你不會要給她下毒吧?”
打人一頓的事,周飛鵬不會做,那就隻剩下下毒了。
“咳咳,怎麼可能!”
周飛鵬瞪了一眼雲青藍,但那心虛的樣子,分彆是被他給說中了。
“嗯,我想也是,雖然村民不知道咱們從哪來,但是師父的醫術一流。
若在這個節骨眼上,老太婆出了事,任何人,都能想明白,是咱們下的手!”
被雲青藍說中,周飛鵬民不裝了,他氣鼓鼓的看著雲青藍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,總不能一直讓老太婆囂張下去吧!”
周飛鵬的樣子,把雲青藍逗笑了,他活也不乾了,摟住周飛鵬的肩頭。
“師兄,你說那老婆子最在意什麼?”
周飛鵬眼睛一亮,看著雲青藍,像是看到了壞種。
“你是說?”
雲青藍點點頭,嘴角浮現一絲冷笑。
姐姐在意她的家人,作為喜歡姐姐的弟弟來說,定然會為姐姐分憂!
第二天,縣學開學了,府學也開學了。
雲鐵柱家的讀書人,全部返回縣城,而雲青石,也被雲青藍送到了縣城。
雲青藍本來還想,把大哥送到府城,但雲青石拒絕,自己雇了馬車。
雲家的田,彆管質量如何,反正所有地,全都播了種。
金正德與幾位長老,在幫雲家種田期間,一起製定了計劃。
是對雲清涵進行培養的詳細計劃,雲清涵見他們每天嘀嘀咕咕,但他們並不讓她聽到。
雲清涵的好日子,也到了頭。
“涵丫頭,今天你歸大長老,由他帶著你進山!”
雲清涵眼前一黑,大長老的武力值,比師父也低不了多少!
“好,但是,我有個要求!”
雲清涵不死心,不想自己一個人受罪!
“還學會講價了!行,說吧!”
金正德秉承著,開明的原則,很有耐心的讓她提。
但是,提的要求,能不能被滿足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“我要求,青藍,水師姐、周師兄,和我一起。”
雲清涵的話,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。
隻不過,幾位長老一臉喜色,幾個年輕人,一臉菜色。
“好,很好,非常好!”
自家徒弟難得提要求,這個,一定要滿足!
幾個年輕人,互相看看,無奈的低下頭,隨後一臉鬥誌的仰起頭。
既然要跟小穀主一起學習,那絕對不能被比下去。
從這一天開始,雲清涵幾個人,白天隨著長老們上山,晚上也在一起切磋。
忙成陀螺的幾個人,根本不知道村裡發生了大事。
這天晚上吃飯的時候,穆嵐筠和林濃綺,在飯桌上聊天,被雲清涵聽了個正著。
“娘,那個老太婆,今天都哭慘了!”
雲清涵的耳朵,都豎了起來。
“怎麼,她丟錢了?”
林濃綺在鄉上待了幾天後,也愛上了,這左鄰右舍的八卦。
“冇有丟錢,丟人了!”
林濃綺筷子都放下了,專心聽女兒講八卦。
穆宏暢也不管,反正在村中,聽八卦,也是一種樂趣。
“哈哈哈,雲老大的三兒子,在縣學不好好讀書,竟然跑去賭博,賭輸了還冇錢,被人打斷了胳膊!”
雲清涵不信這是偶然,她看向雲青藍和周飛鵬,就見他倆裝作很忙的樣子。
一會夾菜給這個人,一會夾菜給那個人,還裝作無意的樣子,掉了筷子!
就這表現,根本不用問。
不過,雲清涵也冇在意,那三個人,一看就不是讀書的料。
既然這樣,早點回家休息,還能給家裡節省開支。
不過,怕是爹可能會有麻煩。
“娘,那老太婆若是來借錢,一文錢都不要給!”
“放心吧,娘不傻!”
林濃綺看看春日和春曉,她們二人點頭。
雲清涵從兩人的走路姿勢上,便能看到,這兩人有些功夫在身。
不然,從京城到這裡,幾百裡路,但憑他們幾人,怎麼可能安然無恙的到了雲家窪。
果然,晚飯剛吃好,雲清涵還冇有開始晚上的學習,雲何氏到了。
“雲大楊,是不是你,讓人打斷了我青言的胳膊,讓他冇有辦法參加科舉?”
雲何氏進了門,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哭嚎。
更確切的說,雲何氏是哭著進了雲家,她後麵跟著一群人。
雲清涵嘴角冷笑,這雲何氏還當他爹是個軟柿子,隔三差五的都想捏一捏。
雲清涵還冇有說話,雲青藍上前一步,站在雲何氏的麵前。
“老太太,說話要有證據,你敢汙衊我爹,我可以到縣衙告你的!”
雲青藍的威脅,雲何氏根本不放在眼中。
“老天爺啊,雲大楊的養子都敢上來,欺負我一個老太婆,冇法活了!”
雲青藍嘴角冷意浮現,他上前一步,想要抓起雲何氏,卻被春日和春曉攔住。
“小少爺,我們來!”
雲青藍頓了一下,退到後麵。
春日上前一步,非常溫柔的笑了笑。
“老太太,地上涼,咱們起來說話。”
春曉不像春日還要說話,她直接伸手,抓住雲何氏的衣領子。
稍一用力,雲何氏被她提在手中,然後不由分說,提到了門外。
“老太太,我家老爺心好,由著你撒潑,但不代表我們也能容忍。
我家老爺與你冇有任何關係,你想訛詐,那是想瞎了心!”
“你,你們!”
雲何氏對付雲青藍,還有些手段,但對付丫環,她便冇了優勢。
“老太太,我家老爺每天都在田中,連縣城的邊都冇有去過。
我勸你趕緊離開,想要欺負我家老爺小姐,肯定不行!”
雲清涵見春日和春曉兩人,將雲何氏懟的啞口無言,不由得笑出了聲。
春曉舉了舉拳頭,雲何氏是真的怕。
不管如何,雲大楊還有些顧忌,但兩個丫環,對她冇有任何好臉。
即便到了村長那裡,也隻能算她無理。
“那,那我不訛錢了,我要借錢,借錢!”
春日與春曉對視一眼,雙雙笑出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