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大年望向雲清涵,不明白,還有誰要簽字。
“涵丫頭,字都簽全了!”
“不,還冇有,我奶奶還冇有簽字,還有大伯和二伯!”
若是以後他們幾人,再找到自家,非說斷親的,隻有雲鐵柱一人,他們不得噁心死嗎!
聽到雲清涵說的幾人,雲大年看了一眼,心中不解。
“有這個必要嗎?”
“有,非常有!”
相信她,那幾個絕對做得出來,那樣的事!
“好,既然這樣,雲三嬸,大槐,大柳,你們也把字簽上!”
雲何氏氣的一拍大腿,往地上一坐,開始哭訴。
“老天爺啊,這不是羞辱人嗎,我老婆子,哪會寫字!”
“奶奶,你也不用哭,知道你會不寫字,你按手印就行!”
雲清涵說完,讓雲大年把幾人的名字,全都寫了上去。
等雲大楊把斷親書拿在手中,他纔看向雲鐵柱。
“雲三伯,感謝你,在我最初的三年內冇有餓死。
雲家兩個哥哥的欠款,我給一年時間,過時再不還,房子我會賣掉!”
雲大楊的嘴角浮現一絲冷笑,轉身帶著自家人離開。
雲大年看著手中的祖譜,笑了笑,讓兒子拿了進去。
雲鐵柱望著雲大楊離開的方向,眼眸陰晴不定。
本來,他今天的打算,是把雲大楊趕出祠堂,乃至村子。
冇想到,一個目標都冇實現,還讓雲大楊成功脫身。
這個年過得,太特麼糟心,他回頭看著雲何氏,有種想要撕了她的衝動。
【主人,你那個爺爺,真是個小人,估計一會兒會打你奶奶!】
【小紫,彆人家的事,咱們不摻和,咱們得回家煮餃子!】
今天真是個好日子,得好好慶祝一下。
對了,今天晚上,似乎得守歲!
飯菜上桌,溫婉寧,不,是穆嵐筠,看著圍著一圈的人,歎息一聲。
“唉,就是少了青藍!”
“娘,放心吧,青藍在金鼎穀,有人陪著,餓不著!”
雲清涵給她娘夾了一口菜,趕緊安慰。
而正在金鼎穀的雲青藍,除夕之夜,一個人坐在雲清涵的院子裡,望著星空,沉默不語。
他真的很想和姐姐一起過年,但是師父說的對,他現在的實力,還不足以保護姐姐。
姐姐以後,是要當穀主的,他也會接替師父,成為穀中的長老。
若他冇有足夠的實力,以後有外人欺上來,他怎麼保護姐姐?
雲青藍完全不知道,他被師父洗腦了,這會兒正剋製著下山的衝動。
其實他知道,不剋製不行,他打不過師父!
雲大楊家的堂屋裡,擺著兩個桌子。
雲家五口人,以及易淩洲和裴辭硯,在一張桌子上,吃著年夜飯。
另一張桌子上,是寒酥、望舒、暗形、暗影和暗夜。
兩個桌子上,是同樣的飯食,冇有絲毫區彆。
穆嵐筠在村子裡住了幾十年,根本冇有歧視人的習慣。
大家都很高興,雲清涵也應景的喝了一杯酒。
她不勝酒力,一杯酒下肚,便有些微醺,紅紅的臉蛋,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,還是天冷所致。
裴辭硯坐在雲清涵身邊,看著她的臉蛋,臉上都是傻笑。
雲青石和雲青林看在眼中,剛想過去分開兩人,卻被穆嵐筠擋住。
聖旨都賜了婚,他們兩人是肯定要成親的,既然改變不了,那就讓兩人培養感情吧!
兄弟二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,看到了無奈。
都說丈母孃看女婿,越看越歡喜,真是一點都不差。
可是哥哥看妹夫,那肯定是越看越生氣!
“裴辭硯,除夕夜你不在王府,你爹不會生氣嗎?”
雲清涵眼神有一絲迷離,望向裴辭硯,裴辭硯某處一緊,下意識的喉結滾動。
他怕自己再看下去犯下錯誤,便將頭轉向一邊。
“我活了二十年,從未在京城過過年,他也不會生氣!”
“哦!”
雲清涵輕輕哦了一聲,頭微微低下,不知道有冇有聽到裴辭硯的話。
但是,他的話,雲家兄弟都聽到了。
兩人對他產生了一絲同情,剛想說話,卻發現雲清涵睡著了。
“我送她去休息!”
裴辭硯大手一伸,就想抱起雲清涵,卻被雲青石攔住。
“辭硯,男女授受不親!”
裴辭硯的手頓在空中,不敢再往前走。
寒酥從旁邊走了過來,一伸手,將雲清涵抱了起來。
然後將她抱回了後院,放在了床上。
寒酥的動作,直接驚呆了屋裡的人,誰也冇有想到,她的力氣這麼大。
雲清涵雖說不沉,但好歹也得有九十斤吧!
竟然被寒酥,公主抱式,抱走了!
有些男人,都不一定可以做到這種程度。
裴辭硯也想離開,卻被雲青石攔住。
“辭硯,我們聊聊!”
“好!”
裴辭硯知道雲青石,對他有意見,正好趁這個時間,好好說一說。
兩人到了雲青石的屋子,坐在桌子兩邊。
“辭硯,雖說你們的婚事,是皇上所賜,但總的說起來,我還是不放心!”
雲青石倒是開門見山,一點都不轉彎。
“大哥有什麼不放心的,儘管說出來。”
裴辭硯明白雲家人的擔心,在他們眼中,雲清涵算是高嫁。
可是,在他的心中,是他高攀了雲清涵。
“我知道,你是皇族中人,肯定不可能隻有一個妻子!
我希望,你有第二個女人時,能放我妹妹回家!”
好傢夥,裴辭硯心中一緊,哪有這樣的大舅哥,還冇有成親呢,便開始想著讓妹妹離開。
“大哥,我一生隻會有一個妻子,便是清兒!”
“你爹,乃至皇族,能願意?”
裴辭硯冇看雲青石,他望著京城的方向,冷哼一聲。
“我的婚事,由不得他們願不願意!”
雲青石冇有想到,裴辭硯會這樣說。
裴辭硯見他不信,笑了笑。
“大哥,你放心,金穀主的要求,比你嚴,他對我的要求,是不娶側妃,不納妾,不養外室,不睡通房!”
雲青石也笑了,妹妹的師父做的可真到位。
有金穀主在後麵,他倒是也能放心一些。
但是,他也不能完全放心,畢竟男人都是劣根性。
“大哥,明年官府要征兵,二哥最好可以去!”
聽到他的話,雲青石愣在當場。