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雲大鬆的臉色變得如此之快,村民全都目瞪口呆。
雲清涵嘴角抽了抽,對雲大鬆的變臉,表示無奈。
“村長伯伯,去找鎮長之事,你交給青禮哥就行,讓他在鎮長麵前刷刷好感。
再一個,讓青禮哥帶幾個能說會道,且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過去!”
對於雲清涵的話,所有人,都不懂其中的關係。
雲大鬆眼前一亮,他似乎明白了雲清涵的意思。
“涵丫頭,你的意思是說,讓年輕人展現實力,同時也讓他們拍鎮長的馬屁??”
雲清涵嘴角猛抽,有必要把事情說的如此明白嗎?
不過,大概就是這個意思,他們既然在報告裡說了,就得讓鎮長看到好處才行。
本來,她可以以身份壓之,但是,那終究不是雲家窪自己的實力。
而且,她也不想讓彆人利用她的身份!
看到雲清涵的樣子,雲大鬆知道,自己猜對了。
“青禮,你快去挑人,至少帶十個,都按涵丫頭的意思來!”
“嗯嗯,我馬上去!”
雲青禮很是積極,能不費力氣,讓鎮長把吃進去的吐出來,他很樂意做。
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本來就是利用與相互利用。
而他現在要做的,便是在被人利用的前提下,利用彆人,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他們雲家窪,始終要在舟溪鎮的管轄之下,與鎮長長期打交道。
所以,能好好相處,那是最好的。
等雲青禮帶人走了,雲清涵也跟著父母,回到自己的家中。
至於雲青禮去了,如何與鎮長唇槍舌戰,那不是她要關心的事情。
她現在要關心的,是如何把爹孃開墾的荒地,收拾出來。
從山上衝下來的土,可不是純土,裡麵夾雜著許多的樹枝、石頭,還有雜草。
當然,她對種地,一竅不通,這些活計,都是她爹,一個人乾。
“爹孃,我回來了!”
雲青禮還冇從鎮上回來,雲青石從府學回到了雲家窪。
“青石,你怎麼回來了?”
穆嵐筠見到兒子,臉上似是開出了一朵花,內心是真的高興。
“娘,府城都遭了水災,我實在不放心家裡。”
“兒子,你不會是請假回來的吧!”
穆嵐筠對於大兒子的學業,異常看重,她可不願意兒子請假回家。
“冇有,冇有,水災過後,所有學子無心學業,府學放了十天假!”
聽到兒子的話,穆嵐筠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你妹妹在田中,你去找她吧!”
穆嵐筠見大兒子,雖然再與自己說話,但那眼睛也在四處檢視,便知他的意思。
雲青石得到她的允許,放下東西,便出了門。
雖然他家的地,他從未開過,但他知道在哪裡。
“妹妹!”
剛到地頭,雲青石便看到妹妹,正蹲在那裡,一臉的愁容。
“大哥,你回來了?”
看到雲青石,雲清涵一臉高興,她猛的蹦了起來。
“妹妹,你慢一些,彆給摔倒了!”
這時的雲青石,已經忘記了,自家妹妹,是個武功高手!
“哥,你回來的正好,快去翻地!”
雲青石臉上的表情一滯,終究還是錯付了,妹妹是想讓他乾活!
“好!”
雲青石長在農村,即便常年讀書,對下地,一點都不生疏。
雲大楊、暗影、暗夜,都在地裡忙活,雲青石也下了地。
雲清涵看著那些人的組合,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好傢夥,她家的地,隻有雲大楊一個正經農民,其他人,一個秀才,兩個暗衛!
這要是讓人知道了,不得驚掉下巴?
“妹妹,你是打算,在這種地上,種莊稼?”
在大家休息時,雲青石一邊喝水,一邊問雲清涵。
“嗯,開荒的地,種出來的莊稼,也不一定豐產。”
“可是,你有冇有想過,山上衝下來的土,等莊稼發芽後,同時出來的,還有遍地的野草?
你彆忘了,有一句老話,叫千年草籽,萬年魚籽!”
那一句老話,雲清涵自然聽說過,那是人家野草為了不絕種的保護措施。
“那怕啥,誰家的地裡不長草,長草,除了便是!”
雲青石就知道,他與妹妹說這些,等於白說。
就妹妹那分不清草與苗的腦袋,指望她能說出什麼有建設性的話?
“嗯,你說的對!”
雲青石對妹妹已經死心,還象征性的讚了一句。
他看向雲大楊,詢問他的意思。
“爹,你也同意妹妹的做法?”
“青石,地,是需要養的!”
一句話,雲青石便明白了他爹的意思。
於是,他也不再問。
他家也不指望著,地裡的那些收成,種地,隻是向外證明,他雲青石是個耕讀之家。
傍晚時分,雲青禮帶著幾個小夥子,從鎮上趕了回來。
甭問結果,但看臉上的表情,便知道結果是好的。
果然,第二天,鎮長親自來到雲家窪,將賑災款以及朝廷發下的糧食,發到了各位村民的手中。
雲大鬆現在對雲清涵,從內往外的佩服。
雲青禮見到雲清涵,比見到自家妹子都親。
這天傍晚,王大花提著一盒點頭,到了雲大楊家。
“大楊,婉寧,涵丫頭救了可可一條命啊!”
王大花握住穆嵐筠的手,激動的眼淚,都在打轉。
穆嵐筠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但還是笑著拍拍她的手。
“嫂子,都是應該的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聽到穆嵐筠這樣說,王大花知道雲清涵什麼都冇說。
“婉寧,年前有人給可可說了一門親,涵丫頭提醒我,讓我打聽一下!
這一打啊,冇給我氣死,你猜怎麼著?”
這事,若是一般人,王大花肯定不說,畢竟與女兒的名譽有關。
但是,對方是雲清涵和穆嵐筠,她就必須要說說。
“嫂子,怎麼著了?”
“那對方的男人,暴戾成性、婆婆惡毒,妯娌不睦。
總而言之,那家的情況,亂的讓人齒冷,若不是聽了涵丫頭的話,可可一輩子就毀了!”
穆嵐筠這才知道,自家女兒,竟然還幫了可可這麼大的忙。
誰都清楚,嫁人相當於第二次投生。
“嫂子,可可是個有福的,不管有冇有清涵,她都進不了那樣的家門!”
穆嵐筠可不會讓女兒,全擔了人家的情義!
雲清涵隻笑不語,王大花還冇有離開,便聽到雲青石在外麵叫她。
“妹妹,你出來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