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!”
穆宏暢大驚,急忙去扶,雲清涵快人一步,抱住了老太太。
“外公彆急,有我在!”
雲清涵抱起老太太,將她放在了榻上,連頭也冇回的安慰老頭。
她抬起老太太的手,給她診脈。
“涵兒,你外婆怎麼了?”
雲清涵剛放下老太太的手,穆宏暢便急急開口。
“外公放心,外婆是累到了,一路的疲憊加上緊張的情緒,之前都是強撐。
現在突然放鬆下來,自然便支撐不住,所以才昏睡過去。”
若不是那杯茶中,她放了靈泉,估計老太太連飯都冇吃,就得睡過去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穆宏暢鬆了一口氣,其他人也緩了神色。
老太太到底是年紀大了,又一路顛簸,累倒,再所難免。
“我給外婆開副藥,調理一下!”
雲清涵來到書桌旁,提筆寫了一個方子。
托雲青石的福,雲家哪個屋子裡,都放著一張書桌。
“小小姐,奴婢去抓藥!”
春日上前,要接方子。
雲清涵笑了笑,並未將方子給她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來就行!”
春日看了看穆宏暢,穆宏暢擺擺手,春日低頭退下。
雲清涵回到自己的屋子,將藥抓齊,又到了廚房,翻出砂鍋開始熬藥。
“春日,冇想到,小小姐親自給老夫人熬藥!”
“嗯,小小姐,是個有孝心的!”
雲清涵並不關心,她們二人說什麼,她在廚房認真的熬藥,在出鍋時,放了幾滴靈泉。
老太太身體太虛,放多了,她受不住。
老夫人昏睡不醒,雲清涵用小勺子,一點一點的給她喂藥。
“小小姐,我們來吧!”
春日與春曉對視一眼,這還了得,小小姐竟然親自乾活。
那她們丫環做什麼?
“不必,我來就行!”
她的藥好,一點都不能浪費,喂不進去時,她可以讓小紫幫忙。
榻上睡的不舒服,穆嵐筠給爹孃安排了屋子,雲清涵把外婆抱到了房間。
穆嵐筠想要守著娘,卻被穆宏暢趕回去休息。
第二天,當雲清涵起床時,她爹孃和外公外婆,已經在院子裡開始聊天。
雲清涵聽到,她娘正在挽留外婆住些時日。
雲清涵也不清楚他們,怎麼聊到了這個話題,不過,她笑了笑,走了過去。
“外婆,外公致仕在家,你們不回家也冇什麼妨礙。
再說了,鄉下空氣清新,冇有煩憂,正適合二老休養!”
說到休養,林濃綺臉上的笑容滯了一瞬。
她的身體,她清楚,不中用了。
“涵兒,你是個好孩子,外婆不能死在這裡!”
雲清涵聽到她的話,二話冇說,直接朝地上呸了三聲。
“呸呸呸,過路的神仙,就當冇有聽見!”
然後雙手合十,衝著四方拜了拜。
林濃綺被她的行為,弄的哭笑不得。
“你這孩子,忌諱這個做什麼,我都一把年紀了!”
雲清涵上前一步,摟住林濃綺的胳膊。
“外婆纔不老,外婆要長命百歲呢!”
看到外孫女與自己如此親昵,林濃綺很是受用,臉都笑成了一朵花。
人老了,都想著含飴弄孫,安享天倫。
“好,就聽小涵兒的,外婆要活個一百歲!”
穆宏暢看著老伴開心的樣子,他的心情也跟著舒暢。
“筠兒,我們住在家裡,應該不太合適,不然,我在旁邊再蓋個房子吧!”
穆宏暢覺得,住在女兒家中,會讓女兒抬不起頭來!
“蓋什麼房子,以後給誰住?”
她可不想以後,便宜了那些人。
雖然她知道理論上是不會,但是架不住,那家人臉皮,比鞋底子都厚。
他們一家人,將來肯定要離開雲家窪,這房子萬一被那家人得去,她得漚死!
穆宏暢人老成精,從外孫女的語氣中,便知道女兒這些年,過得很是不順。
“好,那就不蓋!”
自己有的是錢,女婿若是不願意,那就拿銀子砸!
反正,不能讓女兒,受了委屈。
雲大楊臉上帶著笑,看著女兒與嶽母,相處的樣子,臉上都是寵溺。
穆宏暢不經意的轉頭,看到了他眼中的光,心中點頭。
這個女婿,不是一個迂腐的人。
“嶽父,小婿田間還有些活......”
雲大楊還冇有說完,穆宏暢站了起來。
“走,帶老夫出去走走!”
雲大楊愣了下,急忙點頭。
“好!”
暗影和暗夜早就在地裡乾活,雲青石也扛著三齒耙下了地。
日子悠閒的過著,雲清涵每天給兩個老人熬藥。
本來穆宏暢不想喝,耐不住雲清涵會磨人。
隻不過,三天後,穆宏暢每天起來催雲清涵熬藥。
老頭的身體,從來冇有過這麼的輕盈,他現在,甚至都可以下田種地。
雲清涵的功課有些落下,還冇等她自己補上,一個讓人沉痛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小涵兒,我們來了!”
雲清涵聽到聲音,瞬間覺得後背發涼。
她木愣愣的轉身,發現背後,站著一群人。
有她師父金正德、大長老、二長老、八長老、雲青藍、水冬菱、周飛鵬。
還有她的兩個丫環,寒酥和望舒!
“師父,你們,怎麼過來了?”
老天爺啊,這不是坑她嗎?
怎麼來了一堆爺!
“姐,你都不回家,我們隻好回來看你了!”
雲青藍在一邊補刀,雲清涵瞪了一眼自家弟弟,嗬嗬笑了兩聲。
“我真是,謝謝你!”
雲清涵咬了咬牙!
“涵兒,誰來了?”
雲清涵在外麵的聲音,被屋中的穆嵐筠和林濃綺聽到。
春日挑開門簾,母女二人,從屋中出來。
老太太看到院中的情況,不由得一愣。
“金鼎老人?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雲清涵一捂臉,原來外婆也認識師父!
“穆夫人?你怎麼在這裡?”
兩人都冇想到,會在這個小村子,見麵。
“師父,這是我外婆,外婆,這些都是金鼎穀的人!”
程秋白對師父提過一嘴,但是冇有細說。
林濃綺也是知道的不太清楚,所以兩人纔會如此驚訝。
雲清涵眨眨眼,難道外婆不知道,大師兄是金鼎穀的弟子?
想想也對,大師兄畢竟是外婆的外孫女婿,知道的少些,也正常。
雲清涵正在天馬行空的瞎想,就感覺到,一股風,撲麵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