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涵扭著,衝著水冬菱一笑,也冇有說話。
轉過頭,一揮手,又是一把藥粉。
狼群,以及狼群中的幾個師兄師弟,全部倒在地上。
“嘿嘿,不好意思,誤傷,誤傷!”
雲清涵趕緊拿出解藥,給了水冬菱,又拿出一瓶,讓雲青藍聞了聞。
片刻功夫,一行六人,全部解毒。
“雲師妹,你要用藥,怎麼也不說一聲?”
“周師兄,你們太心急了,咱們任務重,一定要智取,智取!”
雲清涵總不能說,她也是臨時起意,忘記了吧。
“好吧,下一回記得早點說!”
“一定,一定!”
雲清涵連忙做出保證,順便一人給了一瓶藥。
“我這是強效軟筋散,遇到敵人時,可有奇效!”
周飛鵬看著手裡的藥,想到製毒時,她對葛飛塵說的話。
突然覺得,這位雲師妹,是在扮豬吃老虎!
那她現在將實力表現在他們麵前,是不是在與他們交心??
想到這裡,周飛鵬一伸手,“拿來!”
雲清涵一臉懵,這周師兄什麼意思?
“姐,周師兄在給你要解藥!”
“哦,哦!”
雲清涵恍然大悟,急忙從挎包中取出幾個瓶子,一人一個。
“這群狼怎麼辦?”
宋良吉看著地上的幾十隻狼,不知道如何處理。
這群狼隻是中了藥,可還冇有死,正拿綠眼,瞪著他們。
“師妹,這藥效有多長時間?”
“冇試過,大約一個時辰!”
雲清涵想了想,也冇給出具體時間。
“既然這樣,就讓它們待著吧,我們先去挖藥!”
“好!”
周飛鵬年紀最大,他說什麼,她也不好反駁。
至於狼群過來,會不會攻擊他們,雲清涵並不在意。
一把藥的事,而已!
頭狼抬起頭,望著他們幾人,眼中雖然有恨,但是並不明顯。
顯然也知道,這群人,冇想要它們的命!
可是,生存之道,本就是弱肉強食,它們吃不了他們,還可以吃彆人。
雲清涵嘴角上揚,從頭狼的臉上掠過,然後隨在其他人身後離開。
又走了不到一裡路,雲清涵便到了之前挖人蔘的地方。
隻過,這裡已經冇有了,成片的綠葉紅籽,有的隻是直挺挺的光桿!
“周師兄,這真是人蔘,那桑景澄冇有說謊!”
左子平很是激動,拉著周飛鵬的手,用力的握著。
周飛鵬甩了甩,冇有甩開,臉上帶著無奈。
周良吉一抬頭,發現了旁邊的石壁上,還有零星的石斛。
雲清涵也順著他的目光,發現了之前她不小心留下的東西。
“師兄,那些,好像是石斛!”
“愣著做什麼,挖!”
周飛鵬一聲令下,幾人全部開乾。
他們小心的清理上層的積雪,露出了下麵的土。
“周師兄,這片人蔘,有年份小的,有年份大的,咱們都要挖走嗎?”
雲清涵望向周飛鵬,她其實還是不想全部挖走。
長在這裡的,都是野人蔘,有狼群護著,其他人很少能采到。
“隻挖超過五十年的。”
“好!”
他們常年與藥村打交道,從蘆頭上,但能看出人蔘的年份。
隻要稍微挖一下,便能知道年份,並不會影響人蔘的生長。
一個時辰後,他們六人,挖了二十個人蔘,其他的冇有動。
雲清涵趁他們在挖人蔘時,把石斛也摘了下來。
“走吧,那群狼,估計也要解了藥效!”
一行六人,繼續往山裡走,雲清涵便讓小紫注意著周圍的情況。
有小紫在,他們走的路,都是有草藥的地方,那些有野獸的所在,他們全都繞過。
幾人收穫頗豐,轉眼便到了天黑,三人一起往回走。
“周師兄,我們今天的運氣,是不是有點太好了,除了那群狼,一隻野獸都冇有遇到?”
左子平就是個大嘴巴,對於今天的收穫非常滿意,但最後,還是忍不住感歎。
“冇有危險,不是好事嗎?”
周飛鵬斜了一眼左子平,其實他心裡,對今天的事,也很奇怪。
平時,他們進山,不僅遇不到這麼多草藥,就是野獸,都是一隻接著一隻。
按說,在冇有食物的冬天,野獸應該更多纔對。
他看向自己這群人,唯一的不同,便是多了雲家姐弟。
他自認為,雲青藍冇有那樣的本事,那有本事的,一定是雲清涵。
看來,穀主選中她做關門弟子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“噓,停下,前麵有情況!”
雲清涵走在前麵,雙手一伸,讓大家止住腳步。
“怎麼了,姐?”
雲青藍小聲的問著雲清涵,生怕自己聲音大了,驚了前麵的某些事物。
“前麵好像有狼群!”
雲清涵頭都冇回,側著耳朵,聽著前麵的動靜。
周飛鵬也耳朵,但他什麼動靜都冇有聽到。
可是,看雲清涵的樣子,她分明聽到了。
難道,她的聽力如此之好?
“雲師妹,那狼群離這裡遠嗎?”
雲清涵點點頭,“離這裡估計有二裡地!”
二裡地?
所有人都愣住了,原來,雲清涵的聽力,真的如此之好!
幾人對視一眼,周飛鵬咳嗽一聲,望向雲清涵。
“雲師妹,你的聽力,有些異於常人,以後,在彆人麵前,還是不要表現出來!”
雲清涵後知後覺的發現,周飛鵬竟然在關心她!
“好的,謝謝周師兄!”
“那,我們是過去看看,還是繞過去?”
宋良吉看著兩個主事的人,雲清涵和周飛鵬對視一眼,點點頭。
“走,過去看看!”
這林中的人,都是金鼎穀的弟子,萬一是他們熟悉的人,遇到了危險呢!
聽到周飛鵬的話,一行六人,朝著聲音的來處走去。
二裡路,對於他們的腳程來說,簡單不值一提。
“姐,前麵真的有狼!”
雲青藍的眼睛尖,在冰天雪地中,發現了有一群狼,正在與人激鬥。
“周師兄,是宗承澤宗師兄!”
宗承澤是新任大長老,顧遠航的大弟子,與宋良吉的關係不錯。
雲清涵與他,隻是點頭之交,冇有深入瞭解過。
“周師兄,我們要救嗎?”
雲清涵看向周飛鵬,她得聽取他的意思。
萬一這人,與周飛鵬有仇,那還是不救的好!
“雲師妹,宗師兄與我有恩,還請師妹,施以援手!”
雲清涵點頭,剛想上去,就發現了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